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是谁啊?
人物又反了
听到丁程鑫这样问,小公主抬头,不解的看着丁程鑫问道。
丁程鑫心中狂喜。
马嘉祺,你照顾他们母子四年又如何,到头来,我亲闺女不还是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丁程鑫高兴的太早了。
在他正得意的时候,他的小公主亲闺女,毫不犹豫的在他心头捅了一刀。

我倒是有个叫马嘉祺的干爹,你可以直接称呼他为沈依依的爹地,或者沈珺的爹地,或者子······

或者什么?
虽然心口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漓,但是丁程鑫还是敏锐的感觉到这小丫头有问题。
她这句或者后面,隐藏着巨大的信息。
沈依依习惯性的就要把子念阿诺带上,还好及时反应过来顿住了。
面对丁程鑫殷切的目光,她露出了小魔女一般的笑容:

或者沈未央女士的未婚夫。
丁程鑫的脸色蓦然沉下,不悦的看着她

什么未婚夫,你妈咪已经有老公了,你不要给她乱点鸳鸯谱。
马嘉祺这个阴险的男人,居然给他女儿洗脑到这种程度。
等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沈依依傲娇的觑了他一眼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一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要装可怜追求我妈咪哦。
本来以为是小公主,没想到是个毒舌祖安小魔女。
丁程鑫骤然被自己女儿将了一军,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说我是癞蛤蟆,那你是什么,小癞蛤蟆吗?
臭丫头,我不信我治不了你。
丁程鑫觉得自己终于要扳回一局了。
可是沈依依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他。
听到他这样说以后,骄傲的看着他反驳道

我随妈咪是天鹅,才不随癞蛤蟆,或者我随干爹做人。
所以他是癞蛤蟆,他不是人?
丁程鑫心口再次遭遇重创,郁闷的看着这个祖安小魔女问道

你就这么喜欢马嘉祺?我才是你亲爹。
沈依依这次不和他玩笑了,认真的看着他冷漠道

可是在我们需要亲爹的时候你不在我们身边,这时候凭什么要求你在我们心里的地位比一直陪伴我们的干爹高?
本来要发脾气的丁程鑫,立刻愧疚的看着小公主

依依,当年情况复杂,爹地不是故意不要你和妈咪的。

找好啦,就这只吧
沈依依没有再理他,而是十分内涵的挑了一只绿色的水彩笔

我要给小王八画上一只绿帽子。
闺女,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想承认你在我脸上画着的这个绿帽王八是我。。。
说好了的软萌小公主呢?为什么变成一个祖安小魔女了?!
——

丁鸢!丁鸢你不要乱跑,医院这么大,你别跑丢了。
这边沈未央已经追上丁鸢,拉住她让她不要再乱跑。
医院这么大,来来往往这么多身份不明的人,她要是跑丢了怎么办。
丁鸢在她手中挣扎

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你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要惩罚你自己
沈未央弯下腰把她抱住,防止她再跑走

丁鸢,阿姨对你没有敌意,有些事情你年纪小理解不了,但是阿姨是不会伤害你的。
丁鸢现在明显受了很大的刺激,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这时候还在挣扎,想要摆脱沈未央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坏女人,是你赶走了我妈妈,我是不会原谅你叫你妈咪的!
小孩子手脚乱动的时候很难抱,沈未央怕伤到她也不敢强求,只好把她放下来,打算牵着她

好好好,阿姨不抱你,但是你乖乖跟阿姨回去,去你爸爸身边好不好?你在外面乱跑,爸爸会担心的,你……啊!
她还没说完,丁鸢就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
因为疼痛,她下意识的撒手,而丁鸢就在这时候跑掉了。

妈咪,我先跟过去。
沈珺和沈未央打完招呼以后,立刻跑着跟上丁鸢。
沈未央从疼痛中回过神以后,就这一会儿功夫,两个孩子都跑丢了。
沈未央有些头疼去医院楼下大厅那里调监控。
沈珺虽然机灵,但是再机灵他也是一个孩子而已,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还是很难应付。
这边,或许是因为沈未央没有再追上来,丁鸢终于放慢了脚步。
沈珺也在这时候追上了她

看不出你平时安安静静的,跑步速度还挺快的。
他弯腰在她身边大喘气,故作很累的样子。
丁鸢靠着墙蹲下,有些难受的看着他道歉

对不起,我咬了你妈咪。
想起丁鸢刚才咬沈未央的那一下,沈珺的神情凝重了一些

这话你要亲自去和我妈咪说。

虽然我妈咪很大度,不会和你计较这些,但是做错事情就是要道歉的。
丁鸢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哽咽

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喜欢她,可是爸爸有了她以后,就不会要我妈妈了,我现在都找不到我妈妈。
emmm
沈珺跟着在她身边坐下,怜爱的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

可是我妈咪会对你很好,比你妈妈对你还好。
上次何楚还扇了她,在她脸上留那么大一块痕迹。
为什么她还要对这个母亲抱有幻想?

丁鸢,你要是和我妈咪好好道歉的话,我妈咪会原谅你的,会把你和依依一样当小公主一样看待,反正你妈咪对你也不好,你就做我妈咪的女儿不好吗?
沈珺循循善诱的开导她。1
作者 为什么人物老是弄错?
但是丁鸢却不吃这套

可是她不是我真正的妈咪,我只有一个妈妈。
就算她有再多缺点,她都是她的妈妈。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沈珺毕竟是个小孩子,也有些孩子脾气。
他好心和她分享自己的妈咪,她居然还不乐意了,沈珺因此有些不开心。

那就随便你啦,你就去认那个恶毒的女人做妈咪吧,下次她再欺负你,你就一个人哭去吧。
她是受虐狂吗?
她那个恶毒的妈咪都那样对她了,她居然还要认她。
丁鸢被他这样一说,眼泪珠子一下就掉下来了

可是,可是我就只有这一个妈妈啊。
丁鸢好可怜啊,好心疼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