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朗将澹台烬当成一盘菜,准备随意拨弄,临了才发现,那是他吞不下的存在,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兰安在船靠岸前,已经被白羽绑在了船杆上,呜呜咽咽委屈的不行。
没办法,比起兰安这个代族长,白羽更愿意听澹台烬,将宝压在这个有夷月族血统的景国皇子身上。
不染与澹台烬并肩立于船板上,看着河岸边,被士兵团团围在中心的锦衣男子,看向这边的目光似要吃人。
不染是能吃这亏的人吗?敢用这种目光看她,眼珠子不想要了。
也不用等船安全停靠了,她直接抓起澹台烬腾空而出,踏水而行,一路将澹台烬送到澹台明朗面前。
她将澹台烬丢下,变出一柄宝剑,丢给他,并言,“他是你的了。”
话音刚落,澹台明朗身边的符玉喊了一声,“大胆”,挥着拂尘便冲了过来,显然很紧张她的主子。
不染轻蔑一笑,一枪既出,直接将符玉一枪拍开,将她重重的打落在地,口落鲜血,久久无法起身。
接下来只见不染脚下生风,手上几个动作,便将澹台明朗身边的所有护卫力量隔开,枪横扫一大片,快速给澹台烬清出了场地。
不染得意喊话,“澹台烬,好好玩,别客气。”
澹台明朗带出来的这些护卫,其实也就够她热个身,对凡人出手,她还是很温柔的,历来只伤不杀。
澹台烬提剑冲澹台明朗拱手,客气道,“兄长,许久不见,多谢你还想着我,派兰安姑姑去盛都接我。”
他这些年什么都学萧凛,都有些腌入味了,对于恨他入骨的澹台明朗,竟然也能一上来客气的问好了。
不过他的余光却一直在不染身上,随着她的身影转动。
没想到她竟是使枪的好手,该说不愧是叶大将军的血脉吗?
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再算上东方不染手中,被舞的虎虎生威的大黑枪,原来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吗?
“谢我?你是想恶心我吗?”澹台明朗满眼厌恶的回应。
他的目光转向地上的符玉,暗骂一句废物,然后看向红衣不染,美人明艳,烈火如歌。
他恶意满满的说,“没想到你那个贱人生母,还给你留了点东西,一张好脸皮,是能得来一些痴女青睐。”
澹台烬对上澹台明朗那充满仇恨的目光,嘴角上扬,眼眸清澈,轻飘飘的问,“所以,你是在嫉妒吗?”
澹台明朗用黄金面具遮脸,也就只能通过眼神传递情绪了,他这般羞于见人,自然是嫉妒他生了一张好脸。
澹台明朗气急败坏的说,“嫉妒,笑话,嫉妒你被丢去盛国出质吗?孤可是听说,你在盛国的这些年,过的很不好。”
澹台烬并没有被对面的话牵动情绪,依然平静的回应,“哦,恼羞成怒了,想和我比优越感?结果一对比,恨不得想杀我。”
这个世上,能让澹台烬动怒的人和事,很少,也就东方不染算一个。
他扫了一眼不染满地的成果,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坦然道,“不说了,再拖拉,不染一会儿该生气了。”
话音未落,只见澹台烬提剑纵身,直取澹台明朗要害,那家伙手无利器,只能东倒西歪的躲避锋芒。
所谓景王,没有侍卫和符玉在侧,亦是普通人,而且他还是不喜听人言的暴君,这何处不算是报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