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燕珂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冷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唐寄松见此,为缓解气氛,又是一阵爽朗大笑:“公主可有兴趣骑上一骑?”
燕珂喜笑颜开:“真的可以吗?不过我这骑术可要让唐伯伯你失望了!”燕珂觉着,还是想想便罢了,她要是一上马指不定要被甩多远。
唐寄松拍了拍燕珂的肩膀,笑着摇头:“这有何难?叫唐州陪着你不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
燕珂面露希冀,眼里闪着亮光,如星辰一般耀眼,叫唐州看得如痴如醉。反应过来,唐州爽快地答应了。
“那唐伯伯,我先去换身行装!”
“去吧!”
燕珂一走,唐寄松便快步走到唐州的身旁,低了头附在唐州耳旁,轻声细语道:“臭小子,如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份上了,好好把握!”
唐州感激涕零,这才是他的亲爹啊!
“放心吧爹,我一定拿下!”
唐寄松抿着唇,嗯了一声。而后又就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拍自己儿子略显瘦小的肩膀。
唐州仿佛临危受命,可转念一想,他又难色涌现于脸上:“可是爹……这骑射我也不行啊!”
唐寄松刚刚放在唐州肩膀上的手力道猛然加大,一掌拍下唐州险些招架不住。
唐寄松强忍着怒气骂道:“你个龟孙,真是败兴!”
“爹,我还是你亲儿子吗?”唐州咧着嘴直叫唤,可怜巴巴地问道。
唐寄松摇头:“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也很意外。”
唐州一口老血已经闷在喉咙,只差唐寄松再烧一把火便会喷涌而出。
唐寄松那厚重的铠甲披身,腰间长剑寒光乍现。真真是有他披甲上阵,百战不败的威严。老将军的眼中泛着坚定的光芒:“韩少师今日在这,你可别叫人家看扁了去!”
唐寄松很明白今日必定要让自家儿子入了这韩少师的言,来日自家儿子方能有机会问鼎驸马之位!
虽是为难了他这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今日便要搁置一下。这骑射虽说不精,可到底还是学了些皮毛,驯马射箭还是勉强够看,他只要跟在燕珂身旁,确保燕珂不会受伤便可!
这样细细想来,唐州的压力便减轻了不少。
燕珂一席红色盔甲上身,如绸缎般的长发高束,墨玉冠约束,倒也散发出一股女中豪杰的气势。
韩潋眸色一凛,曜黑眸子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寄松上前,围着燕珂转了几圈,拍手叫绝:“好好好,公主这身倒是巾帼不让须眉了!”
燕珂也乐呵呵地笑着,唐州上前道:“开始吧!”
燕珂翻身上马,唐州为她检查好了一切。便也纵身一跃上了马背,燕珂拿着缰绳,轻轻地抽打这马背,马儿便缓慢地跑着。校场场地平整,燕珂不觉颠簸。唐州一直尾随燕珂,不紧不慢,速度刚好。几刻钟过后,燕珂已然熟练地掌握了这门技艺,速度快到就好像在温习从前习得的技艺一般。
就在燕珂刚要调转马头转回起点之时,唐州所骑的一直安稳的马驹竟然如同野马脱缰一般,疯狂地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