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寒风过境66

第六十六章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章妍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她胆寒，“我恨，当年放手，没有早点把他从你和你那一家子垃圾手里救出来，让他被你磋磨了那么久。我原以为，你至少对他有过一点真心，哪怕只是一点点，可现在看来，你连提‘喜欢’这两个字的资格都没有。”

章妍被揪得头皮发麻，却依旧冷笑，嘴角的血沫不断涌出，“喜欢？我本来就没多喜欢他……”她喘着气，眼神里满是得意的恶毒，“他专业课第一，跟他谈恋爱，我在学校有面子……他没家人没朋友，缺爱好拿捏，我说什么他都听……最重要的是，我把他打得体无完肤，只要我服个软，他都能原谅我，还乖乖回家伺候我爸妈…这样的傻子，不用白不用……”

“闭嘴！”汪慈宁猛地松开手，章妍的头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禾忍受的家暴和羞辱，在章妍眼里，只是“听话的傻子”应得的。

汪慈宁的心脏疼得都快要死掉了，她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汪慈宁站起身，摘下沾满血的拳击手套，扔在地上，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对这样的人，连愤怒都是浪费。

“你以为你有精神病，就能免责？”

汪慈宁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章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找来了一百多条水蛭，特意饿了许久，接下来我会打断你的手脚，你就在这里，跪着过你的下半生，好好为你对江禾做过的一切赎罪，直到——我不想让你继续活着。”

章妍努力地睁开被打肿的眼睛看汪慈宁，眼里因为她说的话慢慢带上惊恐，“汪慈宁，你疯了！”

“被你逼疯的，我早就不想让你活着了。”

汪慈宁淡淡回应。

章妍还想再说什么，只见汪慈宁带来的人迅速上去打断她的手脚，章妍的惨叫声连连，她终于认清现实，“汪慈宁，汪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汪慈宁嫌恶地后退两步，就有人把章妍的下巴卸了，将毛巾塞进她的嘴里，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

汪慈宁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满嘴胡言的样子。”

随后他们用绳索将章妍固定成跪姿，助理又拿出一个透明底玻璃，里面黑色的软体动物还在蠕动……

汪慈宁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将所有的肮脏和罪恶，都锁在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里。

走出仓库，外面的阳光很亮，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张姨发来的照片——他抱着宝宝，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宝宝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暖意。

汪慈宁的眼神瞬间柔下来，刚才的戾气和冰冷，都被这张照片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给江禾回了条消息，“马上回家，买了你昨晚馋的草莓蛋糕。”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这句话时，她轻轻吸了口气——过去的黑暗已经落幕，从今往后，她会把所有的温柔和爱，都补偿给江禾。

车子发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温暖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