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严予初和贺峻霖在清吧闹掰以后,两人几乎是处于冷战状态。
家里的保姆以及其他仆人,都对此表示无比的着急和无奈,偏偏又做不了什么。
严予初还是照常去清吧唱歌。
贺峻霖还是照常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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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坐在教室里枯燥的刷题,有一道数学题怎么算也算不对,自己的答案和参考答案不一样,又没有具体解析,害的他算很久。
严浩翔操,烦死了
严浩翔抓着脑袋,笔尖在草稿纸上重重的划着。
“喏,请你喝可乐,别烦了翔哥,做不出来就休息会。”
许烬从外面走进来,将一罐冰可乐放在严浩翔桌面,易拉罐的罐身还带着小水珠。
严浩翔一把拿过,泄愤一样的喝了一口,许烬很少见严浩翔吃瘪,开心的笑出声。
严浩翔一口气喝完可乐,罐子捏瘪,往后一扔。
不偏不倚砸中许烬的下巴,许烬吃痛的闷哼。
“翔哥你下手还是那么狠。”
米凡走过来,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的笑:“谁叫许烬你要贩剑,惹得翔哥可不没有好下场。”
“对了,我妈今天给我们送肯德基哦,晚休放学老地方见。”米凡啃了一口手中的巧克力,他到哪里都不会忘了吃。
高三快高考这段时间,很多学生的家长都会送饭来学校。
想让孩子多吃点,休息好。
毕竟高三学习确实辛苦。
“好哎!”许烬冲上去要抱住米凡的样子,“我明天也让胡姨送红烧肉来。”
米凡嫌弃的推开许烬,严浩翔则是无奈的转着笔,刘海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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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宿舍
“翔哥,有人找你”许烬拿着手上的座机话筒,对上铺的严浩翔大声喊。
严浩翔放下手中的笔和练习册,心里疑惑怎么有人找他。
“要不要这么卷?午休还做题?”许烬说话酸溜溜,严浩翔白了他一眼:“那你午休说话那么大声。”
阮幸迎喂,严浩翔?
严浩翔将话筒放在耳边,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清脆。
他高三,阮幸迎比他大两岁,已经在读大二了。
之前阮幸迎打电话来,许烬还多嘴问了一句这是谁,严浩翔以姐姐的身份搪塞过去。
怕阮幸迎身份被发现,严浩翔让阮幸迎打电话过来时先让家里的司机说话,以免别人接到又要误会。
许烬以为是严浩翔的亲戚之类的,并没有怀疑。
严浩翔怎么了?
阮幸迎我家里今天炖了汤,等下给你送过去?
严浩翔不用了
严浩翔其实想的是阮幸迎来学校给他送汤很容易暴露身份,但是又好希望她真的来。
他被忽视了太久太久了,所以也想体验被爱。
阮幸迎啊?你说什么?你说好?
阮幸迎那我晚饭时送过来哈,等着我
阮幸迎不等严浩翔拒绝,就挂了电话。
她声音大的没分寸,严浩翔放下话筒,还揉了揉耳朵。
其实不是在意那一碗汤,只是喜欢送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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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从来没有这么期待晚饭,米凡约的肯德基也拒绝了。
他和阮幸迎约的地方在右食堂,那里鲜有人来。
阮幸迎这里!
阮幸迎大幅度的摆手,生怕严浩翔看不见。

严浩翔笑着走了过去,自己怎么会看不见,一进门就看到她了。
生活中有一个很奇怪的效应,很熟悉的或是特别在乎的人,在人群中很容易的被自己看见。
何况这是人很少的右食堂。
阮幸迎拿出保温桶,有点费力的拧开。
排骨被炖的酥烂,切成大块的莲藕依偎着排骨,汤漂浮着金黄色的油珠,氤氲出温暖的香气。
阮幸迎应该还是热的,你试一下
阮幸迎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
严浩翔顺着她手中的调羹喝下,比想象中的汤更加美味。
就是有一种,你在大饭店里饭前喝的汤,食欲完完全全被勾起来。
严浩翔很好喝
阮幸迎那当然
阮幸迎小人得志一样的昂起头,骄傲的仿佛是自己做的。
阮幸迎这是我家最好的厨师,他做的菜,向来是一绝。
阮幸迎眼睛笑的眯起来,看着有一种孩子气的得意。
严浩翔总会觉得,明明比他大两岁的阮幸迎,很多时候都显得特别不成熟。
阮幸迎既然好喝,一定要喝完哦
阮幸迎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阮幸迎我看着你把它喝完好了
严浩翔我要上晚修哎,等下喝完好不好?
严浩翔我一定会喝完,保温桶洗干净给你送过去
知道严浩翔着急上晚修,阮幸迎却完全没给他机会,大咧咧的坐下来,有誓不罢休的意味。
阮幸迎虽然高三紧张,但是饭是一定要吃好的
阮幸迎我来给你送汤,就是想让你吃好一点
阮幸迎向来如此,强势又固执。
被娇生惯养太久了,她并不是很考虑别人的感受,向来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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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阿河女鹅不是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