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老费给你熬的醒酒汤,头还疼吗?”卢凌风亲自给苏无忧端来醒酒汤,现在卢凌风一点都不避讳了,苏无忧也从老费那知道昨晚苏无名和卢凌风好好地聊了聊。
“听老费说,昨晚你和阿兄聊到了很晚,聊了什么啊?”苏无忧佯装不知。
“无忧,我和苏无名说了我想娶你之心,只是我现在无官职,我想建功立业之后娶你,但是我可以先下聘,虽然长安的田宅被没收了,但是范阳的家业我还有。”
“卢凌风,不用那么着急的,我又不会跑。”苏无忧轻轻拉住了卢凌风的手,卢凌风一下子脸红了,只是他的皮肤黑,这一红显得更黑了。
“我怕别人会对你指手画脚的,但是如果我们是未婚夫妻,那就没有人敢说什么,我父母双亡,收养我的伯父也去世了,我的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
“我知道,那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你再下聘吧,我们不是又要出发前往洛阳了吗?我觉得苏无名的任命有些着急了,像是洛阳发生了什么。”苏无名宁湖司马的位置还没做多久,洛阳就来了一封敕令,晋升苏无名为洛州长史,只是这敕令不是从长安发出,也没有当今圣上的盖章。
几人收拾行李赶紧前往洛阳,这苏无名明明也想要樱桃跟着,但是也不挽留人家,裴喜君和苏无忧一左一右调侃他。
“阿兄,昨晚这樱桃姐姐可是有想要留下来跟咱们一块走南闯北的想法的,你看起来也挺愿意的,怎么也不挽留下人家。”
“这樱桃要走,我也拦不住啊。”苏无名嘴硬不承认。
“你就嘴硬吧,你看看你今天这表情,肯定懊悔自己没有开口把人家留下吧。”
“义兄,这樱桃姑娘要是还在,你愿不愿意把人家留下来呀。”裴喜君和苏无忧悄悄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笑了,眼中满是对苏无名的调侃。
“问题人家已经走了啊。”苏无名这话就是拐着弯愿意樱桃留下来,苏无忧摇了摇头,不想搭理这个嘴硬的苏无名,骑马追上了卢凌风。
卢凌风见苏无忧策马而来,和薛环说话时严肃的表情柔和了几分,薛环有眼力地策马多行了几步。
“昨晚醉得那么厉害,今天又着急赶路,可还受得住?”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柔弱,刚才看你和薛环说话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担忧。”
“我在担心洛阳之行,洛阳是公主的地盘,我担心苏无名的任命和公主有关,也许洛阳也发生了棘手的案子。”
“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洛阳那么繁华,就当游历了,何况哪会有那么多案子。”
苏无名借着换马的借口将樱桃留了下来,有了樱桃的加入,苏无忧和卢凌风总算能够轻松一些,至少现在有人能够贴身保护苏无名了。
几人紧赶慢赶,赶到洛阳也是一月之后了,洛阳真的很繁华,到了洛阳,苏无忧感觉格外亲切,她小时候是由狄公养大的,狄公就住在洛阳,所以说洛阳是苏无忧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即使后来跟着苏无名前往武功县和长安,洛阳对她来说仍旧是个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