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我叫马嘉祺 大家有时候叫我阿祺
我一七上楼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 来到了楼里 见过了楼外的险象环生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来到这里当了幼稚园园长
这儿的孩子们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他们眼睛里闪着的光我只在我邻居家无拘无束的小男孩眼里见过 那样的无邪天真
在这里我第一个见到的是阿程 他很漂亮 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我来的时候 楼里似乎境况不是很好 不知道是我来得时机不对 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冷淡的人
他从不和我多说话 但他好像有很多很多心事 我总感觉它们压的他喘不过气 可他不说我也不问
小贺儿是我来这儿遇到的第二个人
当时两个人实在是不熟 又都不会什么客套的话 所以场面在我看来一度的尴尬 我想他也是
马嘉祺那个你好我叫马嘉祺 叫我小…嘉祺 叫我嘉祺吧
贺峻霖你好我叫贺峻霖
小贺儿很有趣 也很懂事儿 没多久他就开始每天缠着我叫我马哥
在这儿 我总觉得他们在期待一个人的到来 临近暑假 他们又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我从来不问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没有参与过的点 我贸然去问可能会显得很突兀 再一个 我私心的不想让我刚刚融入进去的大家庭 又突然想起我只是个外来人
所以每当他们提起我只是竖着耳朵在一旁听 自己去推测他会是什么样的人
久而久之我也开始期待 期待见到他
可当阿程兴奋的抓住我的胳膊 嚷嚷着他回来的时候 我有有点儿忐忑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 会不会接受外来的我
令我惊讶的是 他竟然是个小姑娘
整个人娇娇弱弱的站在我的面前 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晃了我的眼
看着大家兴奋的围了过去 又欢呼又拥抱 这样的情绪感染了我 我似乎也为这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回家感到高兴
才第一次见面 我就有一种预感我们是一类人
因为她透过厚厚的人群 敏感的发现了手足无措的我 欢快的飞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那时一定是笑着的 不然为什么我的自我介绍那样温柔 还透着丝丝的甜
了解了之后 我才知道小曦父母早在她十岁时就离异了 我突然明白她明明看上去那么娇弱 为什么眼神和骨子里都透着坚定
她似乎一直有着强者的气势 在领导方面一点儿也不输于阿程
她自强自立甚至有些自负
这都让她背负了一些明明她不能承担的 有时看着她的压力 我总是怀疑终究有一天 她瘦弱的脊背会被压垮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去帮她分担 可她倔强的没人可以劝说得动
阿程和我说 我们只有变得更强 强到足矣遮蔽整片天空 只有这样 小曦才会明白 她也可以依赖他人
我明白 小曦是害怕 害怕如果她不去学会靠自己 总有一天她所依赖的都会离开 只是或早或晚 只要我们可以改变她的想法 哪怕需要很久很久我也愿意
但我们还是太弱小 少年终究是斗不过资本
一八年 公司内定我 阿程 耀文 亚轩和姚景元已台风少年团的形式组合出道
这就意味着其他的人要以不公平的形式离开
那天晚上 我和阿程聊了很多 他第一次和我敞开心扉
他讲了很多有关于小曦的故事 讲了很多过去在公司我不知道的故事 知道我们讨论到今天 阿程和我一下子都哭了 我知道这泪水里都包含着愧疚
做梦都想要出道的我们 发现出道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幸福
小贺儿和张真源离开的那一天 小曦没有出现 小贺儿在无数次张望中都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最后转身挥手离去 我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
可我真的没有想到 她会真的离开的悄无声息
我知道这件事儿对于阿程的打击很大 这次出道很多粉丝都不买账 阿程身为队长 背负的压力太大了 我也逐渐被阿程依赖 成为了最亲密的人
可自那天以后 小曦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但只要我们想她了 就发发微信 即使说她从来都没回过
我想 她也失望了吧
台风少年团出道的这一年 耀文和亚轩都成熟了不少 个子更是窜的厉害 渐渐的我们也越来越像样子 其实也是想要证明些什么吧 急着想要变强
可公司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一九年台风少年团解散重组 景元自愿下楼 我不知道粉丝有没有信 但这在我们四个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当我们重新聚在会议室里时 出人意料的发现 小曦回来了 我高兴惨了 我觉得阿程也是 我们都在彼此的眼里不约而同的看到了激动
这次重组张真源回来了 我很高兴 毕竟我们一年多没有见面了 他似乎又腼腆了许多 随后进来的那个少年我不认识 但似乎大家都见过他
我私下里了解到 原来他一开始就是这里的人 只不过中途离开了 现在回家了而已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少年眼里的炽热 他和小曦似乎交情也不浅
过了几天贺儿也回来了 我承认小曦奔过去拥抱他时我是有点儿酸意 他进来的时候还给我演了一出戏 他说"见到了一个认不到的人"
这让我更加摸不到头脑 难道他们不认识吗 后来才了解到 这只是两个别扭的小孩特殊的重聚方式而已
他们三个回来后 我们似乎开始热闹起来
但我又有些危机感 因为我无意间发现小曦回来的第一天是和浩翔睡的
她的第一个拥抱 第一个问候 甚至第一个眼神 都不是给我的
我在他们中与小曦认识的最晚 交情最浅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真的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