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嘴
刚才问你的时候不说没事吗?

男人眸光微闪,解释道

在开车,不方便。
顾浅绵哑然,对上男人洞察人心的凤眸,莫名有些心虚。
所以,刚才是她误会了?
他只是不想在车上说,害怕出现意外?
我没跟他说什么,就开导开导。

说着,她就想跑
到家了我先下车了。

然而,她动作快,男人动作更快,抢先一步将人圈在怀里

走什么?话还没说清楚呢。
说什么?我解释了。


刚才误会我的事情说了?
男人凤眸半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至颈脖,带起她身体的战栗,同时食指勾起落在她胸前的墨发,乐不思蜀的把玩。
我没误会啊,是你在车上不想知道,但我没说你下车也不想知道。

她想往后靠,然而男人步步紧逼,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带过脸颊,最后埋在她颈脖处,微微颔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垂处拂过。
三、三岁……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痒……


痒?哪里痒?
他低声询问,恶劣的,轻轻的吻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是这里?还是哪里?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抓着自己背后的衣服有些紧,呼吸有些急促,不用看也知道她脸颊红了个透。
他眸色渐变,搂着她的手用力用力将人往怀里带,禁锢在自己和座椅之间,温热的呼吸变成炙热,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宝宝,你在强词夺理,刚才分明是误会我了。
有男人觊觎她,他怎么能不担心?
说句不夸张的,从小对任何事都有把握的他唯独对她没有把握,也不敢有把握。
即便开始他要人的手段雷厉风行,但谁也不知道他心底的恐惧。
顾浅绵被他折磨的难受,害怕他揪着不放,忙道
是……是我误会了,你先放开我。


不行。
他微抬头,一点一点吻到她的唇角,含糊不清道

这么误会我,我很伤心。
……!

她没见着!
马上伤心的就是她了……

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

她已经感受到了,但她不想。
我给你做顿饭?

男人吻她的动作一顿

有佣人做,我要其他补偿。
……

她不要!
肚里还揣着两个呢。

宝宝,说出来……
顾浅绵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
该下车了,等会儿该有人来了。


不会……
扣扣——
他话音刚落,车窗直接被敲响,对上宋亚轩冷漠的脸,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该死的……
想着吃不到肉马上也能喝肉汤了,偏偏来了个程咬金……
他黑着脸,不甘心的摁着顾浅绵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口,接着替她收拾好略微凌乱的衣服,确认无误后才下车。

看你车停很久一直没下来。

什么事?
好事被破坏,马嘉祺哪里能对他有好脸色,不把人赶走就不错了。

进屋说吧。
见顾浅绵红艳艳略带红肿的唇,宋亚轩扫了眼某人,眼底满是鄙视,似乎在说:禽兽。
顾浅绵轻咳,牵着黑着脸的男人进屋。

说吧。
一进屋,马嘉祺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马上就能喝到的肉汤……
太不甘心了!

你布的网抓到人了。

就为了这个事?
男人的眼神似乎能杀人

这事我早知道了,你要敢说是为了这事……
他凤眸微眯,折射满目危险。
宋亚轩顿了顿

嗯,就是为了这个事。
马嘉祺扭头,冷声道

还不把人给我赶出去?!
刚从厨房出来的顾浅绵吓得一激灵,有些发愣。
她家三岁爆发了?

激动什么?不就坏了点你好事吗?
宋亚轩满不在乎道

再说,你家那位可还怀着呢。
男人黑着脸,咬牙

要你说?

吓到人了。
眼尖的宋亚轩看着想杀人的某男和愣在原地的人,提醒道。
马嘉祺侧身,忙起身过去,满脸懊悔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

她挽唇
我知道你说宋亚轩,他的确挺欠的。

敢欺负她老公?
欠!
马嘉祺接过她手中的果盘,刚放下,宋亚轩伸手就想拿个尝尝。
不想,啪——的一声,他的手被人用力拍了下。
他缩回手,淡定道

做什么?吃个东西都不允许?
不是马嘉祺,而是顾浅绵,这个护夫的女人。
你话这么多,我怕你噎着。

宋亚轩晲他

不管管?

我家宝护着我你嫉妒?
男人春风得意,很是嘚瑟。

……
这对夫妻……妖孽!
吃不到东西,他也没再坚持

既然人抓到了,我想跟他们算笔账。

好

谢了。
他起身,扫了眼桌上的水果,转身离开。
人一离开,顾浅绵当即收回喂给他的水果
瞒我什么了?


没什么,刚得到的消息,在W国的那些人被抓住了,甚至还扯出了他们的老大。
他不满,蹙着眉,伸手抓住她收回的手,就着她的举动,吃掉水果。
那轻轻的死……


嗯,也是他们做的。
闻言,顾浅绵眼底满是复杂,怪不得宋亚轩会过来,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
因为她,王倾轻死了……
脑子一阵疼痛,她不敢再想,捂着头无助的埋进男人怀里。

王倾轻的死,跟你关系不大,别自责。
看出她的想法,男人安慰道。
怎么会不大?

她吸了吸鼻子,梗着声音
如果不是因为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马嘉祺如鲠在喉,在听到马阳的话的后,他不知道该不该讲。
讲了,他家宝指不定怎么想,甚至还会带出更多的麻烦,可不讲看着她难受……
三岁,我想见见那人。


不行。
他摸了摸她的脸,安慰道

相信我吗?她的死跟你关系真的不大,信我好不好别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她眼底泛着泪花,隐隐觉得他话中有话
你是不是问出什么了?


一切等宋亚轩明了再说,好不好?
闻言,她轻轻点头,没再追问,但王倾轻一直是她心底过不去的坎。
……

先生,宋家太太来找夫人。
贺亦推开办公室的门,扫了眼在他怀里睡的宁静的顾浅绵,低声道。

不见。

可她说是跟宋家少夫人王倾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