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给嘉祺哥的,不是给你的,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该看看你自己的身份,配不配。你还配不上
郝蕾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刚做的指甲,叫来女佣,指着那一堆东西道。

赶紧把这些给我拿上去。

少夫人……
女佣为难的看着顾浅绵。
郝小姐既然有这心,那我就替嘉祺收下了。

顾浅绵浅笑道,伸手接过女佣手里的东西看了眼,冷声道。
丢出去吧。


你!
郝蕾听到这话,情绪激动的站起来,怒视着顾浅绵。

你凭什么这么做?!
既然进了马家,那就是我的东西,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怎么处置都和郝小姐无关。


你该不会是怕嘉祺哥收下吧?
郝小姐怕是忘了昨天的事情。

顾浅绵到了杯水,才悠悠道。
把心留在一个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值得吗?

郝蕾冷哼,没有说话,但明显没听进去。
小时候家里人就说她和马嘉祺是天生的一对,马嘉祺对她也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所以她也理所当然的觉得,马嘉祺就应该是她的男人。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陈咬金!1
程咬金:我谢谢你帮我改姓
郝蕾一直坐着没说话,顾浅绵也懒得搭理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连东西都没吃就直接上了楼,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办公。
是应该买台笔记本电脑了,每次都用手机办公还是有些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卧的门被人转开,随即一阵脚步声传来,顾浅绵抬头,马嘉祺手臂挂着衣服,缓步走来。
你怎么回来了?

顾浅绵从沙发上坐起来,拿着手机看时间发现还不到十一点。
是回来要拿什么文件吗?

马嘉祺点头,走到她身边顺势坐下,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才道。

今天还没吃东西?
没有,你要带什么东西赶紧拿完就走吧,还没到下班时间你这老板就先走了。

顾浅绵伸手推了他一下。
下次要拿什么直接打电话让家里人送过去就行了。


这次要拿的家里人带不来,所以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马嘉祺眼底带笑,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脑袋。

跟我去公司待着,嗯?
明明才离开不到一上午,坐在办公室里却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挥散不去,刚好又听佣人说她从起来后就没吃过一点儿东西,担心的他立马就赶回来了。
我不去。

顾浅绵拒绝,抬头倒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委屈。
那么多文件,我处理不完!


呵……
马嘉祺见她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下巴抵在她的额头。

跟我去公司我帮你处理。
这也你也会……啊!

猝不及防,顾浅绵猛地抬头,额头直接撞到男人的下巴,顿时疼得她忍不住捂着额头。
男人闷哼一声,在听到她叫疼的声音,顾不上自己连忙去看她。

没事吧?我看看?
马嘉祺拉开她的手,发现额头上红了一大块,眼底满是心疼又无奈,帮她轻轻揉着。

下次不要那么激动,撞到了我心疼,嗯?
是你太让人震惊了。

顾浅绵扁扁嘴,刚要说什么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随即郝蕾得身影出现在门外。

嘉祺哥……
郝蕾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愣了一下,她本来在客厅等马嘉祺回来,可实在太无聊了,又见时间还早就去后花园看看,回来的时候佣人告诉她说马嘉祺已经回来了,上了楼。
她二话不说直接来了主卧,却没想到看见这一幕。

郝家的家教竟是这样的吗?
马嘉祺蹙眉,冷漠的声音宛如夹杂着寒冰,冷的她从骨子里感受到的凉意。

不是,我只是想……

滚出去。
请问:目前为止,马嘉祺总共说了多少句“滚出去”
马嘉祺深邃冰冷的黑眸直射着她,对于顾浅绵的温情全然不见。
郝蕾咬着下唇,含情脉脉的看着男人,有些不甘心,但出于对马嘉祺的害怕,还是关上门跑下楼去。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一大早就来了,你刚回来没看见她?


没有。
马嘉祺淡声道

下次不要让什么人都进来。
不是我在……

顾浅绵话还没说话就被男人从沙发上拉起来,直径往外边走去,明显要把她带到公司去。
下了楼已经不见郝蕾的身影,应该是走了。
顾浅绵无奈,只能跟着他去,刚上了车,顾浅绵就开始把手机里的文件传给他,马嘉祺的手机顿时不断的响起声音,直到一分钟后下停下。
顾浅绵看着他笑眯眯道。
亲爱的老公大人,这些就拜托你了!好好干!

马嘉祺闻言,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凑近她,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再叫一声。
顾浅绵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深邃的黑眸潋滟微光,好似带着一股说不尽的邪魅和诱惑,不由的让人想深陷其中。

浅浅,听话,再叫一声,嗯?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不受控制的又叫了一声。
老公。


嗯,好乖。
马嘉祺低笑,低头吻住她娇/嫩欲滴的香唇,辗转反/侧,缠绵不/休。
直到顾浅绵有/些喘不过气才放开她,替她系好安全带才发动车子朝公司缓缓开去。
到了公司,马嘉祺去办公,顾浅绵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刷新闻,时不时关注着工作室的消息,不知玩了多久,顾浅绵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她收了手机,穿好鞋子走到马嘉祺面前。
你要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
马嘉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微光。
顾浅绵点点头。
马嘉祺勾唇,双手撑着下巴,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吃你。
顾浅绵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红了脸,伸手打了他一下,咬唇道。
吃空气吧你,流氓!

说完,她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自从答应马嘉祺后,这男人就越来越没个正经了,半句不离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