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笑了,就当吴风以为他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时,却听宫远徵悠悠道:“我要你站我哥这边。”
宫紫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宫远徵双臂抱胸,看向宫紫商,“怎么?你不愿意?”
吴风不解的看向宫紫商,这要求很容易满足吧,她怎么还犹豫上了?
吴风给宫紫商使了一个眼神,发送信号,赶紧答应啊,你不是很喜欢那件布灵布灵的舞裙吗?
宫紫商沉默,不理会吴风发来的信号。
沉思一会儿,忽而抬眼看向宫远徵,“弟弟,姐姐只能跟你保证,我不会站到你们对立面。”
宫远徵嗤笑,“你站羽宫,对吗?”
宫紫商握紧手中的茶杯,叹了一口气,“若是你们和羽宫对上,我保持中立,可否?”
宫远徵又笑了,“我不信你,只要金繁在羽宫,你就会一直站在羽宫那一边。”
“宫门大小姐痴心羽宫一个叫金繁的绿玉侍卫这事,在宫门可不是什么秘密,姐姐,你说我该信你吗?”
吴风看了看宫远徵,又看了看宫紫商,自觉插不上嘴的他默默低头喝茶。
怎么个事?
他怎么听得那么糊涂呢?
宫紫商有点泄气了,“弟弟,姐姐只是要一件对你们来说无用之物而已,你行行好,就当是施舍给姐姐行不行?何必扯这么远呢?你都知道我喜欢金繁了,那我肯定会站在金繁那一边啊。”
“呵呵。“宫远徵刷的一下冷下脸,“那舞裙你别要了,来人,送客!”
门随之打开,一名侍卫躬身一礼,对宫紫商道,“大小姐,请。”
宫紫商努努嘴,看向吴风。
吴风耸肩,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让她自己看着办。
宫紫商恨铁不成钢瞪了吴风一眼,对宫远徵讨好的笑笑,“弟弟~”
宫远徵打断她的话,威胁道,“怎么,不想走是想留下来给我试药吗?”
宫紫商闻言立马起身就走,试药这么残忍的手段怎么可以用在她这个宫门第一大美女的身上?
宫远徵你这么残暴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对象,宫紫商心里骂骂咧咧。
经过吴风身边时,宫紫商想拉着他一块离开,却见宫远徵把吴风扯到身后。
并对宫紫商警告道,“吴,风无是我徵宫的人,你离他远一点。”
吴风欲言又止,他谁的人都不是。在宫远徵恶狠狠的瞪视下,默默闭嘴。
他这不是怂,他这是照顾小孩情绪。
宫紫商气愤 ,“宫远徵你不要太过分了。”
宫远徵取下毒囊对宫紫商晃了晃,“想试药?”
宫紫商咬牙握拳:……可恶啊!
在宫远徵不耐烦,想把她丢出去之前,宫紫商甩头,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跨出门。
她不会放弃的,等着吧,舞裙是属于她的!
吴风:……宫紫商你不是说你能治得了宫远徵的吗?
你是他姐姐啊你忘了?
宫紫商:别cull,血脉压制失效了。
在宫紫商跨出门的那一刻。
宫远徵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盯着吴风。
吴风浑身紧绷,心下紧张,默默往后挪动,试图在拉远一点与宫远徵的距离,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宫远徵不悦的皱眉,“你后退做什么?”
吴风猛地摇头,“我没后退啊,你看错了。”
宫远徵:“呵。”
吴风咽了咽口水,看着宫远徵。
只见宫远徵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压迫感极强。
吴风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
直到后背贴着窗口,已经退无可退了,吴风伸手制止宫远徵上前的脚步,“停,站住,别过来。”他害怕。
宫远徵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你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