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快步走入,跪地禀报:"臣查到,娘娘落水当日,确实是只有西春前往,而且利用一只豢养的假蝶将娘娘引诱至河边。而其间她一直都在等待时机,有意让人看到她推了人。"
“臣还查到,前几日里,一位刚满25出宫的宫女似乎是给了西春一封信。而后离宫,只是那封信怕是依然被烧毁。”
陛下眼中风暴凝聚。
西春处缴获脏款百余两,应当是坐实了这事。至于钱是何处来,探查得出是淑妃经年来的打赏。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将紫禁城的重重宫阙映照得如同鬼域。
在这权力的巅峰之处,一场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他说过,这些女子本不应该沦为朝堂竞争的牺牲品,可是他们都想要他这样去做,去成为一个正直的帝王。
他们也想利用他的地位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些私心最后会害死不少的人。他厌倦这样的斗争,可他这样的帝王,既然权利在握,那他就该去斗。
足足批了一天的奏折,放下政务的时候,他也会想,什么时候赵芓议才会醒过来呢?
与此同时,照顾了三天小议的小婉疲惫不堪的依靠在床榻旁边。
“怎么能一直都在受伤的路上呢?是不是你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你之前还惦记着叫他给你旨意,你好离去,若你被发现……也不知道你能否离开。”
她还是那样安静的躺着,似乎一切都与她没关系,或许真是时运不济,这些日子里,她不是受伤就是昏迷。无数的人都想要来害她。
“小议,你说是谁想要利用你来达到一些目的呢?又是怎么样的目的,他们这些玩弄权利的人,怎么能够保护好你呢?”
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也不知道是风吹动的,还是眼睛动。
伤害一个人人,或者是恨一个人其实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但一个无辜的人被卷入期间,难道真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小碗自言自语的说着。
在知事之前,她一直觉得她会与小议一直相依为命,她学会了医术有了生存的本领她就和小议一起开家医馆,好好生活。
多日后,这些消息才传入王府,原来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那位单纯的姑娘遭到了暗算。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微微?”
我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墨安。
“你在想什么?”
“夫君啊,这几日里来宫里宫外的事情都不断,你才将兵权还上,看来就有人惦记上了。”
“是啊……皇兄也会因此苦恼吧,这几日看着陛下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倒是不知为何。”
“墨安,你觉得宸嫔如今会是谁害的呢?”
“既然是淑妃宫里的人,莫非是淑妃?”
一幅幅山水画被展开,我拿起一副挂上墙壁,折一副倒是阔气摆在正堂也是好看的。
“是啊,大家都觉得应该是淑妃,可陛下只是处罚了那个宫女,我想这倒是奇怪。”
“那宫女莫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可她最后的结局不也是株连九族,什么把柄比家人更重要呢?奇怪。”
“所以她是被陷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