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从天外天回到琅琊王府时,萧若风难得悠闲的浇着花,边上还坐着他的左膀右臂。
雷梦杀。
经年过去,又在军中锤炼多年,雷梦杀身上也添了几分当年没有的沉稳,这会儿十分的惆怅:“诶,唐怜月走了,司空长风也走了,姬若风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你当初辛苦成立的天启四守护,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心月了。”
“你都不觉得可惜吗?”
闻言,认认真真给花儿浇水的萧若风抬头一笑,拎着撒水壹走回雷梦杀面前坐下,笑道:“那不是还有师兄你呢吗?”
“剑心有月,睡梦杀人,有你们夫妻二人,就足够了。”
雷梦杀勾了勾唇,瞥了眼那边娇艳欲滴的鲜花,心下松了几分,调侃道:“倒也不是只有我们夫妻二人,别说这天启城了,这天下人谁人不知北离的琅琊王得天独厚,是那天上仙眷顾之人。”
说着,冲萧若风挤了挤眼睛,那搞怪的模样瞬间将先前那几分沉稳冲的干干净净。
只能说,雷梦杀还是当初那个雷梦杀。
而萧若风,与锦觅成婚数载,面对这样的调侃也已经不再需要强装镇定。
“锦觅......”提到锦觅,萧若风眉眼不自觉泛起暖意,只是一想到天启城中这团乱麻,不由叹了口气:“这世间万物自有因果,人间有人间的定律,神仙亦有神仙的清规,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把锦觅牵扯进来。”
“她已经帮了我很多。”
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不谈及天上事,但这并不妨碍萧若风有所猜测。
这种感觉,在他仙术小有所成之后,周身开始隐隐出现一些排异感时尤为清晰。
况且,他还曾亲眼看到她以身应劫。
雷梦杀看了眼颇为忧虑的萧若风,也想起锦觅身份特殊,只是道:“可我今日来此之前,看到空中闪过一道流光,没料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锦觅吧?”
“数月之前,寒衣也曾见过那道蓝光。”
“是她。”萧若风笑笑:“那一次她出城之后不久,忘忧老人就给我传来了一封信,说是易文君失踪了。”
雷梦杀点头:“为此,还引起大批人马寻找,其中还有北阙的人马。”
“不错,不久后姑苏城外的草庐里,叶鼎之也不见了。”
而被劫持的小和尚说,叶鼎之唤那人为‘无相使’。
这,正是萧若风所惆怅的根源。
他倒不担心叶鼎之现在来闯天启,怕就怕他不是现在来闯,这种担心在从雷梦杀这里得知百里东君也离开雪月城之后,愈演愈烈。
“多事之秋啊,希望我的预感不是正确的。”
“若按原有走向,你的预感是正确的。”一阵劲风袭过,带来一阵花香,再睁眼萧若风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个人来,萧若风早已习惯锦觅的来去如风,抬手给锦觅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接着她的话道:“照你这么说,现在的走向变了?”
锦觅自然的从萧若风手里接过茶,抿了一口,无所谓的道:“现在,天外天的教主是叶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