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爷子点头,交代道

小心些,凡事有嘉祺在。

是啊,可别什么都自己扛。
顾浅绵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做了什么让老人家觉得她什么都自己扛?
好,知道了,您们回去吧。

马嘉祺凤眸微掀,平静道

走了。
马老爷子、贺老爷子 ……
臭小子不讨喜,居然这么敷衍他们。
两人轻哼,也没阻拦,目送两人离开也走了。
……
郝蕾得知顾浅绵要去参加比赛,当即也有了主意,匆忙叫来人商讨。
然而刚开口就被骂的不行。

你是猪吗?你以为比赛谁都可以进的?是要邀请函的!
经过这么多次,刘总已经不留面子,直言道

我们公司连参加比赛都没有,怎么做?!
郝蕾目光沉了沉,不满道

比赛不行,可以做其他的,上边的人不也希望尽快拉下顾浅绵吗?

没错,不过这种事情你只是一个傀儡,没资格管那么多。
刘总眼神冷冷扫过去

前几次丢的脸还不够?一次又一次把我们H集团推向浪刀尖上,后果谁来负责?

之前是意外,这次不是有倾城旗下设计师的作品吗?

你最好保证能真的替H集团扳回一局,否则你这颗棋子谁也保不住。

嗯。
郝蕾抿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是杀意,明明她才是负责人,可时时都要看她的脸色,半点面子都没有。
不过没事,只要扳回这局上边就会重视她,到时候她也只能看她脸色行事。
恰巧,秘书敲门进来,毕恭毕敬道

郝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服装设计出来了,只是批量……是不是需要再考虑一下?
秘书眼神闪躲,想到做出来的东西虽然不错,但明显不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即便还不错,可也要有人能撑的起来。
但每个人都不是衣架子,气质不一样,穿出来的自然也不会。
要是她,绝对会敬而远之。
然而,郝蕾不懂她想什么,坚持道

按照我说的,其他不是你该管的。
顿了顿,秘书道

好的。
秘书出去后,郝蕾看着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公司。
于家。
于父开了门,见外边的人时还有些回不过神
你是?


于伯父,您不记得我了?
郝蕾笑着打招呼

我是郝蕾,之前还跟乐思玩过一段时间呢。
经她提醒,于父这才想起来
是你啊,先进来吧。

虽说跟他女儿玩过,但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也不怪他记不住,当时郝蕾的身份跟于家的地位相比,也不是于家能接触到的。
后来出事就更接触不到了。

于伯父,乐思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挺遗憾的,也请您节哀。
唉,都过去了。

于父不知道郝蕾当初的所作所为
你这次过来有事吗?


嗯,翻相册的时候找到了跟乐思的小时候的合照,想着没事就给您送来了。
郝蕾眸光微闪,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先先套近乎。
闻言,于父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那……那你给我看看。

见状,郝蕾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果不其然是小时候的于乐思,照片里她脸上满是天真和笑容,一想到后边女儿死前连个笑容都没有的于父更是心痛不已。
好啊,这些照片都是我从未见过的。

于父红着眼看她
谢谢郝小姐今天给我带来这些,我感激不尽。

见状,郝蕾笑了下

于伯父,其实我那边还有很多,您想要我可以都拿给您。
这些照片的确是小时候的,不过不是她和于乐思的,大部分都是她找人挖出来的,当初于家也不算太差,想巴结的人也多,想要一些照片轻松的很。
是吗?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于父两鬓斑白,从于乐思去世后也无心其他,脸上多了许多皱纹,苍老了许多。
她点头,开始询问

于伯父,我听说乐思生前是设计师?
是啊,她喜欢。


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她房间看看?
照于父这爱女的心思,即便死去也舍不得丢掉于乐思的东西,那些设计图应该还在房间里。
若是真有,她再用照片作为交易,于父不想给也得给。
不过这些想法她藏的很好,于父没有感觉到半分不对劲儿。
只是听到她要进房间,脸上满是为难
这……也不是我不给进,而是不希望有人去打搅乐思。

郝蕾神情一顿,暗自嘲讽,死都死了进个房间还怕打搅?
怕打搅怎么不埋土里?
但这些她没说出来,而是顺着他的话

是,我也不想打搅乐思,但一想到小时候的玩伴临死都没见到她一面,我这心里就难受。
原以为这样说于父会心软,然而她低估了于父。
只见他摇摇头,拒绝道
不行,那个房间即便是我都不敢怎么进去打搅,别人更是别想。

郝蕾一噎,只能暂时放弃房间里的设计图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了,于伯父,我还听说乐思的设计图全部都给了顾氏负责人顾浅绵了?
听到这话,于父一愣,下意识的打量她,之前事情闹这么大,她知道也不为过,只是现在问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而且,顾浅绵和郝蕾之间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郝家覆灭和她有些渊源。
想到她是有目的性造访,于父有些失望
郝小姐,你想要什么直言吧。

听刚才她的话也不过是想要设计图。
闻言,郝蕾也不掩盖了

我想要乐思的设计图,她有这种才华被淹没了可惜。
我没有乐思的设计图。

于父猜中了她的目的,脸上更是沉了些,即便是有他也不会交出去。

于伯父,给顾浅绵不如给我,我还能给你一笔钱,也能帮乐思实现心愿不是?
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走吧。

于父开始赶人。
郝蕾脸色一沉

于伯父,我好心建议,你也别急,我这点还有乐思的照片,我们交换如何?
闻言,于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恨不得把她打出去。
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