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一切全被库库鲁看在眼里,看着那个有着一张漂亮脸蛋却杀人不眨眼的女孩子他逐渐开始怀疑真的是她吗?
从前的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安安和水千羽商量了一下,随后安安拿起剑对准了水千羽。
安安“公主殿下,你确定要这样吗?”
水千羽“若是不狠一点根本骗过不过那些人。”
水千羽“为了不让人察觉我提前为殿下在隔壁准备了一样的裙子,同这条裙子一样可以解开身后的扣环。”
安安“我不会对你下狠手,这个位置只是流血多却不会有生命危险,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水千羽“书房在二楼的右侧的尽头。”
下一秒,安安将长剑刺进了水千羽的身体里,随后安安走出房间门,刚准备大喊就被库库鲁捂住了嘴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任凭安安如何拍打身边的人始终不放手。
“啪嗒”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
库库鲁反手就将安安扣在门上,整个人压了下去。
安安“什么人?!”
库库鲁有些走神,除了气息外什么都没有变,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柔和而是伶俐。
安安想要挣脱可是库库鲁力气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安安(可恶,一点魔力都使不上。)
那张脸,他曾经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如今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库库鲁“安安。”
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为什么和我记忆中的差那么多?
安安“别碰我,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花精灵们给拉贝尔传输力量而你们却利用他们。”
安安抬腿准备踢开库库鲁,但是公主裙限制了她的行动。
安安(可恶!这破裙子!)
门外,早已乱做一团,羽国公主和郡王接连遭遇毒手。
趁着库库鲁愣神之际,安安利用身体的柔韧性钻空位子解放了出来。
安安“原本本公主可以放你一马,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我,那就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
刚刚的一切都被这个人看见,而这个人又恰好认识自己,看来只有杀了他这个秘密才会被永久保存。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口。
安安解开身后的扣环,公主裙瞬间变成了短裙。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安手里多出了一把剑。
库库鲁(傲尊剑……)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面前的女孩真的是他的小公主,可是她不认识他了……
就在安安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门被士兵推开,领头的将领看见了安安裙子的血迹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库库鲁。
路人丙“抓住那个女孩。”
闻言,士兵们冲上前来。
在这个破地方一点法术都使不上,相貌又被人瞧见,若是再杀人怕是更加洗不清。
无奈,安安只能跳窗逃走。
逃出宫殿后,安安对不远处的郝连和昕锐使了使眼色随后往森林方向跑,那边根本不会有人把守,只要顺着那条小道就可以离开。
库库鲁“王者之证。”
下一秒,身后的树木全部倒塌,强大的气流将安安冲击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库库鲁原本只是想攻击那些追击安安的士兵却没想到会误伤安安。
整个脊椎都撞击到了巨石之上,血腥味在喉咙中蔓延,后脑勺出血,意识开始模糊。
看着眼前离自己越开越近的人影,她已经无力抵抗。
安安(不……不行……答应姐姐的事还没有完成,我不能死在这……绝对不能……)
安安将头偏向一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感拿起了剑,整个手掌在长剑上划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口子。
疼痛感可以让大脑保持短暂的清醒,提醒着大脑她还没有死。
而此时安安也发现她可以使用法术了,磁场干扰范围小,只有在宫殿里才会限制她的法术。
安安“寒冰决!”
安安站起身对准人影的位置发出攻击,瞬间寒气弥漫。
安安体力不支的半跪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随后又往宫殿的方向赶去。
羽国大殿里空无一人,宾客们都散了,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派出去找凶手,只有少数还留在水千羽房外。
和郝连昕锐会和之时,她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手上的伤口没有处理还在不停的流血。
昕锐“殿下,你的伤……”
安安“我没事,快,去二楼书房。”
郝连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给安安系上。
书房——
书房里除了整齐排列的书以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
安安翻阅了一下留在书桌上的书籍不禁嗤笑一声。
安安“不过是个凡人居然妄想取代我,取代你们的神。”
郝连“殿下,找到了。”
郝连拉了拉书架上红色的书,随后那一排书架移开,通往密室的路就这样出现。
安安“走。”
郝连“殿下小心,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我来开路。”
郝连走在最前面开路,昕锐走在最后以防有人背后偷袭。
刚开始密室里还是一片漆黑,走着走着墙壁上的火焰就只有亮了起来。
密室里,大部分的花精灵们被困在铁笼之中,只有少部分被一个装置困住,那个装置很奇怪就好像不停地在榨干花精灵们力量和生命力。
就是这地上的魔法能量阵造成的磁场干扰。
不过这磁场干扰倒是奇怪,它貌似只会限制神的力量,郝连和昕锐的力量根本不会受到干扰。
郝连和昕锐将那装置毁灭,又破坏掉了那些铁笼让花精灵们逃出来。
安安让昕锐和郝连先带一些还有力气可以飞的花精灵先走,自己留下来帮助那些虚弱的小精灵逃走。
路人甲“你是……奇迹殿下?”
安安“是我,对不起,身为守护神我没能守护好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看着花精灵身上的伤,安安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路人甲“不,殿下别这样说,殿下对花精灵的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安安“其他的花精灵呢?”
路人甲“其他的…其他的同伴…他们…他们都……”
说着那个小精灵哭了起来,回忆起之前的那些过往,他们所遭受的痛苦谁又能感同身受?
路人甲“那个装置会吸取我们的力量和生命力,有的同伴坚持不住…就……”
安安“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会守护好你们,我保证。”
安安的嗓音带了几分哽咽,她似乎也把过错全部怪到了自己都身上。
安安“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守护好你们,是我没能早点来救你们……”
是啊,如果她早点来就不会这样了吧。
这些年失踪、死亡的花精灵不计其数……可是凶手却始终逍遥法外,她没有办法,无论她怎么做都找不到……
路人甲“殿下,有人。”
小精灵拍了拍安安的肩膀,安安回过头来看到了库库鲁。
库库鲁的身上多处伤口,脖颈处有些擦伤,华丽的王子服上沾着些泥土,有些狼狈。
库库鲁(可恶,如果不是为了帮安安引开追兵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安安“是你,你居然没死。”
库库鲁“安安,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我看看。”
看着安安手里被血浸湿都手帕,库库鲁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的担忧和关怀。
安安“别碰我,你这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花精灵们给拉贝尔传输力量守护着拉贝尔而你们却利用他们。”
安安的眼里满满的嫌弃和愤恨。
库库鲁“安安,我是库库鲁啊,你…不记得了吗……”
安安“我不认识你。”
库库鲁(果然和芬妮说得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安手持长剑向库库鲁袭来。
安安的武器只要她愿意是可以自由切换三种形态的,但是寒冰箭和奇迹圣箭的招式都需要法术。
见状,库库鲁也只能作战。
库库鲁(不行,不能伤害安安。)
虽然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必须要想办法唤醒她。
自从安安醒来之后就跟着沐笙学习各种魔法,她的剑术也学得比从前漂亮了许多。
几个回合下来库库鲁有些逊色,胜利的天平向安安倾斜。
库库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的体力也快耗尽了,必须得将安安打晕再去找姐姐问个清楚才行。)
安安原本救就受了严重的伤再加上血液的流失,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人也晕乎乎的。
库库鲁“古灵仙圣灵剑。”
库库鲁知道现在的安安根本接不下这一招,哪怕他只用了三成的法力。
没有法力,别说攻击了她连防御都做不到。
安安被击中后大脑一片漆黑,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库库鲁抱起安安又回头看了看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精灵。
他今天来参加舞会的目的也是解救他们。
郝连和昕锐将花精灵安顿好后迟迟没能等到安安回来,俩人又去了羽国宫殿那里已经没有了安安的气息。
由于担心安安的伤势俩人又前往了精灵国寻找椿和曼达,让他们一起帮忙寻找。
——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小媳妇,你理理我嘛。”
“别叫我媳妇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这可是安安最喜欢的山茶花可不能出事,小山茶花你可要快点长大哦。”
“那就愿我所爱之人余生平安喜乐。”
“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是你的,王妃之位也是。”
“美丽的公主殿下,你为什么哭呢?”
“安安,回家吧。”
我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是谁……
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他好像…在等我…等我回家……
沐笙公主“安安忘记的人要自己去寻找。”
沐笙公主“他在等你…等你回家……”
记忆像枷锁,它将人困在回忆里,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到枕头上,安安从梦中醒来周围的一切已经变了样。
粉红色的房间,很是陌生。
安安“这是…哪?”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擦伤处也上了药,头上缠着一圈绷带。
安安“伤口被包扎好了…”
安安轻轻触碰了一下后脑勺,指甲刚触碰到了伤口处,疼痛感就瞬间让她收回了手。
安安“诶诶诶!我的裙子什么时候换的?!”
安安“我记得……”
安安试图回忆起昏迷后的事情,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安安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房间通体为粉色,床上摆着玩偶,很是温馨。
还有这里好熟悉……
安安看着床有些出神,好像有两个小孩在她的面前。
小男孩将女孩抱在怀里安慰,女孩是她自己,男孩她看不清……她想要走近些可是那些记忆变成了花瓣消失了。
安安“他是谁……是我要找的人吗……”
这个地方她感觉有些熟悉,让她莫名的安心,她似乎来这……
安安走出房间,门外的两个女佣行礼喊了一声王妃。
安安“你们喊我什么?王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芬妮“她们没认错。”
安安回头看见了昨天晚上撞见的女孩。
安安“诶,是你,你怎么在这?还有这里是哪里?”
芬妮“嫂子你真不记得我了?”
芬妮“我是芬妮呀,古灵仙族的公主,你真忘了?”
芬妮握住安安的双手,安安尴尬的笑笑抽出手来。
安安“小公主,你一定是认错了,我真不认识你。”
芬妮“不会吧,我哥运气这么背的吗?好不容易找到你结果你却失忆了。”
安安“你说你是古灵仙族的公主,可是据我所知古灵仙族的的后裔只有一个王子并无其他子嗣。”
芬妮的神情黯淡下去,眼里满是哀伤。
芬妮“我并不是库库鲁的亲妹妹,我的父王是古灵仙族附属族群苍王一族的国王,我的母后也就是库库鲁哥哥的姑姑,上一任古灵仙族国王的亲妹妹。”
芬妮“当年黑暗入侵妈妈为了保护我被黑暗吞噬,后来我在一次意外中撞到了头失去了记忆,虽然头上的伤疤愈合但我却对火产生了恐惧。”
芬妮“很奇怪对吧,失去记忆后却对火产生了恐惧。”
芬妮苦笑了一下,安安拉着她的手安慰。
她看着眼前强颜苦笑的女孩子她莫名的有些心疼。
安安“是有点,一般普通人在吸入过多的黑暗分子后会激发内心的恐惧。”
芬妮“当年,如果不是爱洛从中作乱嫂子你也不会和我们分开这么久。”
安安“爱洛?”
安安“我不记得以前所发生的人和事了,我只记得我梦中有一个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芬妮“没关系,我哥会告诉你的。”
芬妮“嫂子,你刚醒应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芬妮将安安带去了餐厅,并让她坐着等一会,芬妮自己去了厨房。
安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戒备森严,除餐厅内部和她自己的房间门外,基本上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守卫。
芬妮去了厨房,里面的厨子和女佣都被库库鲁打发去了外面。
芬妮刚进门就看见了库库鲁在给小蛋糕精心的做着装饰。
库库鲁连眼皮子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芬妮来了。
库库鲁“怎么?刚吃完又饿了?”
芬妮有的时候是真的想抽他。
库库鲁这话就仿佛在说她是个饭桶。
芬妮双手抱臂白了他一眼。
芬妮“嫂子醒了。”
库库鲁脸上这才有了喜悦,但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
库库鲁“真的?安安醒了?”
芬妮“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专门来骗你呀。”
芬妮伸手拿了一个小蛋糕塞进嘴里,库库鲁皱了皱眉,又将其他的小蛋糕端远了一些。
芬妮“切,小气。”
芬妮“我已经确认了,嫂子那就是震荡型左右神经知觉多功能协调障碍解离性漫游证。”
库库鲁停下手里的活,转过头来双臂环胸的看着芬妮。
库库鲁“说人话。”
芬妮“失忆。”
库库鲁啧了一声又摆摆手,转头又去收拾餐盘。
芬妮“嫂子在餐厅等你。”
芬妮“我也要去上舞蹈课了,回见。”
库库鲁“芬妮,你今天要是再敢逃课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库库鲁“我会让温昕陪你一起去,要是你敢逃课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月三十天,她逃了十天请假十天。若是从前库库鲁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芬妮即将成年,又因为爱洛的事落下许多课程。
芬妮“知道了知道了。”
临走时芬妮还不忘顺走一个小蛋糕。
芬妮(哥真傻,温昕和我一起长大又怎会听命于你,而且我每次逃课都是带着温昕一起的。)
—未完待续—
阿程给大家看看我自己的批图,有的宝贝呢在小红书已经看见过了
阿程我的白月光跨过二次元来到三次元看望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