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绵对上他满是自责心疼的眸,唇角弯了弯,上前抱住他,脸埋在他胸膛内。
这么快?

马嘉祺身子一僵,想抱住她的手僵在半空无从下手

怎么样?
没事,就有点擦伤。


有点擦伤?
他抬眸看向严浩翔,满脸的不相信

再去做其他检查。
严浩翔点点头

正有这个打算。
顾浅绵还没说话,人就已经被抱了起来,跟着严浩翔去做其他检查。
我……算了,去检查吧。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本想说只是轻擦伤而已,但见两人都看过来,到嘴边的话瞬间说不出来。
检查完,顾浅绵觉得要是再慢点,估计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马嘉祺一路抱着她,医院内的人来来往往,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全在两人身上,她不由的红了脸。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我伤的也不重。


乖乖闭上你的嘴。
男人垂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你还凶我?

她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不少,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
见她这样,心里再大的气也散了不少,只剩下心疼和无奈

我哪敢凶你?
那你刚才语气这么凶……

他低声哄道

不是凶你,乖,我抱着你,这一身伤的,你不疼我心疼。
本意只想自己走的她听到男人的话再度红了脸,
其实我也没那么弱。

马嘉祺直接忽略掉她的话

看清车牌号了吗?
说起这个,她瞬间正了脸色
我觉得很大可能是个套牌,他很有目的性,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计现在他们见到的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这是故意杀人,谁没脑子会让人这么轻松查到?
就算是,也极有可能是偷来的车。
最近我得罪的也不多啊……

马嘉祺垂眸

得罪谁了?
也不算得罪吧。

她拧眉
那些人也不敢这么大胆。

她一一排除后,发现谁都没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做。
难不成又是那人?
还是查查吧。


嗯。
马嘉祺拿了药之后便带着她回家,离开之前,顾浅绵还不忘交代王倾轻那边,不要说她受伤的消息。
回到家,顾浅绵黑白分明的美眸看着男人,一脸纠结,她想洗澡……

做什么?
马嘉祺上前,抬手要帮她换衣服,然而却被女人一举抓住了手腕。
洗澡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


你说什么?
他眸子一冷,蹙眉

洗澡?不许。
……

敢情她想错了,这人不是打算帮她洗澡。
可是……


没有可是。
男人毫无波澜的打断她,要是伤口再感染了怎么办?
那擦擦总行吧?

她刚才摔的那一下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她要是不洗澡,她还能勉强忍忍,但这男人……可能受不了。
沉思半晌,男人转身去了洗手间,随后,他拿着毛巾出来,在她面前蹲下。

我帮你擦。
顾浅绵脸上一喜,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正打算脱掉外边衣服时,却见男人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轻轻擦拭。
顾浅绵脸上的喜色一僵
……你干嘛?


擦擦就好,至于其他地方还是等你伤好了再洗。
……

说擦就擦,还只是擦手……
啊这……

上去躺好,我帮你擦药。
……

见她没有动作,男人拧眉,直接上手要脱掉衣服。
顾浅绵见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任由他的举动。
她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当这些擦伤落入男人眼中,他下意识的移开视线,眼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宝宝。
不关你的事。

顾浅绵抬头看他
你别自责,有人故意为之,哪怕再提防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更何况这次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那些伤口上,喉结上下滚动,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里。

不会让你白受伤的。
顾浅绵眉尾轻挑
你让人查了?


查了。
她差点命丧黄泉,他怎么可能不查?
不仅要查,还要查的彻底,他要千万倍还给那些人。
他眼里满是杀意。
他半跪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轻轻的帮她擦药。
顾浅绵像是没感觉到痛一样,还能跟他说话
对了,这件事也别告诉两个老人家,我怕他们担心。


好,不过,这些天你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
她皱眉
那公司怎么办?


你给我的文件还少?
他幽幽道。
她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那不是我能力比你差吗?而且,你忍心让你老婆这么辛苦?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理直气壮。
哪怕理不直气不壮也要说。
马嘉祺见她这副模样,脸上只剩下宠溺,哪里还忍心说她。
他的确心疼她,要不然以往也不会帮她处理文件。
他宁愿自己累点也舍不得她累。

好了,乖乖的。
他收了药,还是不放心

这几天我在家陪你。
那不用,你去公司吧。

她还想到时候去医院看外公和轻轻,但现在这男人在,绝对不会让她离开半步。

就这么决定了,你少给我耍花样。
都这么久了,他还是还猜不出她的心思,那可就真的太失败了。
闻言,顾浅绵埋头没理他。
见状,马嘉祺也没说什么,下楼将佣人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亲自喂她吃完才罢休。
夜晚,书房内仅亮了一盏灯,照的整个房间都昏昏暗暗的,办公桌前的男人举止优雅尊贵,两指夹着未点燃的香烟,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暴露了他不耐心的一面。
贺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知道他的耐性只对顾浅绵。

先生,车是套牌,车开到郊外也不见了,不过,我们查到,开车的人是一个本应该处死的杀人犯。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出来了。

继续查,另外查一下宋氏公司的模特菲儿。
贺亦顿了顿

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查,但先生既然说了要查,那肯定和太太有点关系,指不定就是这次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