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兀自陷入了沉默中。
荆厌发现,自从他们两个重逢之后,他就经常性的沉默,似是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却又都憋回了肚子里。
这让荆厌觉得很不舒服,似乎,他随时都能够再次逃走。
“丁程鑫,”

“你还欠我一句道歉。”

“我知道那件事是因为你被控制了,”

“可你还是欠我一句道歉。”

“以及解释,”

“曾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

“同你有什么关系。”


“荆厌,”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叫不是时候?”

“你还准备让我等多久?”

“又或者说,”

“从一开始你就压根不打算同我解释和道歉?”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至少要等他,完成了现在的任务,
至少要等他,有资格取得她的原谅时,再说这句对不起。
“丁程鑫,”

荆厌抿唇,抬手拉住他的胳膊让他靠近自己,随即又将他一把推到床上。
他有些懵,怔然的瞪大双眼,两只手拄在身后支撑着身体以至于不会让自己躺下去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此时此刻他的模样倒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荆厌?”
他对荆厌这一举动感到诧异。
当然,让他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只见荆厌缓缓攀附上他的身体,随后分开膝盖跪在他身体的两侧,
“是不是我不主动你就会一直躲下去?”


“荆厌...”

“你不要闹...”
心跳快到要破表。
两片温热的软肉轻轻贴住他的眉心,而后逐渐往下,滑过鼻梁、人中,最后停留在他那枚嫣红饱满的唇上,
她缓慢的啄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像羽毛一般,搔得他心里好痒。
“丁程鑫,”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极小,近乎于气音,
“你待在这间酒吧,”

“是有目的的,对吗?”

“是为了我,”

“对吗。”

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突然重新聚拢,丁程鑫抬眼凝视着她,
良久,所以的情绪都化作一声轻笑。

“怎么还是这么聪明啊,小孩儿。”
小孩儿这个称谓一出荆厌心头瞬间涌上无数的心酸。
她想起了去年夏天丁程鑫背她回家的时候,还有那支橙子味的棉花糖。
丁程鑫对于她来讲算什么呢,大抵是无论分开多久,可只要再次见面就会像磁铁的正负极那般,任由百般阻挠都会相互吸引最终重新走到一起。
“我猜到了。”

“昨天,在陪酒名单上看见你,我就开始注意了。”

“我想,这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我要查这间酒吧的底细,而你又恰好成为了这里的员工。”

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明明他就是为了荆厌才愿意放下一身傲骨忍气吞声在这儿做个没有尊严的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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