一场宴席,表面上觥筹交错,众人玩的不亦乐乎,可其中的暗潮汹涌也是有许多人心知肚明。
一场宴会结束,一直淡漠着一张脸的云以卿终究是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一张脸在燕萧的眼里更加明艳多了。
“何事如此?”
云以卿回眸眼睛微微斜向西迎:“真是个小孩子”
燕萧也跟着宠溺一笑:“确实是小孩子”
两人的一举一动皆落在了沈元彤和沈菱两姑侄眼里,对于沈菱触动倒是不大,沈元彤却是第一个站出来不满的。
“萧儿,你可知做事分寸?”
“我知道!”
“知道你还……你是不是……”
不等沈元彤将话说完,燕萧拉了云以卿准备离开,嘴里也是“规规矩矩”的语气:“母后教训的是,孩儿有事先行告退!”
“你们!”
沈元彤几乎是要被气得半死,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就是这般对她的,还真是她的好儿子!
现下里,燕含婉在皇陵里待着,燕灵音又不怎么和沈元彤来往,这唯一的一个儿子也要疏离沈元彤。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让沈元彤早已有些心力交瘁,可她永远想不起那个一直侍奉在她身边,对她言听计从的沈菱。
“母后,萧哥哥有自己的把握,您还是不要……而且这东陵公主我看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沈菱的语气极微,落到沈元彤耳朵里却是格外的难听:“好你个死丫头!枉我白日里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般善妒,容不得萧儿娶了东陵公主?”
沈菱苦涩一笑:“母后怎么想,儿臣也不能揣测,孩儿先行告退!”
“你!”
沈元彤抬手欲招呼沈菱,不料沈菱却是突然硬气了起来:“你这一巴掌尽管打下去,不过我就不知道我哥哥会不会提前回京,这边关怕是……”
“……”
沈元彤气急,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最好拿捏的沈菱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胆敢忤逆她的,她已经不知道了!
一切的一切都落在了燕珂的眼里,燕珂勾唇。
燕珂将陈酿多年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送,韩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韩潋向着夏婵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燕珂果然是个酒罐子,喝了几坛酒之后便脸上泛起了酡红,双眼迷离趴在了桌子上。
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大家都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懂燕珂的胡言乱语。
“好像!”
韩潋皱眉,心下不解。
燕珂口中的好像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
“真的好像啊!”
“什么像什么?”
“她好像……”
见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韩潋已经打算放弃了。又见燕珂脸色通红的异常,伸了手朝着她的头探了去,还没抵达她光洁的额头就被燕珂一把抓住。
“你摸错地方了,你不是最爱摸我脸吗?我脸在这里!”
望着自己的手此刻被迫迫降在某人的脸上,韩潋满头黑线。
这喝了酒的燕珂可真的让人恶心。
还有!
谁居然这般无耻?
男女授受不亲,摸脸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韩潋脸色铁青,努力克制着自己,欲伸回手。却不想燕珂抓的很紧,韩潋居然没有那个力气拉回自己的手。
就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