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肆恬看了一眼刘耀文的下衣摆。
皱巴巴的,把价格昂贵的衬衫搞得有点凌乱。
江肆恬愣了一会,还是接住了贺峻霖,但她此刻有一股很重的罪恶感。
……扶着别人喜欢的男孩子,会不会不太好啊?
但江肆恬没敢这样问,与此同时,她脑海里难以抑制地想起前几天的事情。
男人剧烈的喘息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江肆恬瞬间就红了脸,刘耀文感觉到热脱了外套,下一秒就看到江肆恬满脸通红的样子。
刘耀文……?
刘耀文愣了一下。
他把手背放在江肆恬头上,摸了几秒后慢慢地发出问号。
这也……没发烧啊?
还是喝多了?
刘耀文立刻警觉起来。
刘耀文你刚刚在外面喝的那杯酒不是气泡酒吗?
第二次尝到世事的江肆恬脑子有些跟不上刘耀文,慢吞吞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江肆恬……啊?
刘耀文你喝多了?
刘耀文想骂娘的心都有了,妈的,本来一个贺峻霖就够麻烦了,竟然还来了一个醉鬼??这下怎么办?!
他踌躇了几秒后原地坐下,静静地等待席溪的到来。
……他是男人,兄弟就受苦一下吧,刘耀文得先把江肆恬送回去。
至于贺峻霖,最差的结果不过也就是对席溪负责,旧情复燃听着也不错。
喝醉酒毫无意识的贺峻霖二次被“卖”,对方还是上一秒还对着马嘉祺义愤填膺的刘耀文。
如果贺峻霖现在脑子是清楚的,他会想痛骂这个世界。
江肆恬我们不走了吗?
反应过来这样一直不说话好像不太好,江肆恬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刚好对上刘耀文紧盯的视线。
江肆恬顿时紧张起来,说到底,她还是没能适应被人这样盯着的感觉。
太奇怪了……
江肆恬刘耀文?你怎么了?
刘耀文你真的没有喝多吗?
刘耀文那个调酒师后面是不是给你换酒了……
刘耀文我就说他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刘耀文压根忘了他自己还骗过人家的事实,盯着江肆恬迟钝的样子看了几秒,甚至开始控诉酒保。
最后还是被江肆恬拦下来了。
虽然江肆恬不知道刘耀文突如其来的脾气是哪里来的,但她还是控制住自己总是想歪的脑子。
江肆恬我没有喝多…就喝了几口,可能是太热了吧。
江肆恬你不觉得热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做很多事情,比如江肆恬,她现在一会摸沙发,一会摸脸,就是不知道做什么。
刘耀文感受了一下四下的体温,说实话,他也感觉有点燥热,否则不会脱了衣服。
刘耀文刚想开口,包厢门被推开了。
这么不懂规矩?刘耀文皱眉。
刘耀文谁啊——
席溪我来接人。
几乎是同时,江肆恬与席溪对上目光,席溪顿住脚步,有些不可置信。
席溪你们几个出来玩,带她……?
刘耀文本来就不喜欢席溪,见她多嘴,忍不住多说。
刘耀文对啊,我们就是喜欢江肆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