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的下午 工作人员突然一窝蜂冲了出来 像是不舍又像是愧疚的抱了抱小铃铛和憨憨张
我内心强烈的不安在和贺儿对视后如洪水般决堤 我不明白 明明没有做任何测试 为什么让他们走的这么干脆 甚至没有任何理由
七月十九的早上 直到他们的车开走我都没有出去送送 我倔强的不去看两个明明怀揣着梦想却被迫失去的两个少年 可那天贺儿和我对视时 眼里的了然和落寞让我久久不能平复
他们的前路渺茫 没人看得清
那天的我一直窝在被子里哭 不知道是为了那五个成团感到高兴 还是实在是经不得离别 第二天我整理好了行李离开了
谁都没有讲 自那以后 我的生活重心发生了改变 平常三五天的节假日也要跑去重庆的我突然间失了兴致 上了初中学业开始重了起来 寒暑假也开始忙起来 有空余的时间就去报个乐器班 总之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不去想他们
阿程一开始还会给我打电话 但我的态度实在是说不上友好和有耐心 最后也只是在微信上发发信息 日常叮嘱我换季换衣服 吃饭别挑食
在我单方面冷落他们后 我自己也在强迫着被转移注意力 那个时候就是很倔 别扭的要死就是不让人知道 但我知道 我把这种行为称之为自我保护
我不可能再经得起别离 所以我选择及时止损 像是是把我们的感情和回忆封存下来 木头翔 小铃铛憨憨张 这是那时候的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仅是为了保护自己
一八年 内娱实在是一潭死水 台风少年团的出世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好巧不巧 李叔一直瞧不上的选秀爆了 我总是觉着他在盘算着什么 因为他的眼里总是闪着商人的精明
一九年 我得到消息 台风少年团解散重组 姚景元自愿退出 加入三位新成员重新组合
我中考刚刚结束 也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可以搪塞自己 我的确实很想去
想见见那几个一年多没见过的人儿 似乎都应该高了点 有没有长胖 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幼稚 在飞机上的我一直在想
作者OK 要正式开始剧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