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第五人民医院_
你想踏入这所医院,又想起了自己的祖母,这所医院祖母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同霖霖也来过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到处是白色和穿着病服的病人,有的人在哀嚎,有的人喜悦,有人抢救成功,有人却已无力回天
战胜病魔真的是件很累的事,久而久之,真的不想活,尤其是癌症,他真的非常折磨人……
某一个单人病房里_
一位白衣男子握着病床上那个男子的手

刘同志,今天是我跟你说话的第四年零七个月的第23天

我一如往日的坚守,我不怕等,只希望你能快点醒过来,嘿嘿最近遇到许多好玩的,比如今天给土豆剃毛的时候,我想剃他头顶上的毛,可是一不小心给他剃成了地中海

哈哈

非常搞笑,所以我就索性把它头上的毛都剃光了

结果它生气的上午将沙发给撕了,已经好久没有理我了,鼠标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笑它,感觉他都要自闭了
是啊,虽然说了好久,可看床上的人仍然是一动不动,他顿时又落寞了,不过仍然紧握着他的手,眼睛红红的

没关系的,希望土豆毛长好了之后你可以醒
忽然这时候走进来一个护士说前台有一个人要找他

找我吗?好,我一会儿去
他对着床上的人说

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他起身去了前台,是严浩翔在找他,宋亚轩是一个温暖阳光的男孩儿,他对所有人都是笑着的,笑的很甜,很可爱,许多前台的护士小姐姐都看上了他,可是人家已经心有所属,无奈只好放弃医院远观

您好,是您找我吗?
是的,宋医生,有事吗?

可以聊一聊吗?

他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就同意了,所以他们就坐在一楼大大厅里开始聊天了,浩翔怕他和自己的父亲是一伙的,就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想问的是当年解剖韵新集团夫妇尸体的是否是您?

宋亚轩一听他很懵,仔细一想,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很奇怪,他一直很想问,但是上面人一直说是意外打错,回头就改,但一直到现在没有改,宋亚轩也没在意
不过他还是会如实说

没有,实际上当年他们的尸体并不是我解剖的,本来是我要去,但是他们说有人解剖了,不让我去了,我也就没有去,但后来上面说解剖人的名字还是我,实际上我也跟上司反应过,一直没有改,我也没在意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严浩翔看他这单纯的样子也不像知道的人,估计当时还小,被蒙了
严浩翔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吗?

宋亚轩如实的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又说不上来,际上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因为他知道当年解剖他们尸体的是那一个人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当年解剖他们尸体的是我同事,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本来打算回老家给父母养老,并在家里就业,但是得癌症去世了,留下了一笔资产给他的父母,也算报答父母还乡了吧,挺可惜

虽然我跟他不是很熟
宋亚轩无奈的摆了摆手,人就是这样,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外加上意外
一想到意外,他就想到了刘耀文,他现在还没有醒,一场车祸伤的昏迷不醒
宋亚轩在发呆,严浩翔看出了不对,叫他几声都不应声,于是用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叫了他几句
宋医生,嗨,宋医生


嗯?啊?没什没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个还在病床上躺着的人

有些难受
是植物人吗?

严浩翔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为了追查这件事而车祸成植物人的警察
宋亚轩一听就不乐意了,他不相信也不承认,他只觉得他是昏迷了,累了需要休息

没有,他只是昏迷了
严浩翔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也没再追问下去
你们是好朋友吧?

宋亚轩听到了好朋友三个字,异常敏感,好朋友吗?对外宣称好朋友而已,实际上呢?
他假笑了一下

是吧?
宋医生还是皮笑肉不笑啊

宋亚轩越想越不对这个人为什么平白无故问他这么多东西,我不是什么要搞事情的

诶,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一直没有问你是谁?
严浩翔不禁感叹,这个人怎么反应那么慢?反射弧有亿点长啊
但严浩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暂时不想暴露自己,万一他与自己父亲一伙的,那一切都完了
前面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啊?哈,我就是一个记者,为当年补稿的,唉,想偷懒,可是又必须交稿,没有素材呀,凑凑数不是


哦
宋亚轩一听原来和自己一样啊
宋亚轩也喜欢偷懒的

我偶尔也会这么做,哈哈
能不能带我看看你的那个植,额,昏迷不醒的朋友


你为什么想见他啊?
不就是想一睹真容吗?不行啊?那算了

宋亚轩看他那表情怪委屈,宋亚轩说实话真的不会拒绝别人

额,啊,也不是不行哈哈,走,我带你去吧
说去就去,毫不拖沓
严浩翔越看他越没有心眼儿,怎么都不像是和自己父亲一伙儿的,可能自己想多了,这怎么那么傻,就不怕我是坏人,心眼儿怎么那么好,有点傻
不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严浩翔在他后面喃喃自语
宋亚轩根本没有听到,甚至有些空耳

啊,你说什么?我赚钱了
严浩翔心里偷偷的笑,这比自己大,为什么那么傻,赚钱啦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


哦
宋亚轩想自己空耳神功又犯了,好尴尬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病房,严浩翔看在床上的人,着实被吓了一跳,这个人就当时母亲死了之后来的警察,当时还疑惑吊灯下坠为什么还会来警察,估计那时候就与自己父亲结下了梁子
不过他一定不会对自己有害
不然父亲不会害他
话说自己父亲也真是个畜生
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看到了吧?人家气色很好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他昏迷很久了吗?

宋亚轩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是,四年多了

不过我会照顾他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醒来
严浩翔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总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
你们不像是朋友,更像是亲人,像……

他猜到了,但不好意思说,觉得他们两个是情侣,宋亚轩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又温柔的笑了笑

也许和你想的差不多,不过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反正我也并不在乎
挺好的

宋亚轩靠近病床,并握住了刘耀文的手
我觉得你很幸运,实际上我也曾有过一位那么真心的伴侣,可是我把他弄丢了,大火把一切都烧没了

宋亚轩一听很同情他又很惊讶,他看着他,大火,是韵新集团的那场大火吗?我觉得应该是,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可是当时并没有他的尸体,不过宋亚轩也没有多问,因为看他挺伤心的
他要觉得自己很幸运,毕竟他没有走

你也不要难过,会好的,一切都会好
对了,我想知道那位解剖韵新集团夫妇尸体的法医的父母住哪里?我想去探望一下

宋亚轩还是不敢相信他,虽然说自己傻,但他问的实在有点太多

我觉得你必须先取得我的信任,这么私密的事情,我不能轻易对一个人说,这是原则
没事,第一次见面,你好,我叫严浩翔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得了解了解这个人,万一是个坏人呢?)
杨浩翔真心觉得他就是个小朋友,虽然说比他大很多,但是看着也不大,心思很单纯呐,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太好骗了,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