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也是看到她拿的是果酒,也没说什么。
还要,再给我一杯。

严浩翔还在说着,她低声道。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也就给她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怀里的女人有些不太安分,一双柔软的小手不断在他怀里扒拉,嘴里还念念有词。
好硬,墙吗?

马嘉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当见到她布满水雾懵懂的水眸时,他不由的低声咒骂一声。
果然是醉了。
他拿过她喝过的酒杯闻了闻,脸色当即有些不太好。

这果酒是怎么回事儿?
他禁锢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沉声道。
严浩翔正说着,忽然被他冷漠的声音打断,当即脑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过很快,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解释道

这是刚出的果酒,闻着没有什么酒味,但喝多了后劲儿很大。
说着,他见到他怀里的顾浅绵,心里当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嫂这是喝多了?
他刚才还以为马嘉祺不会让顾浅绵碰这些所以也没管,谁知道居然喝多了!
这果酒就是他多喝了都会醉,更别说是她了。

我们先回去了。
他按住顾浅绵不安分的小手,将人打横抱起,绕开他们打算离开。

好。
马嘉祺要走没人敢拦着,但现在他问题都还没解决呢。
咬了咬牙,他揪住一个男的

还......
#贺悦汐 严医生,有患者找你!
一个女人忽然推开包厢的门,气喘吁吁道。
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严浩翔见到来人,先是楞了下,随即一句话脱口而出

不是,贺悦汐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他们专门的包厢,没有他们的允许别人不可能进来,而且,她进就算了,居然还带着野男人?!
贺悦汐来不及解释,上前抓住他急忙走
#贺悦汐 严医生,有患者急需动手术,但刚才打你电话并未接通。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包厢的?

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
严浩翔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拉走了,剩下几个人见状,刚想拦住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走了?那回家睡觉吧,这么晚了。
宋衡起身,看向几人,

晚睡不好。
几人 ......
他们身为京城夜猫子还没这么早睡过,现在才几点啊?
八点半不到!
但面对这位大佬他们也不敢说反驳的话,纷纷点头说好直接冲出包厢。
而将人带回家的马嘉祺刚进了下楼拿了醒酒汤,谁知楼上竟直接传来砰的一声,伴随着惨叫。
他脸色一凝,急忙上楼,推开门便见顾浅绵坐在地上,眼神懵懵,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见他进来,她脸上的委屈瞬间被笑意取代,张开双手
马三岁,要抱。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上前将手里的醒酒汤放下,随后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上下仔细打量她,见没什么事才放心。

怎么那么不小心?
顾浅绵美眸微阖,趴在他的胸口,红唇微张喘着气。
低声呢喃道
我家三岁去哪儿了?


在呢。
他端着醒酒汤,试了试温度才喂给她

先喝了,不然明天起来头疼。
真是不该让她随便喝东西,尤其是严浩翔这家伙拿的。
嗯?三岁?

她蓦地抬起头,没有喝下去,反倒是双手捧着他的脸,神色迷茫的盯了一分钟,随后笑了笑,对准男人菲薄好看的唇吻下去。
不过,醉酒后的她毫无吻技可言,一味的在他唇上研磨撕咬。
马嘉祺搂着她,凤眸微眯,没有反抗她。
几秒后,她舔了舔唇瓣,美眸在四周转悠
我家三岁呢?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

所以你刚才亲的是谁?
她要敢说不知道他就掐死她!
不知道。


......
掐死?
是我家三岁。

顿了顿,她一脸认真
是我家三岁,醋王。


.....
老实说,前半句他听着还挺好,后半句让他有些怀疑自己。
醋王?
他也没有时常都在吃醋。
我跟你说,我家三岁可能吃醋了。

她笑嘻嘻道
所以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儿。


是吗?
他沉着脸,冷不丁问道。
这是又不认识了?
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家三岁可能醋了,不过我喜欢!

听到后边那句话,男人的脸色才有所缓和薄唇微勾,还算不错。
我要三岁……

她眼眸渐渐垂下,葱白的手紧紧拽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小声嘟囔道。

宝宝,先把醒酒汤喝了?
他皱眉,刚碰上她的脸却被一巴掌打开。
别……别闹。

她皱眉,语气有些差,不过整个人却不断的埋在他胸前,像个小奶猫一样。
见状,男人眼底滑过一抹精光

那我喂你?
言罢,不等她回答,他先是自己喝了口,随即捏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怀里的女人不断挣扎,刚喂完,他颈脖间忽然传来一阵湿润和刺痛。
他家宝……咬他?
而且,下嘴狠,似乎又不知道他是谁了。
他咬了咬牙,没打算跟她计较,将人安顿好便进了浴室。
翌日。
被子里的小人儿翻了个身,却在下一秒又被人抱在怀里,亲了亲。

宝宝,醒了?
她动了动,没说话,却睁开了眼,哑着声音道
你干嘛?

头有点痛。
这种痛她很熟悉,宿醉之后。
但是,她昨晚分明只是喝了几杯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