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为了让金光善与秦苍业同意婚事,费尽不少心血,并且花了不少时间,在这期间秦夫人却默不作声,为何偏偏在婚期将近时,才告诉我那种事?
并且,秦夫人如何能言之凿凿断定,阿愫一定是金光善的女儿?若是这种事有很明显的证据,那她的丈夫秦苍业,十多年来就一点没有觉出异样吗?
虽然我对于金光善的德性很清楚,他就是一匹到处发情的老种马,不过酒后还能不能去乱性这种事,除非他真的天赋异禀,不然在醉的一塌糊涂,以至于事后都不知道,自己竟强 迫了下属妻子的情况下,当时应该是没能力去跟秦夫人真发生什么的。
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蹊跷,心里甚至暗暗怀了一丝侥幸,万一,实际上我跟阿愫不是兄妹呢?
老天爷不会让我真的那么可悲吧,我只是想跟喜欢的人长相厮守而已,这都不能被成全吗?
或许上苍真的是良心发现了,没有让我一直当个倒霉鬼,无意中娶了亲妹妹这种事,确实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我派心腹秘密去调查了当年的一些事情,虽然因为隔了二十来年,金光善有没有跟秦夫人做过那种事难以查清,但有了那些查出来的结果,再通过大致的推测,可以证明,在阿愫出生前的一年内,金光善跟秦夫人都没有多少交集,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证据,也都能佐证这件事。
同时,我还去找了薛洋,叫他帮我寻个能验证血缘的灵器,他那时候也没多问什么,估计心里还以为,我是无聊到想看看,金光善还能有多少私生子吧?
也幸亏他没过问,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这是你要的东西,既不引人注目,又能验出血脉关系来。”
薛洋把一方砚台递给了我,他说这是玄青砚,把两个人的血滴进去,然后看磨出的墨是血红色还是青黑色,红色的墨就是有血缘关系,纯黑色就是没有。
他还顺便说了一下不同程度的红,都代表那种亲戚关系。
我觉得这确实有用,但是不知道测出来准不准,我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这灵器灵吗?
“我之前就拿炼尸厂的几个人试过了,当然没问题,我薛洋办事,哪有办不好的?”
于是,我拿着这看似普普通通的砚台,回了我的住所。
最近这段时间我总以事务繁忙为由,避着不见阿愫,虽然我也确实是忙,不过,我也确实是有些冷落了阿愫。
但现在基本能确定,我跟阿愫应该并非兄妹,所以我心里好受了些,能平静坦然的面对她了。
“阿愫,我这几天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都没能多陪陪你,让你受委屈了。”
阿愫一听我的话,就娇嗔一声,半是委屈半是关切的道:“你才刚成亲就变了样,只关心那些杂事,都快忘了你的新婚妻子了。”
“我这不是真的抽不开身嘛,现在为夫我终于得闲了,就马上来见你呢。”
阿愫又对我叮嘱了一番,叫我别太操劳,要保重身体,我心中不由泛起了一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