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杀我的?”
“什么?”百里东君大惊,上前一步挡在叶鼎之身前,警惕的盯着锦觅,锦觅无语的扫了眼百里东君:“我为什么要杀你?”
难道不是他要杀她吗?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总不至于是天启城太闷,来冰原之上散心吧?”
“也不是说不过去,我天生属阴属水,这极寒之地于常人是苦寒之所,于我却是好地方。”锦觅懒洋洋的道,心里却在思忖着:天外天这群人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尤其是玥风城。
因她的缘故,本该被吸干功力而死的玥风城还活着,而叶鼎之也没有集三人真气于一身成为魔教教主。
那她,要怎么把这个被她崩坏的局面控制住?
“呵。”
叶鼎之轻笑,颇有几分劫后余生又见心上之人的喜悦。
他好像,又多了一个留在这里的理由。
*
原本,锦觅准备动手杀了玥风城,只是做为玥风城女婿的百里东君为他求情。
于是,在叶鼎之的做保下,她废了玥风城一身的武功并让他这一生再也无法练武。
而叶鼎之,也以雷霆之势收编了天外天的势力,锦觅也终于明白叶鼎之怕是跟无相使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着这般算盘,这会儿执行起来才格外的顺利。
至于那些死忠党,都成了他剑下亡魂。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叶鼎之眼中闪过一抹深色,若说最开始他只是为了消除天外天对锦觅的潜在危险,可来了天外天隐约察觉无相使准备‘以情为诱’对付他时,那一步步算计人心的计划让他心里一阵后怕。
庆幸当初的‘以身入局’。
“从我练魔仙剑起,就已经种下了魔种,虽经压制却并没有完全消除。”
“我原以为,只要我安安心心的居住在故苏,待两年之后一切都会变好,却没想到我不惦记凡尘,凡尘却便要来扰。”叶鼎之环顾四周,语气中带了几分莫名:“不够强,就只能做棋子,所以我的父亲被诬谋反,满门抄斩,所以我颠沛流离,始终不得安宁。”
“所以,从今往后,我不要再当局中的棋子,我要做下棋的人。”
叶鼎之说的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锦觅有片刻默然,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如此,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漠视一切的不公。
或许,天外天注定是要被叶家父子收编的?
“叶将军本就是北阙人氏,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天外天由谁掌权,锦觅并不十分在意,她的初衷只是想阻止魔教东征,想救一救被逼入魔的叶鼎之。
如今这样,于她而言未必就是不好。
锦觅除了最开始阻止玥风城,之后就一直是冷眼旁观的态度,也让叶鼎之明白她并不反对他掌管天外天。
“虚念功,我不会再练了。”
“......”
行吧。
此行的目地,达成了。
锦觅点头道:“我赠你一缕真气,可助你不受魔性所惑,见心明性,若有性命之忧,亦可救你一命。”
“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