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悄悄的把乔语抱回房中,给她解开衣服上了药。
出来的时候他脸色微红,放松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缓过来。
花千骨不知怎么和杀阡陌认识了,他们要进行三轮比试。若是七杀殿赢了,就拿走流光琴;若是七杀殿输了,就奉上不归雁。
白子画“小骨,这流光琴不是你的,你怎么敢拿来比试?”
花千骨“因为我知道有师父在,我们肯定输不了。”
白子画沉默,第三轮比拼他上了。
毫无疑问,他赢了。
花千骨“哇,师父赢了。”
花千骨在欢呼声中,抱上了白子画。
白子画的脸色淡淡。
角落里的夏紫薰看了,心里冷哼一声。
夏紫薰“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
乔语醒来的时候,霓漫天在守着她。
乔语“漫天?”
霓漫天“我的天,你终于醒了。”
霓漫天“我去把尊上喊来。”
乔语“喊他过来做什么?”
霓漫天“坐上让我在这守着你,等你醒来,让我喊他。”
乔语“忙去吧。”
乔语的身体很虚弱,她盯着屋梁看了好一会儿,白子画才进来。
乔语“师父。”
白子画“身体可好些?”
乔语“不太好。”
乔语“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
白子画“正常,你用内力太多,伤害根基。”
白子画给乔语疗伤。
白子画“你很棒,这次太白大战多亏有你。”
白子画“为师深感欣慰。”
乔语“只是可惜,没能杀了单春秋。”
乔语叹气。
白子画“你已经很厉害了。”
白子画“绯颜掌门设宴,你准备准备。”
乔语“好。”
太白设宴,乔语自然是坐在白子画的旁边。
路人(绯颜掌门)“此次大战,多亏尊上和他的两位徒弟,我敬你们三人一杯。”
白子画从乔语手中拿过酒杯。
白子画“我大徒儿身子刚受重创,饮不了酒,还请谅解。”
路人(绯颜掌门)“自然自然。”
大概是因为乔语不能饮酒的缘故,绯颜掌门对着花千骨一阵吹捧,这一对比,倒显得乔语很没用一般。
霓漫天看着很不是滋味,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一笔。
不过一个时辰,霓漫天就给花千骨挖了个坑——让她和紫熏上仙比香。
乔语累了,靠在座上,只听见花千骨说了一句白子画的枕中香。
乔语“师父,你的枕中还有香料啊。”
白子画“有的人闻得到有的人闻不到。”
乔语“奥?”
乔语“师父,徒儿近来睡眠不是很好,不知师父可否割爱?”
白子画“你困了,回去睡吧。”
乔语“好吧。”
为什么花千骨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乔语的不开心已经写在了脸上,她愤怒的把流光琴还给白子画。
乔语“我讨厌你。”
白子画“???”
白子画一脸莫名其妙。
乔语出来以后,就看见紫熏上仙。
夏紫薰“那丫头,你过来。”
乔语“奥。”
乔语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叫的是自己,然后过去了。
夏紫薰“你去转告你师父,说我不会再纠缠他了。”
夏紫薰“也不要让他的小徒弟找我麻烦。”
乔语“这…”
夏紫薰“还不快去。”
乔语“好。”
这紫熏上仙怕不是输不起,急了吧?
她又回去。
白子画“怎么回来了?”
乔语“紫熏上仙让我给你带句话。”
白子画“什么?”
乔语在他身旁坐下。
乔语“她说她不喜欢你,不会纠缠你了。”
乔语“让小骨不要给她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