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桉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寝殿,寝殿里很黑,四下无人,他关上门,跌跌撞撞的走到床榻边瘫软下来。
君泽桉捂着胸口,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满头大汗。
他疼的在地上翻滚,这种痛他已经承受许多年了。
从他记事开始,每逢十五全身就会如同万蚁撕咬一般痛苦,而八月则会多出几天来,月圆之夜最为痛苦。
先皇去世时才告诉他这是诅咒,而唯一的去除之法便是寻找凤族之人以他们的骨血入药方可治。
他问这诅咒从何而来,先皇眼神闪躲并没有告诉他。
“好热……好疼……好难受……”
“啊啊啊……”
君泽桉在地上无助的挣扎,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过一口气来,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似乎看见先皇带着自己的父亲再对着他亲切笑。
“皇爷爷……父王……”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拉住他们,可他怎么也抓不住他们,任由他们在自己眼前消失。
“皇爷爷……”
“父王……”
“不要走……不要丢下桉儿……”
随即他便晕了过去,手也无力的摔在地上……
第二日清晨,君泽桉穿戴整齐后去早朝了,过后便微服去了黎王府。
他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陆云诚几人在院子里练剑,萧青竹在旁边坐着。
那双幽深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陆云诚和他身后的几人记忆回到了他们小时候……
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先皇还在,他的母妃也还没有死,每日除了规定的功课外他尤其喜欢缠着陆云诚教他剑术,昔日他们也同现在他所看见的一样安然自在。
萧青竹四下张望终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君泽桉。
“云诚。”他示意正专心练剑的陆云诚。
陆云诚停下动作随着他的眼神望去才瞧见门口的人。
君泽桉见他们停下动作便也慢步走进了院子,几人见他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皇叔起的这般早却为何早朝时从未见过皇叔的身影?”君泽桉问到,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连眼神都不曾有所改变。
“呵……”
“我不去早朝不正好随了某些人的意吗?”陆云诚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到。
陆云诚看着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且苍白的脸莫名有些忧心起来。
“陛下今日可有不适?”林司楠同样也发现了问题开口问到。
“许是近日累着了,无妨。”君泽桉回到。
陆云诚听他说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君泽桉语气里满是隐忍,似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
“陛下特地来寻我定是有要事相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还未等君泽桉点头,陆云诚就已经向书房走去,其余人见状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继续练剑。
到了书房,陆云诚刚关上书房的门君泽桉就扶着桌子咳出一口鲜血。
陆云诚见状立刻扶他坐下“怎么回事?怎么提前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陆云诚望着他眼底不知从哪儿升起一股怒火。
“什么时候开始的!”陆云诚问。
“昨晚……”君泽桉老师回答。
陆云诚一听直接上手扒了他的衣服,君泽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背上已经被插上了几根银针。
“别动!闭眼,运转灵力压住它!”
没过多久君泽桉就吐出一口黑血,随后脸色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