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的时光,气温刚刚好,温暖的光芒如约而至,轻轻地洒满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三日后的下午,水千羽如约而至的来到了宫殿。
水千羽“假面舞会殿下不必担心会暴露身份,而且整个拉贝尔认得殿下您的是少之又少。”
水千羽“这邀请函还请殿下保管好,没有它可进不了会场。”
安安让清漓接过水千羽带来的东西。
水千羽“我不能出来太久不然我二叔会起疑心,殿下可以等天黑再来,到时候我会在门外接待殿下。”
安安“嗯。”
水千羽“千羽先行告退。”
安安“公主殿下慢走。”
安安提裙膝盖微微弯曲,行礼。
夜幕低垂,月亮孤独地挂在天际,静谧的夜空中点缀着无数耀眼的繁星。
身着水蓝色露肩拖尾长裙,身上点缀着无数颗璀璨繁星,仿佛是宇宙中闪烁的星辰。裙摆长达五米,随风飘荡,仿佛在舞蹈。她扎着丸子头,细碎的发丝垂落,头戴一顶普通却精致的皇冠,水滴形状的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安安拿起那面具在自己脸上试戴了一下,看着镜中人的模样微微一笑。
昕锐“殿下,打探清楚了,整个羽国都有巨大的磁场干扰。”
郝连“那羽国郡王果真如殿下所说,他的书房里有着一间密室,听那里的下人说晚上会经常传出惨叫声。”
郝连“另外,千羽公主和那羽国郡王貌似有着更深一层的关系,殿下此次前去还得小心才行。”
安安“你们都认为这是一个阴谋吗?”
昕锐“这……根据我们现在所得到的来看千羽公主没有说谎,但叔侄俩的关系的确不简单。”
郝连“羽国磁场干扰太强大,殿下独自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安安“知道了,你们暗中保护就是,别被发现。”
郝连“是。”
昕锐“是。”
昕锐和郝连走向房间门外,俩人挨得很近,郝连好像还牵住了昕锐的手。
安安“慢着。”
听到安安的声音俩人同时转过头来。
郝连“殿下有什么事吗?”
安安“我说你俩最近怎么不对劲,做什么事都要在一起,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
说完,俩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安安“什么时候的事?”
郝连“去年。”
安安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
安安“你俩藏得还挺深啊。”
昕锐“咳,殿下,宫规里好像没有不准谈恋爱这一条吧。”
昕锐“而且我也老大不小了,我两百多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你了,谈恋爱也很正常吧。”
安安“行行行,赶紧走赶紧走。”
安安“谈恋爱就要大大方方的谈。”
说完郝连就牵起了昕锐的走,一脸傻笑,昕锐还是有些害羞。
安安(这一幕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个身影,可是依旧很模糊。
安安(那个人是谁……)
羽国——
除了来参加舞会的皇室贵族外,自家的车夫和女佣都会戴上面具,营造神秘感。
其实就是怕攀附权贵或者结怨的人认出,这才出此下策。
马车停在宫殿大门外,昕锐率先一步下车牵起小公主的手下马车,这些举动都是做给门外的守卫看的。
安安(果真和昕锐说得一样,这里的磁场干扰却比我想象中的强,我的法术一点都使不上来……)
离别前,安安冲着昕锐和坐在马车前当车夫的郝连小声的说了句小心。
宫殿大门外,水千羽已等候多时。
安安“公主殿下。”
安安提起一边的裙子,身子轻轻下垂,行礼。她优雅地微笑,眼神温柔。
水千羽急忙将她扶起。
水千羽“殿下,这我可受不起,你可是神的公主,应当我行礼才是。”
就算她是神的公主,可是沐笙的教诲,公主的教养也是不允许她失礼的。
俩人找了一处安静又偏僻的沙发坐下。
水千羽“这是拉贝尔大陆最好的调酒师亲手制作的,殿下可以尝尝。”
安安“谢谢,不过这酒精度数太高喝了怕是会误事。”
水千羽“或者殿下可以尝尝这果酒。”
水千羽端上一杯递到安安的面前,微微一笑。
那笑容仿佛是在说我都亲手端上了你总不会拒绝吧。
安安“千羽公主的心意本公主心领了,若是公主殿下执意要我喝下,我怕是会怀疑这里面放了些什么。”
安安推推了酒杯,水千羽只能尴尬的笑笑。
安安“公主殿下,似乎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计划吧。”
水千羽“抱歉殿下,我忘记了。”
水千羽“殿下你看。”
顺着水千羽的目光,安安看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正在和人闲聊着。
华丽的衣裳遮挡不住胖子的肚腩。
水千羽“那个就是我的二叔。”
安安看了看那个家伙,眉头紧锁,第一眼只觉得恶心。
安安回过头来又看了看水千羽的样貌,她记得水千羽的祖父母包括她的父亲都是俊男美女,怎么这二叔就……一言难尽呢……
那些还是沐笙在都时候教导她的。
那本画册上记载着拉贝尔国家历代的王。
水千羽“那条走廊第左边二个房间是洗手间,右侧第三间到第五间都是休息室。”
水千羽“这里人多,我会想办法引我二叔去休息室,然后支开房间里的所有人,殿下只管动手。”
安安“嗯。”
水千羽“还有一件事。”
水千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颈。
水千羽“我二叔知道我有一个玩得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二叔没见过但是他知道我朋友是个大美人。”
安安“本公主今天的身份就是你那位朋友吧。”
水千羽点了点头。
安安“我知道了。”
安安“我行动之后公主再找个理由引你二叔去休息室吧。”
水千羽“是。”
安安将面具的丝带解松了一些,只要有人撞她面具就会掉下来。
安安抬脚向那条走廊走去,芬妮拿着面具从洗手间里出来刚巧和安安撞到。
走廊离羽国郡王比较近,安安使了点小手段让自己摔倒,而动静也惊动了周围的人。
芬妮“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撞到你了。”
芬妮“你……”
芬妮想要去将她扶起来却在看到她的脸后愣住了。
芬妮“嫂……嫂子?”
安安“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路,撞到你了。”
芬妮“嫂子,我是芬妮啊。”
芬妮抓住安安的手,安安尴尬的笑笑随后将手抽离。
安安“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的嫂子也不认识你。”
安安捡起地上的面具将自己的戴上而另一个还给了芬妮。
安安偏过头看倒水千羽已经出动,她赶紧朝另一端走去只留下芬妮一人愣在原地。
休息室——
房间里,水千羽和郡王坐在沙发上,女佣和侍卫已经被水千羽找借口打发了出去,只留叔侄二人闲聊。
路人甲“羽儿,你说有重要的事是什么事啊?”
水千羽“二叔,我如今已成年,王位继承者这个身份应当还给我了吧。”
路人甲“自古以来那有女子称帝的?”
路人甲“你身为公主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王国大小事务尽管交给你二叔。”
水千羽“二叔认为羽儿如今这个模样还能嫁得出去吗?”
水千羽死死的盯着面前肥头大耳的家伙,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安安“千羽公主。”
安安装作很自然的做到了水千羽的身边摘下面具。
安安今天化了些妆,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但因为底子好化浓妆后比平时还要美还要精致许多。
水千羽“二叔,你不是说一直想见见我的朋友吗?这位是传说中的奇迹公主殿下。”
安安“我叫安安。”
安安伸出手,可对面的人却始终盯着她看,从上到下。
良久,死胖子才反应过来。
路人甲“略有耳闻略有耳闻,谢谢公主殿下平时对我们家羽儿的照顾。”
路人甲“我可否向殿下打听一件事,听说公主殿下最近在调查花精灵失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从死胖子的眼里安安看到了一丝戒备,她浅浅的笑了笑。
安安“啊?花精灵失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哎哟,我这个守护者也太不称职了,连花精灵失踪都不知道。”
安安佯装很惊讶的样子。
既然你要演,那本公主就奉陪。
路人甲“殿下不知道?”
水千羽“安安,许久没有出过宫门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求她帮忙安安也不会出门。”
路人甲“哦?二叔还挺好奇羽儿求殿下什么事?”
安安“呵~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
长剑在安安的手中出现直接刺进了胖子的心脏处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胖子指着门口的位置还想呼喊,水千羽掏出匕首直接将那胖子的头分解下来,脑袋掉到地上,两个小姑娘都没有感到一丝恐惧。
一瞬间血液四溅,安安的长剑刺穿了心脏也穿透了沙发,俩人的身上都沾了些血迹。
水千羽“多谢殿下助我一臂之力。”
安安“我也没做什么,倒是你这把匕首应该是分解之刃吧。”
水千羽“没错,是我父王留给我的,无论这把匕首接触到了什么都能立马分解。”
安安“我没想过居然这么顺利。”
安安“不过这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水千羽“这个我早就想好,一会殿下只需要配合我就好。”
屋子里的一切全被门外的库库鲁看在眼里。
几分钟前——
库库鲁“我想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芬妮“哥!”
库库鲁正在和两个男子谈着事却被突如其来的芬妮打断。
库库鲁“不好意思,我妹妹脑子不好,二位失陪一下。”
库库鲁急忙拉过芬妮。
库库鲁“姑奶奶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了?你要这么折腾我?”
#芬妮“我看到嫂子了!”
库库鲁“看到就看到呗……什么!你看见安安了?!在哪看见的?!你确定是安安吗?没看错吗?!”
库库鲁“快告诉我!”
库库鲁摇晃着芬妮的手臂,芬妮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
#芬妮“你……你先放开我……”
#芬妮“我保证我没有看错绝对就是嫂子!我要是撒谎,我一家都不得好死。”
库库鲁(你想死也别带上我啊……)
#芬妮“刚刚我去洗手间出来后就碰见了,但是她好像不认识我。”
库库鲁“那你有看见安安去哪吗?”
#芬妮“我最后一次看见好像进了休息厅。”
库库鲁“行了,你没用了,可以滚了。”
#芬妮“我不,我要去见嫂子。”
库库鲁冲着芬妮后面的几个女孩挥挥手然后让她们带走了芬妮。
库库鲁“趁着机会多交点朋友。”
#芬妮“诶诶诶……可恶!库库鲁你给我等着……你……”
有些话库库鲁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他也懒得管,反正芬妮骂他也就那几个词。
看着芬妮渐行渐远的身影,库库鲁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