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曾苦苦地思念你,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配,也不敢再思念你。可是对于甄家,我是有愧,甄远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他知道只怕会被吓死的。”
“四郎,放过甄家,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就当做我当年已经死了吧。”
柔则的一声四郎,让朕动容,甄嬛也叫朕四郎,可是那不一样,四郎从柔则口里叫出来就是不一样的。
“难道我们就回不到过去了吗?”朕不甘心地问。
“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是柔则了,我是云修萝,甄嬛的母亲。”柔则特意加重了母亲这两个字。
是啊,难道要母女共侍一夫吗?
“我做不到的,就让嬛儿来做吧,四郎。”
的确,朕也无法背负甄嬛,毕竟她已经给朕生了安宁,又快了产子了。
不知者不罪,朕没有理由怪罪她,迁怒于她的。
后知后觉,朕为刚开始的决定而后悔。
可是甄远道是必须死的,哪怕他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柔则,那也不行。
朕的女人怎么容得别人染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甄最爱的女人。
这么一想起来,朕有点心烦意乱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朕好好想想。”
“苏培盛,带夫人下去歇息,好好侍候。”朕叫来苏培盛。
柔则一步三回头地下去了。
以她对朕的了解,应该也知道该给朕时间去接受这样的现实吧。
“小夏子,解了漱玉轩的禁足,好好安抚莞嫔。”朕已经决定不管结果如何,绝不会牵连到甄嬛和孩子们的。
朕在养心殿里走了几个来回,正好苏培盛回来了,“叫血滴子来。”
朕有气无力地说。
“皇上,您放心身子啊!”苏培盛不放心地说。
“没事,快去。”
夏刈来了,跪在地上,苏培盛被朕叫了出去。
“你去大牢,赐甄远道一杯毒酒,记住,要做得滴水不漏,就当做是他惊恐过度而死的。”
“是,”夏刈从来都是有旨必遵的执行派。
夏刈走后,朕依然坐在龙椅上,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深深打击了朕,朕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皇上,用点鲜汤吧,你都快一天未进食了。”
苏培盛不提,朕还真没有感觉到肚子饿了。
“去叫她一起用膳吧。”
“是,”苏培盛一边让人上菜,一边去接她了。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朕看了她很久,才说出了这句话。
“皇上?”柔则又不叫朕四郎了。
“别多心,只是吃个饭而已。”
“可是……”朕知道她急于回家,可是她的家明明就在皇宫里啊,只要她愿意,朕可以过往不究。
把朕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她。
“柔则,只要你愿意,我们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朕怎么想的,也就说出来了。
“四郎,可是我们回不去了,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了,生是甄家人,死是甄家的鬼。”
柔则有种视死如归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难道,你一点都不顾及旧情?”
“柔则已经死了,我是云修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