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伯,我……”
唐州拉了燕珂一下,对她摇了摇头。
燕珂也知道,她这穿越过来的寄居者,怎么知道原主那十五年里到底干了什么,奈何现在自己占了人家身体,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提到韩娉,韩潋总是很反常。韩潋和韩娉……到底什么关系?
经此一事,燕珂皇女府内多了个住客。那住客整日在皇女府内乱跑,时不时还要踢伤侍从,偏偏燕珂也不能对它拳脚相向。
燕珂在屋内也是愁到不行,这夏婵时不时跑进屋,向燕珂回复情况。
“公主,马儿踢坏了您的秋千!”
“修一下就好了。”
“公主,马儿踢伤了小翠!”
“带她下去看大夫!”
“公主,马儿撞坏了皇女府的门!”
“叫工匠来!”
“公主……”
燕珂忽地站了起来,抓耳脑袋,不耐烦道:“到底是又怎么了?还要不要人活?”
“公主……”夏婵被吓得缩着身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燕珂缓和了情绪,沉住气问道:“怎么了?”
“公主……那马朝着璃月阁来了!”夏婵几乎是尖叫出声。
夏婵这样一声大叫,燕珂才注意到夏婵竟是发型凌乱,衣衫不整一副逃难而来的样子。
“什么?那肥马朝这来了!!!”
“是!”
“夏婵,你赶紧……赶紧去关门!”
见夏婵没动作,燕珂慌乱地叫道:“快去啊!”
“是是是,公主我马上……”夏婵刚转身,那罪魁祸首便找上门来,站在璃月阁的门口,鼻子里喘着粗气。
“啊!公主,公主这……”
燕珂一时不知所措,眼疾手快地举起一旁的花瓶,跳到长桌上,激动地叫道:“你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砸了啊!”
多木惊呆了。
它刚上前几步,燕珂便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你别过来,这是先帝赐的御用花瓶,砍你十个八个马头都不够!”
“…………”
多木不听,就要上前。夏婵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慌忙上前伸出小胳膊拦住,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许伤害公主!”
那声音里难掩颤抖,可夏婵并没退缩。
多木睁着大眼,提步向前。
吓得燕珂一瞬之间尖叫起来,脚下一滑,一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以着脸朝下,背朝上的姿态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地面是铺了琉璃宫砖的,摔下来只听见“嘭”的两声。
一人一花瓶,真的好惨。
花瓶碎得一地都是,有些碎片溅到燕珂手上,划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燕珂疼得厉害,爬不起来,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多木也被吓到了,努力眨了几下马眼,呆呆地站在原地。
夏婵呀的一声,也顾不得面前这匹惹事的肥马,一个箭步跑到燕珂的身旁,想要扶起燕珂。
燕珂摆手:“不用,我自己来,这惹事精有本事就过来踩我啊!”边说燕珂一边伸出手艰难地扶着地面爬起来,怒视着这肥马:“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想毁了我这皇女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