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马槐承认了自己杀了人,但是尸体却显示娄青苔并非死于窒息,案子越发扑朔迷离。苏无名和卢凌风很有默契,他们都怀疑牛大名,便假意放了他让他露出马脚。
“无忧,你去追,把牛大名给我绑回来。”
“是,阿兄。”
无忧追着牛大名到了郊外,牛大名看到无忧,想到当时她踢自己那一脚,知道无忧不好对付,但是他只有放手一搏。牛大名几招在无忧眼里根本入不了眼,她趁机扇了他好几个巴掌。想到牛大名做的事,徇私枉法,冤假错案,无忧更是生气。
苏无名见到牛大名的时候,牛大名脸已经肿得不行,甚至牙还掉了几颗,整个人甚是狼狈。卢凌风知道无忧的心思,低头笑了笑就站在他身边。
“县令,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疯婆子抓着我就打啊。”
“嘴巴放干净点!”卢凌风一脚踢了过去,苏无名假意拦了拦,卢凌风拍了拍衣摆就站了回去。牛大名的鞋底沾有冥器铺的泥土,证明了当晚他去过冥器店的后院,证据之下,他承认了杀害娄青苔的罪行。
更夫也说出了真相,独孤羊是自杀的,仵作不能杀人,这是行训,那天晚上他杀了鲁二,即使是因为自保,但是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便选择自杀。案子告破,大家心情沉重。
卢凌风在冥器店找到了银铤和独孤羊给春条的放妻书,字字句句满是不舍,而春条也打算跟着曹慧学习仵作之术,继承独孤家的衣钵。
案情告破,告别了独孤遐叔和马槐,大家离开拾阳县继续西行。“只是我有些好奇,那独孤仵作真的有那珍贵的独孤信多面印吗?”无忧还是对那枚独孤印念念不忘。
“我想独孤仵作会给它一个好归宿的。”
越往西走越发荒凉,甚至天气也变得极冷。“无忧,还好吗?”卢凌风把自己的大氅给无忧披上,这天气无忧的行囊无意间被偷了,这不一下子就感冒了,费鸡师还去当了先行官,都没法给她看病。
“没事,我还能撑住,下一个驿站我休息下。”
“苦了你陪我一块。”
“说什么呢,我心甘情愿。”
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老爷子,只是态度极其恶劣,卢凌风他们往前走,就看到一个石碑。路上有很多雪窝子,大家只能下马步行。只是荒野逆旅,居然有一家旅店,卢凌风想到当初的甘棠驿,并不想留下来,苏无名一行人陪着他西行,他就得护好他们。
“我想还是留下来吧,你看无忧也需要休息。”苏无名提议道。
卢凌风还是不大同意,可是突然听见老费的声音,这下真得留下来了,几人站在摩家店门口,看着老费和那伙计斗智斗勇,最后还是老板解决,把老费赶了出去。老费看见卢凌风他们很是高兴,他的马匹经过雪窝子的时候掉下了裂缝,他福大命大才没事。
“走吧走吧,这店住不得。”老费反而劝他们离开,卢凌风反而想留下来了。老费也注意到了无精打采的无忧,给她把了脉后从包裹里掏出一瓶丹药,无忧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听说他们要住店,女老板突然提出让他们使出绝技,才能让他们住店。樱桃展示了自己擅长的暗器,把挂在墙上的辣椒打了下来,第一个进了客栈。喜君展示了自己的丹青之术,卢凌风的武功还有苏无名的口才都让他们获得了入场券。
“你呢?”女老板看着无忧。
“如果我展示了,那就让费叔跟我们一块住店。”
“可以。”
“无忧,费叔没有白疼你。”
“费叔,你先到一边等着。”
无忧拔出幽兰剑,展示了一段剑舞,雪中舞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卢凌风没想到无忧还有这能力,眼神亮亮地看着她,女老板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不好看,只能让老费和无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