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部的校武场,今日充满着杀气重重。梁王的精骑和广陵王的精骑对峙在一起,起因就是两支队伍归营,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两支队伍互不相让,索性就较真起来,互相不让。两支骑兵索性列开架势,一个个摩拳擦掌,手都按在了刀鞘处。梁王的大雪不朽骑和广陵王的大江浪花骑互相准备冲阵,双方骑卒为首骑将向前,大雪不朽骑的主将,梁王手下四大战将之一的白智涵发难道:“大江浪花骑,可见过北地的战马嘶鸣,见过边关的样子啊?”大江浪花骑主将,号称广陵神将的谢昊说到:“那你们大雪不朽骑可见过广陵大江的波涛汹涌,见过东海的浪花翻滚,可曾掷鞭填海啊?”
天下骑兵有两个愿望。一个是乘马驰骋于北地边疆,看边关的风尘滚滚,马蹄嘶鸣;一个愿望则是掷鞭于海,看浪花滚滚,看广陵大潮的波涛汹涌。这俩支骑兵都只见过其一。白智涵说到:“据我所知,天下只有那支骑兵才做到过北地战马嘶鸣,东海波涛汹涌,怎么你们这支大江浪花骑想见见北地的战马嘶鸣嘛?”说完后面的大雪不朽骑一个个拔刀出鞘,白光一片,杀气冲天。谢昊一笑:“那不妨让你们见见,什么叫广陵大潮一去不回头,什么叫东海的浪花滚滚。”说完大江浪花骑抽出战刀准备冲锋。忽然从大雪不朽骑后面有人喊道:“参见梁王,广陵王,蜀王殿下。”一声接一声,所有人全部跪下行李。原来对峙着气氛瞬间消散。
大概六七人的骑队,慢慢悠悠从后面走到两军之间。蜀王说:“诶呦两支骑兵对上了啊。”广陵王问到:“谢昊发生了什么?”谢昊回到:“今日练兵归队,遇到大雪不朽骑也恰好归队,不肯让路,对方主将出言不虚,故拔刀相对。”梁王说:“白智涵可是这样啊?”白智涵说:“没有出言不逊只是事实罢了。”蜀王一笑:“既然如此,不如像茶楼说书先生所讲,两军阵前,双方主将互相单挑,看看是哪方让路啊。”梁王说:“可以啊,一切天注定。”广陵王说:“我广陵骑将也不是吃素的。”蜀王把手搭在马鞍处:“来,双方骑卒退后,一百步。”双方骑卒向后退散,只留双方主将在前。蜀王问到:“可算我两个蜀军骑将一起啊?”梁王说:“没问题,四人各自为战。”广陵王说:“怂你俩?”陈墨阳哈哈一笑:“有老夫我年轻的风范,来,擂鼓助威。”
四名骑将主将,向四角散去。广陵王,蜀王,梁王退至校军台,站在台上眺望。两边骑兵退至两侧,双方咆哮儿郎擂鼓助威。蜀王喊道:“开始!”四方骑将冲杀一起。蜀王说:“我要没记错,谢昊出身江湖,曾在广陵原来一名老将手下当护卫,后来被提拔上来,擅长水战,骑战,步战。”广陵王刘明玉说:“王叔所言不错。”蜀王继续说:“白智涵,从军卒一步步攒敌首升为将军,曾率千骑长途奔袭大漠,破西域叛军后方,从而助主力大破敌军,至今军帐中挂有西域叛军主将的一杆长枪,对吧。”梁王刘翰庭说:“不错,你这个老匹夫还记得挺对。”
台下骑将互相绞杀于一起,四杆骑枪有来有往,互相碰撞铿锵撞击。李乞儿一枪还没到白智涵眼前,谢昊一枪已至司马泰身侧。司马泰躲闪而出,谢昊追杀上去,四方绞杀变成,两两捉对。白智涵催马前引,李乞儿追去,忽然白智涵抽出马侧标囊,向后打去。李乞儿一枪挑下,接中标,反扔回去。
广陵王说:“梁王叔的手下,擅长暗器啊。”梁王说:“战场上瞬息万变,多一个保身之技,不为过不为过。”陈墨阳说:“听说,梁王带了五十重骑?“梁王一指一侧自家骑兵,为首五十就是重骑。陈墨阳说:“拉出来,让我和你侄子开开眼。”梁王一笑:“没问题。”说完示意手下,带队出来。一队五十骑,列于校军台前,陈墨阳说:“换上甲,看看气势。”梁王点头,五十骑兵披甲挂胄。蜀王一看:“梁王兄的重骑不错啊。”梁王哈哈一笑:“你老匹夫调教的好,给我留的底子不错啊。”陈墨阳跟着微微一笑:“可惜,蜀地没有。”梁王说:“喜欢啊,喜欢挑几个。”陈墨阳微微一笑:“不了,有在我那也是大材小用,好一个西域重甲。”
陈墨阳扫视一圈,看见一个熟悉人影,那人微微点头,陈墨阳漠然不动,以眼神微微回应,重骑兵撤去,四方会战,也即将收下帷幕,目前场上,李乞儿已经将白智涵挑下马匹,司马泰在压着谢昊打。梁王说到:“鸣金吧。”咆哮儿郎停下战鼓,校军台上鸣金。陈墨阳说:“白智涵输给李乞儿,不为过,毕竟李乞儿比他早些年入军伍,司马泰则在江湖比谢昊多几年磨砺,大家输的不为过。”梁王说:“这次,我西域军让路了。”陈墨阳哈哈一笑:“梁王大度,明玉还不谢谢你皇叔。”广陵王抱拳:“谢皇叔。”
距离京城数百里外,宝林,一个热闹的郡县。陈涵铭他们这次依旧是他们几人进来,军队驻扎在外,由当地军站补给口粮,水囊,马草。陈涵铭此时坐在一家酒馆外面的桌子旁,鸱吻则一脚踩着椅子,一脚踩在椅子腿。几位女子坐着规规矩矩。鸱吻说:“你说,这次会不会遇到李家那样的公子哥?”陈涵铭一笑:“怎么可能老遇见。”鸱吻不怀好意:“走啊,青楼去看看啊,听说这地方有附近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花魁,就连蓉城的小青楼都不及这。”陈涵铭吧嗒一下嘴:“要不去看看?”鸱吻邪媚一笑:“走呀。”陈涵铭说:“你们先回房间吧,我和鸱吻去看看,往往这种青楼,探子比较多,不安全,让我和鸱吻去看看。”杨氏姐妹自然都懂,莲花白了一眼:“注意身体。”说完也走了。
陈涵铭和鸱吻勾肩搭背:“走起。”两人四处打听,来到了这青楼“聚仙阁”。陈涵铭一笑:“嗯,好名字。”站在门口拉客的龟公一看,这不是妥妥的肥羊嘛,赶紧过来:“两位公子,来快活快活啊。”陈涵铭说:“前面带路。”龟公前面走着笑着问到:“两位公子,要听曲儿还是花酒啊。”陈涵铭说:“听说你们这花魁独一无二。”龟公面露难色:“实不相瞒,今天种冰乐姑娘晚上脱不开身。”陈涵铭掏出一张银票:“去,给你们老鸨,让她来见我。”说完掏出一块白银递给龟公。龟公说:“好勒。”一溜烟跑到老鸨在的地方,不多时,老鸨是人没到,笑声先到:“不好意思公子,奴家来晚了。”一进门,上下一扫,断定,这是个肥羊。然后笑着说:“公子要什么马呀。”陈涵铭说:“当然是要上等的追风踏雪,要上等的寻花问月了。”老鸨脸色为难:“公子今天恐怕不行。”陈涵铭掏出一袋碎银:“水囊子满满,叶子挺多。”
老鸨说:“今天是当地蜀蛟帮的庆功会,把咱的头牌都点了去了。”鸱吻一口酒喷了出来对着陈涵铭俯耳说:“你上次是穿蜀锦,这次是裤腰带。”陈涵铭一脸无奈:“在哪呢?”老鸨说:“公子,他可是咱们蜀地大帮派之一啊。”陈涵铭脸色一沉:“我问在哪呢?”老鸨一指向顶楼:“呐公子,就在楼上的雅间。”鸱吻一看陈涵铭脸色,陈涵铭说:“行,我知道了,你走吧。”老鸨怯生生退下。
鸱吻看着陈涵铭:“怎么,你想抢啊?”陈涵铭喝了一口酒:“我要动兵抢女人合适吗?”鸱吻摇摇头:“不合适,不过你这花花公子的名声是坐住了。”陈涵铭看着鸱吻:“要不委屈你一下?”鸱吻说:“嘛啊?老子可卖艺不卖身啊。”陈涵铭看着鸱吻:“我对男的不感兴趣,你要不问问那群道上兄弟?”鸱吻白了一眼:“你去把杨氏姐妹叫来,我相信更好用。”陈涵铭叹了口气说:“咱走吧,今天是没福气了。”刚出包厢,就听楼上砰的一声,飞出一个人来,从楼上径直坠落。鸱吻跳出一手揽中那人,然后平稳落地。陈涵铭抬头看去,与楼上人正好对视。鸱吻说:“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去放示警。”陈涵铭跑出屋外,从腰间袋中掏出一枚小球,然后掏出火折子点燃,扔向空中。空中绽放出一朵烟花,烟花形成独特的形状。
接着陈涵铭冲了进去,三俩下翻上顶楼,然后顺手捡起一旁的刀,往里一走,就看鸱吻一人对峙对面十几把武器,有长短不一,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陈涵铭一愣:“你们是把武器库搬了出来吗。”为首一人扭动脸上刀疤:“小子,没你事儿给我滚。”陈涵铭说:“黑白道,我爹蜀道第一,你敢动我?”为首刀疤脸:“我们帮派内部事,你和你兄弟滚蛋。”陈涵铭歪头一笑:“不好意思,我放了示警烟花了。”刀疤脸瞳孔一缩:“你是什么人?”陈涵铭一笑:“我都说了,我爹蜀道黑白道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