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笑了笑,不经意得问:“旁边这位帅哥,不介绍一下吗?”
她问的是金泰亨。
阮幸迎哦,他是我的发小,金泰亨
金泰亨礼貌的微笑,易白也笑了一下,但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阮幸迎莫名觉得,易白刚才的不经意,不是真的无所谓。反而是很想知道他的身份。
也许是她想错了,一个神情本来不该代表那么多。
怎么解释易白的不高兴呢?阮幸迎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到。
易白的心思,本就不好猜。
“阮幸迎,我们去那边好不好?”易白看着阮幸迎,带了点祈求的意味,“就我们两个。”
阮幸迎抿唇,刚想说“可是你今天是我哥的女伴”,但易白有点难过的样子,还是让她什么都没说。
其实家宴上,把自己的伴侣丢在一旁的话,算是挺失礼的。
但阮幸迎因为易白的话,居然什么都没说。
“那我们,先过去一下?”阮幸迎对着丁程鑫和金泰亨说。丁程鑫看起来一直都很高兴,脸上的笑意没有散去。
易白把阮幸迎拉到一旁,招呼着她坐了下来。
“你和……嗯,那个金泰亨,关系很好吗?”
“反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是可以交心的好朋友吧。”
不知道阮幸迎有没有看错,她说出“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易白似乎松了一口气。
“妹妹,其实我不喜欢丁程鑫。”
阮幸迎反射弧有点长,才反应过来,“妹妹”是叫她,才反应过来易白说话的内容。
不过没什么意外的,她早就猜到易白不喜欢丁程鑫。
“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易白从包里拿出一个白玉佛像,说:“你上次丢在赛车场的。”
阮幸迎之前收到过很大一块和田玉,全部雕刻成了佛像。
每块佛像不大,她送给过不少人。
挺容易丢。
“谢谢”阮幸迎礼貌的低头,接过佛像。
大概是不小心刮到,佛像上有一道小划痕,阮幸迎自己都没发现。
易白主动指出来:“这里,不是我弄的,我捡到时就有了。”“我知道了,谢谢你。”
虽然阮幸迎挺社牛的,但和易白没什么话说,这个场面显得很尴尬。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易白好像要说什么,看着阮幸迎远去,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