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子言
简子言我 真 服 了,这什么老师啊,凭什么宫水怜蔚不用写啊,为什么是我们写啊!!
简子言宫水怜蔚她带资进组吧!?
林世樱也有可能是皇族哈哈
放学后,简子言和林世樱还在奋笔疾书写检讨。
羽生结弦呐,咖啡
羽生买了两杯咖啡给她们放在桌上。
林世樱美式吗?我不喝美式
羽生结弦你的是你喜欢的热拿铁,子言的是美式
简子言谢了,我就喝美式
林世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啊?
林世樱捧着还冒热气的拿铁,有些惊讶。
羽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大脑飞速的思考该怎么回答。
简子言哎呀,可能是桑淮告诉他的啊
简子言那没良心的小子一放学就跑了,哪像咱们羽生啊,还买咖啡,世樱啊,差不多了就嫁了吧
林世樱检讨书和咖啡都堵不住你的嘴
羽生结弦要不要我帮你们写?
简子言好呀好呀
林世樱你好意思喔
简子言怎么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行了吧
简子言笑嘻嘻的把检讨书推到羽生面前,羽生接过简子言的检讨书顺便把林世樱的检讨书也拿了过来。
林世樱我自己来就好了
羽生结弦交给我吧!
羽生骄傲的拍了拍胸脯,拿了一支笔就开始埋头苦干。
一直到夜幕降临,羽生才写完了两人的检讨。简子言要去打工早早就走了,林世樱趴在桌子上陪着羽生写,此时已经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林世樱,羽生戳了戳她的脸蛋,不忍心叫醒,便先去把检讨放到老师办公室,打算回来再叫她一起回家。
熟睡中,林世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揉了揉眼睛,懒懒的把头从桌上抬起来。几个带着黑色口罩的女生映入她的眼帘,刚想说话便被人捂住了嘴。几个女生齐齐上阵,把林世樱连拖带拽的拉出教室。
她拼命挣扎想要叫喊,却无济于事。那几个女生力气大的吓人,三两下就把她从教室拖到了角落的厕所。
宫水怜蔚いいから先に行って、あとはわたしにまかせてください(可以了,你们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宫水怜蔚扯下口罩,看着被其余几人架着的林世樱,病态的笑着。
林世樱気でも狂ったのか!?(你疯了吗!?)
宫水怜蔚狂っている、狂っていない羽生はどうして私を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か?(疯啊,不疯羽生怎么会不喜欢我?)
宫水怜蔚摆摆手,其余几人便松开林世樱离开了厕所。林世樱刚被放开就拼命想要逃走,可是她的脚伤却拖了她的后腿。
宫水怜蔚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厕所里拖。带着伤的林世樱战斗力大大削弱,只能忍受着疼痛用手无力的朝宫水的方向乱抓。
宫水把林世樱拖到厕所最里面,重重把她摔在地上。林世樱痛苦的趴在地上,脚踝处的疼痛也越发被放大。
宫水怜蔚あなたの小さい姉妹ととても罪がないではありませんか?私を暴くのか。(不是和你的小姐妹很无辜吗?敢当众揭穿我?)
宫水怜蔚羽生が後押ししてるんだから売春婦?私の手に落ちたら,君はどのように得意になってよいのか!(有羽生撑腰嘛小婊子?落到我手里,看你该怎么得意!)
林世樱宮水怜蔚,あなたはこうします…羽生が君を好きになるはずがない(宫水怜蔚,你这样做…羽生更不会喜欢你的)
宫水怜蔚私のこと好き?俺が何をしたか、彼は知らないだろう。(喜不喜欢我?他又不会知道我干了什么?)
林世樱私が彼に話すことを恐れないのか?(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宫水怜蔚勇気があるか?私があなたをこの世界から完全に消すことを信じますか?(你敢吗?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林世樱完全に消える?おまえが?(彻底消失?就凭你?)
宫水怜蔚まだ延命してるよ…君は後で言い返すだろう(还在苟延残喘啊…看你待会还嘴不嘴硬)
宫水怜蔚冷哼一声,接了一大桶冷水,捧了一些泼在林世樱脸上。
宫水怜蔚怖くない?(怕不怕?)
林世樱重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屑的嘲笑。
林世樱これだけ?(就这?)
宫水怜蔚まさか、頭にかけるつもりじゃないだろうな。(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浇你头上吧?)
宫水怜蔚的眼神慢慢变的恶毒了起来。
另一边的羽生回到教室,看见林世樱人不在但书包还在。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在他的心头,他知道林世樱是最怕黑的,现在楼道的灯都已经关了,外面漆黑一片。
以林世樱怕黑的程度,他知道她就算是在教室待到第二天早上也不会一个人出去的,除非还有别人。可是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学校?
羽生结弦まさか宮水…(不会是宫水…)
突然,楼道里传来林世樱撕心裂肺叫羽生名字的声音,羽生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喊林世樱的名字。
宫水怜蔚くそっ(该死)
宫水绑着林世樱,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将她的头死死按入水中。林世樱挣扎中宫水不小心踩到水渍脚下一滑,下意识松开了按住林世樱头的手,被她抓住机会赶紧抬头喊羽生。
宫水听到羽生的声音,手忙脚乱的松开绑林世樱的绳子,带上口罩直接从窗户翻出去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