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了,归宿以外的那些黑树上早已趴满了吵闹的蝉。
“亚兹,躺在树上容易着凉的。”多么熟悉的话语,约瑟夫只要看到亚兹又窝在树上就会劝上一句。亚兹不止一次有疑问,神真的会像人类一样着凉生病吗?
可能是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做约瑟夫觉得亚兹冷。
还记得阿波罗去年冬天种的金苹果树吗?那两棵树苗长得很粗壮了,虽然比不上生命之树一般高大,但是也是一棵成年果树的大小了。如今乘着八月的热风一吹,树上抱出了沉甸甸的金苹果。
“果子熟了!”阿波罗兴奋地踩着太阳轮盘摘苹果,将圆滚滚的金苹果兜在红色斗篷,给树上的亚兹丢去一个:“尝尝,这可是只有在宙斯与赫拉的婚礼上才能供上桌的果子。”
亚兹接着金苹果,握在手里还有着阳光的温暖。咬一口,脆的、甜的、悄悄钻进鼻子的丝丝香气,好吧,这好像是比一般的苹果好吃一些。
阿波罗履行承诺将两个金苹果放到落霞的桌上,说“本来说好摘下来的第一第二个是给你吃的,但是刚刚顺路将第一个给了亚兹。你就吃第二第三个吧。”
“不一样吗?”落霞抬起头。
“当然了,金苹果和第一个金苹果怎么能一样呢?”
“你是怎么喜欢上金苹果的?”落霞的印象中,金苹果不是大地女神带去的礼物吗?
“我在婚礼上吃了一个就喜欢上的,一直想种,就去找了波塞冬一块儿搞来了树苗。”看他那副模样,明显是大干了一场。
啊,对了。庄园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第五运动会”,不过约瑟夫的衍生体们都没有什么兴趣,都是将“办公室扎根”的催眠推出去迎接新衍生体,理由是——在不出去走走就要在书堆里发霉了。
运动会很热闹,聚集了爱运动的人。说是运动会,其实只是招来了一批运动员,有兴趣的同僚就相互比赛,算是打个友谊赛增进同僚们的感情了。
催眠没想到能在运动会上碰到结晶体,他记得卢基诺这次没有新的衍生体。
“是没有啊,就不能出来逛逛凑凑热闹?”结晶体与催眠并排走,接着身高优势帮催眠寻找人群中的衍生体,“前不久,红夫人带着金蔷薇剧院的贝拉来找过我,说是精神状态不好。我给她做了血检,发现血液里有阿托品和莨菪碱,原来是个瘾君子。我不擅长心理学,所以我约好下次会诊时叫上你做个心理疏导,先说一声啊。”
好同事就是要给对方揽活儿,催眠回以一个爱搭不理的微笑并没有表示拒绝,那就是答应咯。
“在那,那个击剑的选手长的很像你。”结晶体也许从变成蜥蜴之后脑阔也不怎么好使了,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催眠举起,让他得以看见En-ligne。但是这堪称社会性死亡。
“我TM发自内心地感谢你,希望你那张蜥蜴的脸长的越来越……帅气。”简直是从紧咬的后槽牙缝中挤出来的。
气归气,但还是找到了En-ligne。一看就知道是个强者——精心紧束于脑后的金发、蓝金镶边的披风、手中的利剑。那气场,感觉他剑锋所指之处即是胜利。(这里的一些形容引用官方海报,小破游的宣传做的还不赖哦)
“我们现在回去吗?”
哇,主动回家的孩子是乖孩子,比某位“野生教授”好多了。心诚则灵,归宿里,对着金苹果树叶做研究的鸢尾打了个喷嚏。
“你还需要比赛吗?”
“不需要,这其实也不是什么运动会啊。”En-ligne笑了,本来长的很像约瑟夫,笑起来更像了。
目前的衍生体中,虽然长相都有约瑟夫的一些“元素”,但伯爵和En-ligne特别像约瑟夫,只是气质和神情让他们有所不同。
“我每天都还会坚持锻炼,归宿有锻炼的地方吗?”运动员果然是严于律己,第一考虑的是运动水平的保持。
“有吧……”催眠脑子飞速旋转,突然灵光一闪,“有的,归宿二楼有训练室,还算宽敞,后院和前院也有大片位置。需要健身器材吗?二楼还有空间可以搞个器材室。”
“那真是太好了。”
……
回到归宿,迎新的不只有约瑟夫和各位衍生体们,还有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一篮金苹果。En-ligne拿起一个看看,好奇这是什么果子……还刷了层漆。
“阿波罗种的金苹果,没毒,放心吃。”催眠这话说出口神果都快要蒙上恐怖色彩。
咬一口,是好吃的。就这颜色……
En-ligne看着金黄的果皮,想起前不久刚拿到的金牌,算是美好的寓意吧。
催眠回到房间,发现书堆上摆着一个金苹果,还压着张便签,写着:这可是摘下来的第四个金苹果哦。
看到这张便签,催眠不由感慨:阿波罗你撕便签的时候能不能撕整齐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