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但他眼底的杀意告诉她,她完了。
她刚才只是被顾浅绵刺激到了才说出那种话,但不能否认她说的是实话,顾浅绵不过是被卖进马家的,凭什么得到马嘉祺的万千宠爱?
而她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得到的却只有驱逐!

郝小姐好自为之。
回到车上,顾浅绵才道
你最近别动她,多事之秋,别让人抓到把柄。

马嘉祺盯着她没说话,身上的寒意还未消散。
三岁乖啊,这次听我的,先别动她?

她凑上前,哄道
就算你再强大,我也不希望你冒险有任何的危险,这次我们就先放过她,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他垂眸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前不满的咬了一口。

也就你能忍下来。
谁说的。

知道他同意了,她故作不满
我可是很小气的,谁要是招惹上我,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怎么不见你对付郝蕾?
她眸光微闪,戏谑道
那不是念及你和她的情分吗?


嗯?
他尾音微调,长臂圈住她,眼里满是警告

再说一遍?念及什么?
我逗你玩的。

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乱动,侧头亲吻他的手
不对付她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她招惹了那么多人,还能逃哪儿去?怎知她生命力太顽强了。

温热柔软的唇落在他手上,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收回却又不舍。
他垂眸看她,嗓音低沉

就你有理。
那如果没有理呢?


我帮你找。
他勾唇

哪怕是翻遍所有,我也要把理送到你面前,让你变得有理。
我家先生真好!

她笑出声,美眸中的光如同夜空中闪耀的星星一样耀眼,抱着他不放手。

那叫老公。
老公真好!


你很好,也很乖。
他低声道,圈在她腰间的长臂微微收紧,心里满是暖意。
......

顾小姐,这边!
听到声音,顾浅绵转身看去,见梅莉友好的朝她招手。
梅小姐。

接到梅莉的邀请,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想不起来这人是谁,直到想起贺峻霖的那场相亲宴。
这不就是当时看上贺峻霖的姑娘吗?
怎么会突然约她了呢?

顾小姐,请坐。
梅莉举止落落大方,面上带着优雅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富豪家的小姐。
梅小姐有事吗?

她说着,看向外边停着的车,嘴角微扬,知道她要来见人,马嘉祺不放心也跟了过来,不过下车的只有她一个,他就在车里等着。
为了节省时间,她自然要速战速决。

没有,就想跟顾小姐交个朋友,顾小姐不会介意吧?
梅莉招来服务员

不如我们先点个东西吃吧,顾小姐还没吃晚饭吧?
她暗自大量着顾浅绵,之前以为只是一个攀上贺家的女人,没想到还真是贺家的大小姐,想到她背后的身份,梅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用了,梅小姐既然没事,那我就失陪了,外边还有人在等着我。

说着,她起身拿起包就想走。
见状,梅莉也急了,连忙道

顾小姐,不瞒您这次我的确是有事,我对您大哥的心思您也知道,所以我想......
梅小姐大可去找我大哥,找我没用。


顾小姐,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去了几次之后贺先生都不在,你是他妹妹,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和行程的。
梅莉眼底满是欲望,她喜欢贺峻霖,不止是因为他是贺家继承人,最主要的还是他个人。
几次被纠缠,她已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梅小姐可以预约。

几次过去都没让贺峻霖见她,这不是摆明了不喜欢吗?
如此她何必去凑那个热闹?

顾小姐,我不会让你白帮我的,我这边有一个特别好的合作,只要你愿意帮我,梅家往后的合作一定优先考虑你。
顾浅绵见她脸上隐隐透着得意和优越感,沉默了。
现在看着梅家的财势是比顾家大,但深究才会知道,梅家已经在走下坡路,跟顾家的差距渐渐拉大。
以前梅莉还可以说这话来引诱他人,但现在但凡知道内幕的都不会上当。

顾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梅莉还以为他心动了,继续加大筹码

而且,我还可以给更多的优惠。
你的目的是什么?当贺家的当家主母

见她的态度不再僵硬,梅莉笑道

其实主母不主母的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我喜欢他这个人。
是吗?

她眼底滑过一抹狡黠
梅小姐应该听说贺家老小对我的偏爱吧?说实话,等再过一两年,那这贺家可就是我的了,大哥也只能吃分红,往后只怕还要靠梅小姐来支持了。


你、你说什么?只能吃分红?
梅莉嘴角的弧度有些僵住,这些她倒是听说了,只是能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是喜欢贺峻霖,但没钱没权,还要靠她的男人,她就算喜欢,她家里人也不同意啊。
梅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和我大哥在一起的。

见她眼神闪躲,顾浅绵心里跟明镜似的。
闻言,梅莉扯了扯略僵硬的嘴角

那还真是谢谢顾小姐了,忽然想起来我这边还有事,要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约。
梅小姐,那你答应我的合作?


这个还是要由我父亲决定,我没有权利做主,不过我会跟我父亲建议的。
那梅小姐慢走。

见她慌乱逃走,顾浅绵忍不住冷哼
就这点能耐还想骗我?真当我是小孩了?


那人是谁?怎么骗你了?
马嘉祺进来,低笑道

要不要老公帮你报仇?
不用,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她牵住他的手
走吧,回家,其他的交给大哥就好了。


为什么交给他不交给我?
他停住脚步,眉头紧拧。
怎么?你还想让再多一个情敌?


那倒没有,你的情敌我不是自己扫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明白这人跟她没关系,至于是哪个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