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午,阳光被切割成慵懒的金色方块,斜斜铺在时代峰峻这栋用作员工聚会的独栋别墅地板上。
空气里飘着孜然粉和新鲜果蔬混合的、属于秋末冬初的独特气息,院子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水龙头冲洗的哗啦声、金属烤架被挪动的刺耳摩擦,还有丁程鑫标志性的大嗓门在指挥着谁去再搬一箱木炭。
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宋阮系着一条印着小草莓的围裙,正踮着脚,试图把一大盒腌制好的鸡翅塞进冰箱上层。
她身后,刘耀文像一尊守护神,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松越过她头顶,替她完成了这个略显艰难的动作。他低头,下巴蹭过她柔软的发顶。

“啧,腻歪。”
不远处的料理台边,严浩翔正仔细地串着青椒和牛肉块,动作熟练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
宁玖站在他旁边,嘴角噙着浅笑,帮他把滑落的食材捡回盘子里。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暖流。

“你好像也没资格说他们吧。”
张真源无语的看着两人。
宋盼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其乐融融又弥漫着恋爱酸臭味的画面。她手里提着几个个精致的礼品袋以及大大小小的东西,目光下意识地在喧闹的人群里搜寻。
宋阮眼尖,立刻从刘耀文身边探出头,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
“盼盼!这!”

众人见她一人提了那么多东西纷纷围了过去。
宋阮拉着刘耀文走过去,宋盼把其中一个印着某小众香水品牌logo的袋子递给宋阮。

“喏,给你的,新出的‘午夜花园’。”
“啊啊啊爱你!”

宋阮欢呼一声,接过袋子就在刘耀文怀里兴奋地蹦了一下。

“这些是给大家带的礼物。”
宋盼指了指这些袋子,贺峻霖搭着丁程鑫的肩膀震惊的看着那些礼物,很显然,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奢牌。
“哇塞了宋盼,你这么有钱啊?”


“眠眠呢?”
宋盼笑笑没说话,没有人提昨天热搜的事。她偷偷松了口气,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身影。
“还没到吧?”

宋阮歪着头想了想,随即神秘兮兮地朝二楼努了努嘴,
“或者…可能在楼上某个房间躲清静?刚才好像看她上去了。你要不去二楼看看?”

宋盼点点头,把另一个沉甸甸的礼品袋小心地放在客厅一角不会被碰到的单人沙发上,转身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喧嚣声被厚重的木地板和地毯吸收了大半,二楼显得格外安静。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紧闭着,只有尽头一间房的门敞开着一条缝,泄出些微光亮。
她以为林黎眠在那里,便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准备推开,视线却越过门缝,猝不及防地撞进一片夕照的金辉里。
窗台边,一个颀长的身影背对着门框,正面向着窗外被晚霞浸染的天际线打电话。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腕骨。
夕阳的金粉慷慨地洒落在他肩头、发梢,勾勒出一个既熟悉又遥远到令人心悸的轮廓。
宋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猛地一沉。她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宋亚轩。
他低沉的嗓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带着一种处理公事时特有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嗯,合同细节再核对一遍……对,明天下午三点前反馈给我就行……”
他微微侧过身,似乎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口。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绚烂的霞光,却如同沉入了深秋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惊讶?没有。和她遇见的震动?更没有。只有一片漠然的、拒人千里的平静。
那平静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宋盼强装的镇定。
宋亚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像拂过一粒微尘般,毫无留恋地移开了,继续对着手机低语:

“好......那就这样吧。”
宋盼像被钉在了门口的地板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咙发紧,所有预想过的开场白都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只能听着他用那副她曾经无比迷恋、如今却冰冷刺骨的嗓音,有条不紊地结束通话。直到他按下挂断键,将手机随意地揣进裤兜,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才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1
我去,这氛围感也太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