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俩人都站了起来,不过邵明明在听到火树开口的瞬间就放弃了自己发言的机会
他们虽然从开始一直处在被对方提问的状态,但每次回答都尽可能简短,就是在节省时间,为了最后营造出十几秒甚至几十秒时间差,让对方没办法发言
周峻炜我想先声明对方一直偷换的和躲避的一个问题
周峻炜对方先是说自己的梦想型想什么就是什么,说明这个梦想型是由他来定义的
周峻炜其次他说确认这个梦想型,我确认是不需要时间的
周峻炜我之所以什么都不用想就可以闪婚
周峻炜是因为我看到这个人,他就是我的梦想型,因为题目里是这么说的
周峻炜对方明明说了过程更重要,但一直通过诡辩去强调不需要恋爱的确认过程
周峻炜这难道不是逃避问题自相矛盾吗?
蒲熠星抿了抿唇,终于亲自出战
蒲熠星对方队长一直在说我们在偷换概念,所谓我们说我们不需要确认对方是不是理想型
蒲熠星但其实是对方在偷换概念
蒲熠星今天的辩题是已知对方是理想型,而不是一见钟情,我们要不要闪婚?
蒲熠星余光看到有台下自己阵营的观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蒲熠星一见钟情才代表我们不了解对方,但是我们今天的辩题前提是我们了解对方
蒲熠星我们常理认为结婚之前的谈恋爱的过程,就是为了去确认对方是不是理想型
蒲熠星我现在已经知道他是理想型了,还需要这个过程干嘛?
形势已经有了反转,蒲熠星目光犀利刺向了反方三辩,也就是刚结束发言的郭文韬
蒲熠星另外我想请问一下,对方为什么会用开公司来形容婚姻?
蒲熠星因为开公司是容不得个人感情的,而婚姻是有感情的
作为助理,鹿鱼其实也一直有默默记录他们所有的发言内容,刚才郭文韬为了放大恋爱和婚姻区别所作的比喻在她看来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样说的确能给听众一种危机感,但这同样是给对手卖了一个很大的破绽
这样把婚姻与恋爱,或者说婚姻与爱情撇的太清,用一种理性到近乎无情的态度来讨论,本身就有些太过绝对
郭文韬我之所以要拿开公司来做比喻,是因为我的前提是婚姻跟爱情的区别在于背后的枷锁太多了
郭文韬我没有否认婚姻本身它是有感情因素的,但那个东西只是一部分
郭文韬当然这个类比不能说是完整的,和现实完全一模一样,你挑不出任何的漏洞
郭文韬但这也是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鹿鱼听了他的回应不太满意的抿了抿唇
表面上郭文韬是在解释,但在她看来,他刚说的这几句话反而坐实了对方的质询,间接承认了自己的类比非常片面,这是非常不合适的
不过这也是无解的局面
毕竟这个论点是他提出的,对方提问,理应由他来回答,但郭文韬并不擅长这种场面,难免会不够圆滑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