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木如同虚脱一般,在燕珂这话一说完,四腿一软便倒在地上。多木可怜巴巴地望着燕珂,完全没有刚刚那凶狠的气势。
“你别装可怜,我和你说……我今天非得收拾你一顿!”多木没了气力,燕珂也就不在畏惧,骂骂咧咧地走到它的旁边。
这匹该死的丑马,让自己这么狼狈,她都还没训练它。它反倒是折磨起她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唉,还真不动了?
燕珂上前蹲下,戳了戳多木的脑袋。马儿显然是虚脱了。燕珂得意洋洋地又拍了拍多木的马脸:“你说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拆家!”
你要是要饿死了,准比我还狠。
燕珂耳畔忽然接收到这么一句,燕珂惶惶问道:“夏婵,刚才你有在说话?”
夏婵摇头摆手:“没有啊公主!”
“没有吗?”
多木睨了燕珂一眼。
燕珂脑海里又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句:愚蠢。
燕珂转过头,好像见鬼一般。难不成就是这马在说话?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马都会说话了!
我说公主,你这要收拾我也不能让我饿死吧!
多木又不甘地重复一句,打它来到这里就已经没有吃过一顿了。本来它在韩府待的好好的,都怪该死的韩潋,要不是他自己这么会这么惨啊。
这马生活成这样也没谁了。
燕珂哑然失笑:“原来是饿了,那你早说嘛!”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燕珂起身,转头吩咐道:“去给它备些草料!”
多备点啊!
多木期待地望着夏婵离去的背影。
燕珂回头无奈道:“你太胖了,还要吃那么多,这皇女府迟早被你吃穷!”
燕珂高兴地趴在一旁望着多木,多木欢快地吃着草料。燕珂时不时伸手逗弄一下它,它甩了鼻子,溅她一身。
“唉,你说说你好好一匹良驹,怎么这般懒惰?”
多木:你……忘恩负义!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我忘恩负义?”燕珂已经无力反驳,平淡地说道。这人说她忘恩负义也就罢了,连这马也如此。
她什么时候混的这般狼狈?
多木:这事我不怪你,可要我和你亲近我还是做不到,既然来了这皇女府,那就不要克扣我的口粮,不然拆你家!
“行了行了,不克扣你口粮,不过这秋猎还得麻烦你老人家了!”燕珂讨好地笑着,心里则是欲哭无泪,她什么时候要靠讨好一匹马来过日子了。
夏婵见燕珂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十分不解,又想到刚刚怕是被吓坏了,上前安慰道:“公主放心吧,这马儿吃饱了也就没那么闹腾了!”
燕珂苦笑:“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韩潋叫我秋猎的时候用这匹马!”
“什么?不行……这太危险了,这马不合格!我去向陛下求情,叫陛下换了这马。”夏婵时不时地看向多木,不住地摇头。
“不行的,这马大有来头,这大燕的马它算是最好的了!”
这叫好?
夏婵不解,说实话这马看看就不行,要是上了秋猎场没准一下就被淘汰,输了围猎不说还要让燕珂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