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留,摩严又让她们进行三生池水的考验。
乔语和之前的情况差不多,销魂池水差点要了她半条命,不过其他两方池水对她而言和洗脚水差不多的感觉。
原本身体就伤了不少,再加上销魂池水,她硬是好几天没下床,一直抱着那只傻猫撸。
其他人没过关的,都受罚去了,乔语却在绝情殿撸猫。
乔语“要不,去偷个枕头?”
乔语睡眠不好,不知道白子画的枕头是否与普通枕头有什么区别。
她刚出房门没走几步,就听见夏紫薰和白子画的声音。
夏紫薰“你那个徒弟,已然对你动了真情”
白子画“紫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不要胡言乱语。”
夏紫薰“我胡言乱语?”
夏紫薰“明明是她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白子画“够了!”
白子画“你只需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白子画“你和檀凡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白子画转身要走,却听见夏紫薰冷笑。
夏紫薰“你对你这两个徒弟真是不一样。”
夏紫薰“你那个大徒弟冰雪聪明和你那个小徒弟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夏紫薰“但是大家都能看出来,你更偏袒小徒弟多一点。”
白子画“胡说!”
白子画反驳,他明明心里更向着乔语多一点。
夏紫薰“我胡说?”
夏紫薰“整个长久有谁不知道白子画的大徒弟冰雪聪明,却连一个正儿八经的拜师仪式都没有?”
夏紫薰“你所有的风光都给了你的小徒弟。”
夏紫薰“在太白也是。”
夏紫薰“你大徒弟都中毒了,但是大家都围着你的小徒弟吹捧。”
白子画“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小语会懂的。”
夏紫薰“女人的心思你当真懂吗?”
夏紫薰“你以为她真的感觉不到你对小徒弟的偏袒吗?”
夏紫薰觉得好笑。
夏紫薰“你且出了绝情殿听听那些弟子的风言风语,看看,你能能受得住别人这么说你的大弟子。”
乔语听着,心情不是很好。
花千骨确实很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师妹,她都快忘了她们之间的这些不愉快了,却被夏紫薰说的这么轻松。
她转身又回去。
白子画“这些事我自会定夺,你别掺和。”
白子画转身,看着远处乔语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下一慌。
————
花千骨单纯可爱,不像她,来到长留,成为白子画的徒弟都是精心准备的。
白子画应该很不想收她为徒的。
这点,她应该清楚。
可是她每次想到这个,都很难过。
她除了这个师父,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她回到房间,一连好几天都不蹦出来。花千骨喊她吃饭,她也以吃过东西为借口,逃避着不和他们见面。
白子画“小语,为师可以进来吗?”
躺在床上的乔语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白子画在喊她,她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些,去开门,发现白子画真的在。
乔语“师父。”
白子画“为什么不出门?”
白子画抬脚进去。
乔语“弟子身体还没恢复好,就觉得先养养身体要紧。”
白子画“恢复身体,不需要吃饭吗?”
乔语“……”
乔语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能搪塞过去。
白子画“你也觉得为师偏袒了小骨吗?”
乔语“弟子不敢!”
乔语慌忙跪下,脑门抵在地上。
白子画“跪什么?”
白子画把她拉起来。
白子画“为师问什么你便打什么就好。”
乔语“自己觉得师父就这样挺好的。”
白子画“我想听实话。”
乔语怎么好说实话呢。
这种事情隐晦地提一下就好了,何必弄的这么明白呢?
白子画“罢了,这些事放一放。”
白子画“过几天为师要带着你和小骨下山历练,正好去蜀国看看。”
白子画“看看你们的同门师弟孟玄朗。”
乔语“师父。”
乔语打断白子画。
乔语“徒儿不想去历练,徒儿身体还没好透。”
白子画“你!”
白子画“罢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