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怀疑李鹬没死,到了刺史府找仆人李四询问,李四端着饭菜,看起来像是刺史府里藏了人。还没等问出什么,刺史府中居然出现了一只鼍,卢凌风和苏无忧赶紧把苏无名护在身后。鼍的皮肤刀剑难以刺入,苏无忧和卢凌风都被鼍掀翻。
“此物听觉最为灵敏,可干扰其听觉!”
卢凌风掀翻了灯架把鼍引开,三人赶紧跳窗离开。卢凌风和苏无忧都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幸好有喜君在,帮苏无忧处理了伤口。
苏无忧处理好伤口来找苏无名,她敲了敲门:“阿兄,我们能进来吗?”
“很快!”卢凌风喊到,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卢凌风来开了门门一打开,苏无忧和卢凌风距离很近,一个没想到对方就站在门口,一个没想到他开了门会这样冲出来。
“你的伤,还好吗?”卢凌风磕磕绊绊地说。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老费帮我处理了。”
裴喜君在苏无忧身后一脸笑容地看着两人,卢凌风被裴喜君看得不好意思,赶紧让开位置让两人进去。
“阿兄,接下来该怎么办,这鼍神社太过猖狂了,而且刺史李鹬很大可能没死。”
“我想在刺史下葬那日提出开棺验尸。”
“刺史女儿会同意吗?毕竟她看起来和此时感情挺好的。”
“刺史女儿?你说李鹬有女儿?他女儿多大?”裴喜君突然问道。
“看起来比我们大几岁了,应该和卢凌风年龄相仿。”
“不可能,”裴喜君肯定地说,“义兄,我说过我想过刺史李鹬,这李鹬也就三十多岁,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大的孩子。而且当初他拜访我父亲时,貌似还未娶妻,也无孩子。那也只是两年前的事情。”
“义妹,你可确定?”苏无名严肃地问。
“我确定。”
“义妹,你能不能把你见过的李鹬画下来,虽然我们没有见过李鹬,但是他的同僚肯定见过。”
喜君很快画完,把画像拿给长史和司库参军看,两人都是一脸陌生,苏无名没有说画上的人是谁,应付了几句就糊弄过去了。
“这不是他们认识的刺史李鹬,所以现在的刺史替代了本来李鹬的位置,我去找下李鹬上任的告书。”苏无忧想到官员上任都会有表明身份的告书,而这告书肯定还在刺史府,李鹬肯定不会想到会有从长安来的人认识他。
苏无忧在刺史府找到了告书,喜君仔细比对,发现年龄被更改,而由于没人敢仔细查刺史的告书,也就这样糊弄过去了。一招偷天换日干得极为漂亮。
“所以阿兄,接下来还要在下葬之日开棺验尸吗?”
“要,死的人不是所谓的刺史李鹬,那樱桃姑娘也需要知道真相。至于这李鹬究竟是什么身份,樱桃姑娘肯定能给我们答案。”
李鹬下葬那日,苏无名坚持开棺验尸,棺材里的人是个武夫,手上的老茧不是李鹬这种文臣会有的。樱桃也知道自己父亲手上并没有这种茧,一下子悲喜交加。既欢喜棺材里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又担心他真的出事。
“樱桃姑娘,能否请你到司马府一叙,有些问题需要您帮着解答。就看在今天我阿兄没让棺材里那位杀手顶着你父亲名义下葬的份上。”
“今晚我会去的。”
“多谢樱桃姑娘。”
晚上樱桃果然如约而至,她也需要苏无名他们的帮助,找到自己的父亲。苏无名好奇的是樱桃的父亲是怎么取代了李鹬的位置,鼍神社要找到鼍神社实录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