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姻绝对是保证你爱情浪漫的一个东西

你要正视这个爱情,你要正视这个婚姻,你要正视这个责任

你不能因为你看到了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你就不想去结婚
其实这里说的太绝对了 选不选择是个人的想法

这个东西说不定可以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加有火花
既然是说不定的东西 就会有人不愿意

谁说婚姻跟爱情就不能在一起呢?
关于爱情与婚姻是否可以共存,他们显然是没有办法否认的,所以齐思钧选择另辟战场,挑他们之前发言里的漏洞攻击

就像刚刚对方辩友一直在强调的是婚姻是有感情的
婚姻最终都会变成亲情

可你刚刚也说过,在离婚之后,你可以去转换你的梦想型

你的梦想型一直在变化,就是意味着当拥有之后,他就不再是你的梦想型了

你们刚刚一直在强调爱情的浪漫

但是你们就是以这样一个轻佻的态度

去对待你们所谓的神圣的爱情或者是神圣的婚姻吗?

那你们岂不是自己的态度自相矛盾了?
其实这个质疑是很有力的,如果他们承认理想型可以一直变化,就没法去解释如果得到后离开前理想型发生了变化,这个神圣的爱情就已经变质,可是如果说不会变化或者说变化不会这么快
前者直接否认了他们曾说过的话,当然不可取,但你又没办法去证实这个“变化”的期限到底是怎么样的,依然是死路一条

刚才对方说了,女人都是善变的

比如说嫦娥,嫦娥就应该是善变的,因为嫦娥的英文名就叫做change
笑死我了 这种时候还能冒梗
火树的破局之法在于轻飘飘揭过,一个冷笑话足以作为回应,大家都笑了,也就没人真正再纠结于他的回避

你出去

请反方发言
火树扔完笑话立刻就坐下来,场上场面一度难以控制,不过基于这本来就是一个没那么严肃的趣味辩论,这样当然是没关系的1
只能说还好是娱乐赛笑死了
看到台下鹿鱼冲自己竖起了大拇指,火树很是骄傲
毕竟是老油子了,这点临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证实一下对方,首先他是错念了辩题的

辩题说的不是理想型,而是梦想型,但对方的定义是不一致的

因为对方的一二辩都曾经表达过

梦想型就是毫无缺点的,梦想型就是我们定义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它是我们表面臆想投射出来一个我们自己的渴望

而我们的自己的渴望必然是一直在变的,必然是没有缺点的
邵明明毫无压力,他们仨跟那边几个人的路数就是不一样的,或者可以说场上有四个学院文艺派和四个社会直白派
邵明明唐九洲火树以及反方的石凯更多是以最简单的例子和语言来讲述自己的观点,而齐思钧郭文韬周峻炜和正方的蒲熠星则是更多用偏学术书面的语言更严谨缜密的一句一句辩驳

梦想型包括了理想型,理想型是在梦想型里面的东西

是梦想型的子集

没错!

闪婚是婚姻的子集,而婚姻责任就越大
现在双方时间差有足足30秒,不过蒲熠星决定提前为自己接下来的发言做铺垫,改变策略做一次足够长的反驳作为结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