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是她后才道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打算了吗?我在陪轻轻,这种小事别打搅我。

宋总!我是菲儿啊!
顾浅绵挑眉
认识啊?


轻轻还在呢,别乱说话,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
得,她不管了。
听见了?现在你老东家也保不住你。

她挂了电话,视线落在难以置信的菲儿身上。
菲儿就站在这里,怎么可能听不见,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宋亚轩还来看她的。

哪怕我不在宋氏,也有不少公司可以去。
秘书,赶出去吧,封杀。


好的顾总。
菲儿硬是被拽着走,厉声道

顾浅绵,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你亲自给我道歉!
这网络上舆论是最厉害的,到时候她就不信顾浅绵不给她道歉。
顾浅绵的秘书看着是个女人,可力气却很大,直接将她丢出公司,头也不回的离开。
菲儿站在倾城集团门口,眼里满是狠厉,早在来之前她就让人蹲着,现在估计也拍到了。
她要让顾浅绵身败名裂!
医院。
王倾轻从宋母走后便一直在走神,最后干脆拉着他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她有心事,他不敢打搅。

宋亚轩老公,你说我的病严重吗?
刚进入病房,她转身本想将人压在墙上,可谁知身高问题却硬生生的变成了扑进男人怀里。
宋亚轩身子一僵,低声道

不严重,我找人治好你的。

可我觉得很严重。
她抬眸,眼尾红了些

我想听实话,而且,这些天严浩翔和贺医生的举动我也瞧见了,如果不严重,她们不可能这样的,你也不可能要去寻找医生。

……是不是我母亲跟你说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他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到嘴边的话梗在喉间有些疼。

媳妇儿,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只是还没找到办法。
她一怔

所以我剩下的时间不到三个月了?

不会!
他忽然慌了神,用力抱住她

不会的,我已经找到人了,我们很快就会动手术的。

几成把握?
他没说话。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亲自去问严浩翔或者贺医生。
他捧着她的脸,凑近亲了亲她的嘴角

相信我好不好?虽然把握不高,但不动手术……

必死无疑是吗?
他迟疑了一下,点头,这些天虽然找到医生,医生也如期到来,可说起把握时他却犹豫了。
真的害怕会失去她。

那我们先不动手术好不好?
她伸手抱住他,红了眼眶

我不想把命交给别人。
万一手术失败,那她就真的没了,本就不富裕的时间更是减少,她不想……

媳妇儿,听我的好不好?
他埋头在她颈脖处,哽了声音

我们动手术好不好?求你……

我想陪着你走完这一生,当你一辈子的太太,只想要你!
她抱住他,哭红了眼,同样也哽了声音。
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

王倾轻想当宋亚轩的太太,不想被人取代,害怕被你遗忘。

不会的不会的。
他吻去她的眼泪,一遍遍安慰

不会有事的,我们会好好的。

那……先不要动手术好不好?
她总感觉,要是动手术了,她就真的回不来了。
她真的怕。
还有她父亲怎么办?
刚失去妻子,现在又要失去女儿吗?

媳妇儿……
他身子一僵,眼里满是犹豫和心疼。

再等等,到时候我一定上手术台好不好?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但这期间,你要配合医生的治疗。
见她哭成这样,宋亚轩心都要碎了,怎么可能还不答应她。
她用力点头

绵绵是不是也知道?

嗯。

所以就我被瞒着?
他心一紧,闷声道

嗯,媳妇儿,你别怪他们,是我让他们瞒着的。

不会,我……

哥,嫂子,你们……
门没有关紧,严浩翔下意识推进来,却见王倾轻哭红了眼,而宋亚轩眼尾也红的厉害。
他一怔,愣愣的看着宋亚轩眼角的红,这是要哭了?
有生之年居然这位大哥红了眼眶?

有事?
宋亚轩冷漠伴着沙哑的声音唤起他的心思,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我……我是来找嫂子的,该做化疗了。
他乐呵道

嫂子你放心,做完很快就好了,到时候你可别来医院了。
王倾轻脸色一僵,其实不难发现,严浩翔眼底满是熬出来的黑眼圈,估计是因为她的事忙的不行。
以往不管有多忙,他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宋亚轩见她眼里的愧疚,上前一把拽住严浩翔往外走。

宋亚轩,你……
她下意识阻拦,但刚出声病房门便已经被关上,彻底阻隔了声音。

她已经知道了,没必要再瞒着她。
到病房外,他松了手,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什么?
严浩翔动了动嘴

那……那是打算做手术吗?哥,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手术可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她说先不做。

……
其实做不做都很为难,万一失败,那就会马上死亡,不做,那相当于是在等死。
两者都是死,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哥,我这些天在书上查了些,有些办法也许可以,但至今从未有人实验过。

成功率多少?

五成。
五成?
那就是一半的机率,之前的机率更低,哪怕他找了最有权威的人,得到的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但现在严浩翔却说有五成把握……

但是,这种手术存在的风险你也知道,而且,从未实验过,对于各方面都不熟悉,一旦出现意外,那就是百分之百死亡。
宋亚轩有些烦躁

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目前只能查到这些,这些病本来就严重,白血病还能治,但癌症你也知道,几乎不可能。
他话音一落,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