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果然不能过得太舒坦是吧?一醒来便是这般浮躁多话,叫新来的宫人看了起,谁不说一声这哪来的低能大龄孩童?”
韩潋一字一句的说着,明明是极尽调侃的话,可脸上却端的一本正经。
燕珂刚要“强词夺理”一番,却忽地想起当时和她一道的李诗意。这几日自己都在昏迷也不知姐姐如何了,想到这里燕珂不再嬉皮笑脸,只看了韩潋问道:“姐姐如何了?”
“公主放心,李小姐并无大碍,少师接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她送回。”
“送回?送去哪里?”
李诗意还有哪里可去?丈夫生死未卜,当初便是她母家将她赶出。
韩潋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一旁的楚一见自家少师不愿多说,便道:“虽说李小姐的父亲不喜李小姐,但李小姐的母亲一直以来都在找寻女儿,这不,我们少师便差人亲自将李小姐送回,这下子谅他李家也不敢为难李小姐!”
听到这里,燕珂都忍不住给韩潋竖了个大拇指。
韩潋瞥见燕珂这幼稚的举动,直接露出个鄙夷不屑:“有这闲工夫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和某些人算算账!你没死,有些人可是很不高兴的!”
燕珂叫夏婵给自己移了移身子,找来靠枕将自己抬高一些,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自己也就躺了几日怎么感觉像是躺了几年一样。
“燕含婉在秋猎的时候刁难我不假,可后边的刺客绝对不是她安排的。那群刺客在刺杀我时看到燕含婉和慕容璃都是直接忽略的……”
“所以呢?”
“所以……是太后动的手吧?”燕珂心下了然,虽是在问韩潋,可自己却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韩潋欣慰地点了个头,还能理清楚熟敌熟友。想自己英明神武,还好自己没教出来个傻子。
“那那群土匪?”
“都死了!”
韩潋的话云淡风轻,那是多少条人命,燕珂都不知道韩潋怎么可以说的那么轻巧,杀人不过头点地,燕珂算是见识了。
这眼神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许是燕珂的眼神意味很是直接,韩潋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处理的,不过倒是省得我动手!”
想起那日亲眼所见,饶是见过那么多年腥风血雨的韩潋也忍不住惊讶于对方如此好的剑法,许多竟是一剑封喉。部分土匪又有一些奇怪的刀伤,那刀法也刀刀致命,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实力,出手居然这般狠厉!
但是他韩潋倒是十分感兴趣。
燕珂也不想多说,左右自己活着就好,既然有人间接替她报了仇,何乐而不为呢?
要怎么处理剩下的事呢燕珂一时拿不定,沉思了片刻一抬头正好与韩潋四目相对,半晌两人都露出了很是怪异的笑。
楚一和夏婵立在一旁见两人的反应,几乎是要被吓死的节奏。怎么感觉,他们下一刻就要杀人了一样?
一个嗜血战神喜怒无常,一个京城纨绔蛮不讲理。
这两人露出这种笑,真叫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