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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严予初和贺峻霖坐上车。
严予初习惯性的甩掉高跟鞋,然后才意识到这是在贺峻霖的车里,又把鞋子整齐的码好。
“我还以为,你穿高跟鞋会脚痛。”贺峻霖像是很疲惫的样子,坐在后座半眯着眼。
严予初习惯了
严予初对了,你答应我的不要忘记
严予初我们各取所需,婚后各玩各的,无不干扰
贺峻霖的长睫毛垂下,光线昏暗的车里,严予初莫名想到“失落”形容他。
“严予初你真好笑,我要是真的想随便找个人结婚,为什么会找你。”贺峻霖闭上眼睛,语气冰冷。
“我怎么知道,你爱找谁找谁去,你心里有什么白月光,那你就去找她,我也不会吃醋什么的。”严予初没听懂贺峻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很累想找人发泄。
贺峻霖抬眼看她,轻笑:“难道当时,不是你先缠着我?”
“我缠你?”严予初觉得莫名其妙,记忆中他们两没见过几面,每次都是真的有事。
莫非他以为这几次偶遇是她故意制造的?“拜托我可没那么闲。”严予初翻白眼。
“严予初你可真狠心,是你先纠缠我,最后全身而退的,还是你。”
严予初觉得这话带了些暧昧,并不想理他。
哪知贺峻霖咄咄逼人:“严予初你厉害得很,你妈没教过你做事要从一而终。”
母亲的教育严予初从未有过,她不曾得到过母爱,连见一面都未曾有过。
她懒得琢磨贺峻霖,也没必要给他面子。
“贺峻霖我很累,你也是,所以我们就按照约定上说的,不要互相折磨。”
贺峻霖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些,毕竟他早就查过严予初的身世,刚才是口不择言失了态。
他在工作上如此严谨如此优秀的人,在他人面前也会维持起码的礼仪,居然在严予初这儿失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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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予初和贺峻霖来到别墅区,严予初笑着说了句:“你这儿真大。”
“放心,这边是我自己的房子,没人来打扰你 。”
“你的卧室在二楼,既然是合作,我当然也不会占你便宜。”
“你有什么事跟保姆说就好,我很忙,没空管你的破事。”
“另外,我凌晨的飞机,出外务一个月,这期间最好不要打电话也不要发微信,我说了,我很忙。”
严予初心不在焉的应着,手下收拾着东西,感觉贺峻霖真的唠叨。
“好了,我就走了。”贺峻霖企图从严予初的脸色中看出一点挽留,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她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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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走后严予初才觉得放松一点,没搭理过来嘘寒问暖的张姨,径直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贺峻霖的房子比她想象中要有人情味的多,她以为以贺峻霖清心寡欲的个性,格调都会很偏向简洁高雅。
她的房间完全是少女心的代表,整体色调粉嫩,桌上摆了新鲜的玫瑰花。
严予初在自己的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形,回忆刚才贺峻霖所说的话。
脑子里忽然有个荒唐的想法,贺峻霖不会想和她玩先婚后爱的把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