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花种
茫茫人海,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而身为芳渺神竟然在这里种花!
“芳渺神!不好了!”一男子急冲冲跑来道。
枫岚允还在悠闲的的种花,却被此男子的声音扰乱,“何事如此慌张?天帝不是刚上位吗?为何不去寻他?”
男子喘着粗气,“天帝…把天宫炸了……”
“啊?”
刚说完,枫岚允放下花冕,急得跟只兔子似的,不一会儿,就来到天宫前,看着完好无损的天宫愣了愣,后一脸愤怒的看向报信男子。
男子道:“芳渺神……是天帝叫我怎么做的……”
枫岚允叹了口气,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刚走进去,天宫里的天官们都恭恭敬敬的尊称枫岚允为“芳渺神”,他早已习以为常,看都没看就来到天帝侧旁的毡上随意坐下。
天帝道:“请师尊出宫真难,竟还要徒儿命人传谎才肯前来。”
枫岚允倒一壶茶到茶杯里,“沐辉,你想让为师如何?成天到晚不是哄你入睡,就是于你共枕,还成不成九五至尊?”
天帝挥了挥手,示意天官们出去,待其他人出去后,他缓缓来到枫岚允面前,一脸淫/笑道:“师尊,昨日徒儿问的问题思考如何?”
只见枫岚允悠闲的扇着扇子,另一手端着茶杯,“还行,答案二字‘不可’。”
听“不可”二字,天帝有点紧张,一手撑在茶几上,另一手抓在枫岚允握着茶杯的手上,问道:“当真不可?”
“当真不可。”枫岚允这四字说得很用力,边用法术控制天帝的手松开,并定在原地,又道:“沐辉,天下女子千千万,恬悦就很不错,就是时而大大咧咧,但心丝很细腻,不必在意为师。”说完,慢悠悠的向门外走去。
“听闻师尊近日喜爱种花?徒儿方得一上好花种……”天帝话还没有说完,枫岚允立刻解开定身,转过身来道:“啊?上好花种?为师瞅瞅。”
天帝险些摔倒,好在反应过来。
后来,拿出花种道:“此花种来源于西域,师尊若喜欢,拿走便是。”
枫岚允毫不客气,“那为师就全拿走了。”
转身就走,天帝问道:“那师尊要如何谢徒儿呢?”
枫岚允回道:“几万年的师尊不是白当的,为师没寻你学费都不错了。”
天帝笑着目送枫岚允,“师尊开心就好。”
02.幻人
在叶雍宫的后院里,枫岚允的御莲池处瞬间百花齐放,也许是天界有灵气茂盛的原因,短短几日竟已修成人形。
……
当枫岚允回来时,那人形仿佛怕人一般消失。
对于枫岚允将近的五十万年修为,轻轻松松就看出来了,看着手里上好花种,他撒在御莲池一旁的昙花花里。
不出半日,那花种已经被那昙花吸收,人性再一次隐隐出现,枫岚允在指尖一划,一滴血滴入昙花里,那人性在已很快的速度成型。
枫岚允的脸上不只有喜悦,还有说不出去的兴奋。
渐渐的,人形的模样越来越清晰,直打睁开眼睛,看见枫岚允在那朝着自己笑,弯弯眉眸,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婉如拥有星尘大海般灿烂。
枫岚允见面前男子浮现出的样貌还是和当年无异,一字眉,填上了许多英气,但嘴角不笑,感觉很陌生。
虽然面无表情,但两人对视后仿佛都有说不完的话……
“……好久不见。”枫岚允愣了好久,才开口。
人形吞吞吐吐:“……你……是……何人?”
一瞬间,枫岚允心在滴血的声音瞬间被放大。
“你……不认识……我?”
03.回忆
四万年前,人形不爱修炼,却赶来门派里的大赛。
“你当真不修炼?”枫岚允问。
“怕甚?岂不是还有你吗?”
“若我不在呢?我不可日日在你身旁吧?”枫岚允又问。
“只要你想,怎会不可?”
“也行,待的成神之日,定是携你云游四海八荒六合之时。”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
终于盼来了飞升……
围观人议论纷纷,“你们可曾听闻今日历劫之人才六万岁!”
“六万岁!……不可能吧?他不是三万五千岁才飞升过一次吗?”
“不知。”
枫岚允的上神劫与众不同,乃九道天雷。
第一道,第二道……第七道……
这时的枫岚允体力已经寥寥无几,脚已经在发抖,还没能上来一口气,第八道天雷早已劈下。
咬着……牙也要挺下去……
“啊!”
“枫倾?”忽然有一人跑到枫岚允身边把他扶起。
“别过来!”他想把他推开,“你,走开!”
可手已经发麻,头脑也开始模糊,已经没有力气,“……袖锦,你起开……”
话刚落,第九道天雷劈下……
袖枫峙当然知道自己要是当下这道雷,定然灰飞烟灭,但是……看枫岚允修炼这么辛苦,如果飞升不成功,打道回府不说,可能还会修炼归零,他不会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因为自己心急而修炼失败,然后决定自己当下这一劫……毕竟,自己是妖。
而这个人形的模样,正是袖枫峙的模样。
04.为何
一段段回忆在脑子里浮现,可面前之人却问出如此伤心之语。
枫岚允强忍镇静:“没事,没事……”
面前的男子上半身已经有大概样子,但下半身还没有显现,可枫岚允已经等不及了,继续往花上滴上第二,第三滴血。
有了枫岚允几十万年修为的血,袖枫峙成形速度极快,他看着枫岚允手上滴下的红色液体问道:“这是何物?
枫岚允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能让你迅速成人之物。”
说完,抬眼看去,见面前的裸体之人显形差不多了才停手,后解开身上最外一层衣物套在袖枫峙身上。
袖枫峙问:“这是何物?”
枫岚允回道:“此乃衣物。”
袖枫峙又问:“做何用处?”
枫岚允很有耐心,“遮挡身体。”
袖枫峙还问:“为何做此?”
枫岚允帮他穿好后冲他笑了笑,道:“私密之处,需用衣物遮挡,否则不美观。”
袖枫峙接着问:“为何不美观?”
就这样,二人一问一答,枫岚允也不觉得烦,像是希望一直聊下去,长长久久……
天已黑,夜微凉,枫岚允想让袖枫峙跟自己回叶雍宫,袖枫峙没有说什么,就一直跟在枫岚允身后,直到叶雍宫……
枫岚允帮助袖枫峙沐浴,宽衣,他一直在问问题,也不觉得烦躁……
直打二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袖枫峙枕在枫岚允大腿上,他问道:“这是何物?为何如此舒适?”
枫岚允摇头笑道:“你整日就知‘为何’,为何不叫‘为何’啊?”
袖枫峙道:“不知,只知睁眼望见之人便是你。”
就在这时,宫外有人叫道:“枫岚允!你给我出来!”
袖枫峙听见声音,坐起身来,望向声音来源。
枫岚允问:“怎了?若觉得烦躁,我赶走便是。”
袖枫峙低下头楠楠道:“枫……岚……允……”
宫外那人一直在叫,闹得枫岚允心神有点乱,起身,来到宫门,开门后,对门外之人叫道:“恬悦!你说说你,大半夜的叫什么叫!懂不懂夜深人静?赶紧滚!”
05.名字
在叶雍宫的床榻上,睡着二人,而袖枫峙又心生出许多问题。
“‘枫岚允’为何物?”
“这你都听到啦?”边说边抚摸着袖枫峙的头,“我的名字,人人都有,例如我,姓枫名倾字岚允。”
“人人都有?那我呢?”
枫岚允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男子,“你也有。”
“那是何名何字?”
“姓袖名锦字枫峙……”只是你忘了……
“袖锦……袖枫峙……”
06.公宣
次日,枫岚允开始教袖枫峙识字,习书,修炼方式,也许是吸收了上好花种和枫岚允的血,学习速度仅仅只用了半个月,就于正常人知识无异。
半月后,枫岚允带着袖枫峙游遍天宫。
……
“芳渺神。”天官向枫岚允行礼,后抬眼望去,竟在枫岚允的身后看四万年前已经仙逝的人,就是袖枫峙。
而芳渺神飞升之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下都知是袖枫峙帮他挡劫,不然连神的影子都碰不到。
忽然看见袖枫峙出现在枫岚允身后,天官们吓了一跳,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慌张离开,他们都认为是袖枫峙回来寻仇了。
“走吧,袖锦。”
“嗯。”
顿时,天官们后背发凉!袖枫峙不是灰飞烟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众人纷纷来到天帝面前诉说此事。
“天帝!那芳渺神竟做出同袖枫峙模样之人。”
“数万年前就听闻那袖枫峙由花妖修炼而成,不修炼的原因竟是会成魔!”
“还听闻,那袖枫峙则魔君所生,万万留不可啊!”
“诶!说不定是那芳渺神用西域禁术还原袖枫峙!”
“对对对!一定是!”
天官们七嘴八舌在下面讲东讲西,这让天帝不知从何开口。
“……安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天帝猛地已拍桌子。
这时,枫岚允带着袖枫峙出现在宫门处,“哦?今日天宫怎如此热闹?”他缓缓的走进来,给人的感觉只有开心和轻松。
天官们惊恐万分地看着枫岚允身后的袖枫峙,“芳……芳渺神……身后……”
枫岚允转身,拉起袖枫峙的手,对天官和天帝说:“本尊前来正要说明此事,其一,他是本尊用集神术和天帝赠的花种幻化出的,并非花妖所化;其二,不是禁术;其三,若日后你们敢动他的注意,莫怪本尊不留情面。”
天帝道:“师尊都这么说了,徒儿也不敢同师尊反问一二,”低下头对其他天官道:“听见了吗?”
天官们也不敢说什么,见到芳渺神立刻就怂了,弯着腰,低着头,小跑出了天宫。
天帝看着枫岚允,问:“这就是师尊说得办法?集神术?”他看向旁边正在发呆的袖枫峙,“这就是师尊种花的理由?”
枫岚允转过头来,看着袖枫峙,温柔地道:“不全是。”
天帝道:“师尊可知这集神术耗费的修为足够让师尊仙逝上几百次!”
枫岚允还是不在意,“为师是谁?天下唯一六万岁飞升上神的上仙唉,小小集神术不在话下。”
天帝皱眉,在手上汇聚法术向枫岚允打去,只见枫岚允只碰到半点却推后几步之遥。
枫岚允赞道:“沐辉近日修为大有进步啊。”
天帝冷笑道:“进步?这连徒儿的一成的一成修为都不到!”
枫岚允却道:“说明沐辉进步了。”
“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而枫岚允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值得。”
07.枫叶
秋日,满山红叶随风四起,落下的不仅仅是枫叶,也是情趣。
袖枫峙在枫岚允的带领下,来到这里。
袖枫峙枕在枫岚允腿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时不时那落红还会随风洒在脸上,“此地……很美。”
看着满地红叶,微凉的天气,竟有些困意。
枫岚允:“不错,你若喜欢,可常来。”
08.品茶
冬日,山儿怕冷,盖上了白色被褥,盖下的不仅仅是山间,也是心情。
“枫倾,此乃何物?”袖枫峙看着枫岚允手上拿着茶壶,那里面的橙黄色液体倒进另一只茶杯里,似乎还冒着热气。
二人正坐在湖上的亭子里品茶。
“这你就不懂了吧?此乃品茶,饮品,快尝尝。”
袖枫峙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满是茶香四溢,“此物……你喜欢?”
“是你喜欢。”但你忘了……也把我忘了……
09.表白
春日,被掩盖的山景渐渐被春日的阳光化开,一部分的感情也藏不住了。
随着一壶酒被打翻,枫岚允把袖锦压在床榻上,袖枫峙不解问道:“这是……做甚?”
枫岚允没有说话,继续对袖枫峙……
袖枫峙面对枫岚允这么忽然,一进来就对他的衣服一顿乱/扒,“……枫倾……做甚……唔!”
吱吱语语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枫岚允才停下,靠近袖枫峙的耳朵,呼出来的气体都扑到他耳朵上,问:“为何不反抗……”
袖枫峙一边出气道:“因做……我之人……是你……”
枫岚允:“愿与你长长久久……”
春夜的风声,从此有了春梦的扶持……
10.情绪
夏日,当风吹过脸庞,竟有一丝丝的凉意。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枫岚允也向自己讲述了许多故事,但莫说忆起,半分影响都没有。
袖枫峙道:“你同我之言,虽说是我忘了,但却一丝半点没忆起……”
枫岚允:“一丝……都没有?”
袖枫峙摇摇头,“但莫要灰心,说要携我云游四海八荒六合的。”
枫岚允:“你想起来了?”
袖枫峙还是摇摇头,“是你与我讲的,并非我忆起之事。”
枫岚允暗叹一口气,自己好默默自己安慰,“我们不议此事,”他整理情绪,“却说忆不起,但终要笑笑吧?许久不见你笑了。”
袖枫峙自从现身后,表情除了春日那次,几乎没变过。
“笑为何物?是这样吗?”边说,嘴角向上动了动,但不是很自然,更像是刻意的。
见他笑,也满足了,就跟着笑,“甚好,”便拿出个纸灯笼,“想不想要这个?”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