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就是你夜不归宿的理由?
马嘉祺拎起洛清扬的后脖颈,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说。
洛清扬任由他捏着,生无可恋地觉得自己是马嘉祺手里的一只鹌鹑,脸皱成包子模样,喉间低声溢出一声咆哮,心里暗暗问候宋亚轩祖宗十八代。
马哥,听我解释啊……

昨晚————
门外的两个壮汉破门而入,宋亚轩的眼泪立马夺眶而出。


我要见妈妈……

(老鸨)怎么了?

妈妈,这位客人欺负我……

嗓子要坏掉了……
宋亚轩看老鸨面无表情的样子,哭的更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以后唱不了曲,接不了客该怎么办啊……

(老鸨)这可不行!

(老鸨)呃,咳咳。

(老鸨)我们兰卿可是楼里的头牌,多少大人挤破了脑袋想见他,

(老鸨)这位贵客,未免太过放肆了。
洛清扬看着宋亚轩眼泪汪汪的模样,忍不住一时间愣着了。
啊?这……


(老鸨)不好意思,兰卿实在娇贵的很,

(老鸨)没有十两黄金,

这事,怕是了结不得了。
宋亚轩看着洛清扬懵懵懂懂的样子,全然没有方才他们二人在床上时的气势,抿着嘴偷乐。
——————

马哥,丁哥,

门外……有两个人撒泼,说是什么群芳阁的,你们出来看看。

(小厮)你们主子在楼里横行霸道,欺负了我们兰卿公子,我们必须上门来讨个说法!

不可能!
丁程鑫铁青着脸,挡在小厮面前。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咬牙切齿马上要干一架的架势,单手挡在他胸前,对门外的两人恭恭敬敬地作揖道:

我家主子在哪?烦请两位小哥带路,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在下给二位陪个不是。

马哥,要不我跟你……
马嘉祺摆了摆手,独自跟了上去。
到了群芳阁门前,马嘉祺远远望见洛清扬站在一个高胖女子身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鸨)哟,来人啦。

(老鸨)我们兰卿可是教坊司里出来的好苗子,这要是放在京城也是头牌。
她看了眼角落里的洛清扬,慢条斯理地说,

(老鸨)这位爷台,您打算怎么赔啊。
马嘉祺沉默不语,片刻之后,面色沉重地作了个揖。

此处人多眼杂,还请借一步说话。
老鸨叉着腰,不干了。

(老鸨)怎么着,难不成你有什么龌龊下流之事怕大伙儿听去了?

(老鸨)还是想赖账,替你那小妻主隐瞒?
马嘉祺脸上一红,不自觉抿紧了嘴。
他清了清嗓子,旋即又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沉稳。

大伙儿都清楚教坊司里的人可都是官府乐伎,寻常人想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下来,

你的宝贝兰卿,怕不是从人牙子手里收的吧。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马嘉祺不理会面色煞白的胖女人,牵了洛清扬就走。
洛清扬一开始战战兢兢地跟着他,走了几步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怎么知道她和人贩…人牙子勾结?

马嘉祺弯了弯嘴角,一改刚才稳如老狗,岿然不动的气度。

我瞎说的啊。
洛清扬闻言,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吓出一身冷汗。
马嘉祺毫不掩饰,“噗”地笑出声来。

春风化雨,清风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