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醒来就看到苏无忧和费鸡师打算给自己灌药,看到他醒了,两人松了一口气。
“卢凌风,你终于醒了,要不是无忧发现得及时,你这命就交代在这了。人家无忧可照顾了你一整晚。”
“老费,你别蒙我,不会是又想让我给你买鸡吃吧。”
“老费蒙你干嘛,你忘了你昨晚直接倒我身上了,那个刺客的暗器有毒,要不是我跟你一块,你早就死在这南州了。”
卢凌风坐了起来,用被子将自己裹住,他现在只穿着中衣,苏无忧又在面前,他一下子不好意思。
“你很冷吗?”苏无忧看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有些担心,“不会是毒没清干净吧,老费你快来看看。”
“人家卢凌风是不好意思了,我说卢凌风,你也不用这么害羞,当初鬼市中箭,如今受伤,人家无忧早把你看光了。”
“鸡师公,你说什么呢,简直乱讲。”苏无忧反驳,“我去给卢凌风拿些吃的。”
那个刺客的出现给苏无名提供了一个新线索,尤其是独孤遐叔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把轻红的尸体扛到后山的庙里,更证明了凶手另有其人。而独孤遐叔记忆错乱,这就需要费鸡师的帮忙了,可是费鸡师喝了酒不清醒,卢凌风直接把他和独孤遐叔关在一处。费鸡师很聪明,知道卢凌风是想让他治疗独孤遐叔。费鸡师给独孤遐叔扎了几十针,果然让独孤遐叔睡了个好觉。
“无忧,那个刺客你有印象吗?”独孤遐叔昏睡,苏无名大致知道凶手是谁,“在我们遇到的所有人里,哪些人身形是比较像的。”
“我其实有怀疑的人,那个文庙的仆人吉祥。他的走路姿态一看是练武之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在文庙读书的举子动手。”
“卢凌风,你去查查看,最好能试探出吉祥是否会武。”
独孤遐叔睡了一天后总算神色清明了些,只是对于有些记忆他还是有些迷糊,费鸡师一看他是被人下了迷药,导致他记忆错乱。
吉祥最终被试探出来,他是个江洋大盗,来到了南州避风头,用自己抢来的钱财建立了文庙。独孤遐叔教他读书,他却看上了轻红,不惜利用迷药让独孤遐叔和轻红产生误会。轻红目睹了他杀害了刘有求,他失手将轻红杀死,甚至为了嫁祸独孤遐叔,在轻红死后还在她脖子上砍了几刀。
苏无忧越听越生气,看着吉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怨怼世间不公,苏无忧直接把他大骂了一顿。
“你说你喜欢轻红,其实你就是见色起意,你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当不上举人,还说要出将入相,大唐如果有你这种人当官,那我大唐完了。”苏无忧想到死在文庙的轻红实在忍不住把吉祥踢倒,“你骨子里就是个小人,读多少圣贤书你都没救!”
“无忧,没必要因为他脏了你的手。”卢凌风拦住了她,苏无忧气得离开了牢房。
这个案子里最无辜的就是独孤遐叔,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吉祥算计,失去了妻子。独孤遐叔安葬好轻红后,决定前往长安备考,卢凌风送他出城,交给了他轻红藏起来的银铤和两封信。
“这封信交给金吾卫一个叫郭庄的人,这一封给吏部侍郎裴坚,这是裴小姐写给吏部侍郎的家书。”独孤遐叔明白这是他们为自己的科举铺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恩重如山。
“还有这匹马,就送你了,希望你能早点到达长安。”
目送着独孤遐叔离去,卢凌风希望他能够在长安一帆风顺。他走着回城,一路上欣赏着风景。
“卢凌风,还不回家吗?老费就等你就能开席了。”苏无忧骑着马来,虽然苏无忧这么说,但是两人还是慢悠悠走回去。苏无忧看得出来,长安在卢凌风心中很重要,重要到只要一有人提及他便会想起长安的点点滴滴。
卢凌风接到了来自长安的任命,让卢凌风前往橘县当县尉,卢凌风不愿意去,但是这是朝廷的任命,怎么能够轻易说不去就不去。卢凌风不明白为什么朝廷会有此任命,想起来裴喜君送给吏部侍郎的家书,怀疑是裴坚施舍给自己的官位。
“喜君,你是不是在给裴侍郎的信上提及了卢凌风。”苏无忧问道。
“我不只提了卢凌风,还提了你们。我也不知道橘县县尉这个官职是不是我父亲的手笔。”
“卢凌风自尊心太强了,他肯定会误会是你在你父亲面前说了好话。要是他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直接骂回去,可别惯着他。”
“嗯嗯,我肯定会的。”
卢凌风怎么都不肯上任,还是苏无名在他面前弄了个明显的激将法,卢凌风这才带着薛环前往橘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