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时冰扶着萧青竹慢慢坐了起来“公子觉得如何了?”时冰轻声问。
“我没事了。”
“为何我的灵力会受阻?”
萧青竹疑惑的问他,毕竟在前世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你体内的两股能量互相抗衡,无法平衡所以就导致了灵力受阻的情况。”
“不过公子放心,等找到御灵草这个问题就可以彻底解决了。”时冰说。
萧青竹点点头,随后便让时冰出去了。
萧青竹坐在床上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情隐隐感到不安。
“提前到来的唐棠三人,傅云琛回都城,封羽中蛊,为何许多事情都与上一世有所偏差?”
“还有昨日那么好的机会君泽桉居然没有趁机夺兵权,若是上一世的君泽桉怕是高兴的手舞足蹈了吧。”
“这诸多变化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而引起的吗?若真是如此,上一世的结局还能扭转吗?”
萧青竹默默想着,心里却莫名紧张起来。
院子里,陆云诚坐在亭子里看书,封羽依跪着。
过了许久,见封羽身形不稳陆云诚才慢悠悠的起身走到他面前。
“说说吧,怎么回事!”陆云诚悠悠开口。
“我和傅将军一同回来,接待您的密令我便去了萧家查探。
但是我去的时候那里站着一个人,我和他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进了我嘴里,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封羽低着头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
“就这些吗?”陆云诚沉声到。
封羽僵硬的点点头“噬心蛊这种蛊虫只对有二心的人起作用,所以……”陆云诚没再说下去,封羽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你自小便跟着我,想必你也是了解我的,我陆云诚能活到现在靠的绝对不是心慈手软,对于有二心的人我的处理方式有很多。”
封羽不禁打了个寒颤“殿下恕罪,属下……”
封羽欲言又止,后面的话他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他曾立誓一生为黎王而活,可是在傅云琛临走前,陆云诚也把他加了进去,那一刻他觉得他的殿下不要他了。
虽然话没有说完,陆云诚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无奈的叹气,他将封羽扶了起来面色也有所缓和。
“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后果你知道!”
封羽点了点头。
“云琛是我弟弟,他是傅家的独苗,派你去是因为信任你,我从未想过踢开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兄弟!”陆云诚转身时温柔的说。
随后,陆云诚便去了萧青竹的房间。
“封羽呢?还跪着吗?”萧青竹见他进来便问他。
“我让他回去休息了,他毕竟跟了我那么久,我也不能太过苛责。”
陆云诚端着一碗肉粥慢慢的喂给他吃“你别看封羽是个武将,其实他很敏感,或许是因为幼年被抛弃太多次……”
陆云诚一直说着,萧青竹便静静听着,直到一碗肉粥见底。
“你身体好些了吗?”
“放心吧!我没事。”
“晚上带我出去逛逛吧!府里太闷了!”
陆云诚温柔的擦去他嘴角的残留后笑着点头。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罢便离开了,他找到时冰,从时冰那里得知需要御灵草才能稳住萧青竹的病情,于是他打算过几日便去寻找御灵草。
慈宁宫,太后喝着茶看着对面的少年“听说昨日诚儿差点被诬陷?”太后问。
“是,不过……”
“哼!这帮老东西,先帝在时他们就看不惯诚儿经常上奏弹劾,现在倒好弹劾不成改诬陷了!”太后打断君泽桉没好气的说到。
“皇祖母放心,皇叔一切安好。”君泽桉轻笑着说。
“那便好,桉儿啊!不要忘了你皇爷爷的嘱咐,满朝文武最值得信赖的除了诚儿不会再有第二个。”
君泽桉低着头没说话。
“哀家知道,你与诚儿有些误会,但是你要相信他,或许等时机成熟真相自会大白。”
君泽桉抬头“为何您也这么说,母妃死的离奇,可偏偏只有陆云诚看见了,恰巧那段时日有人诬陷母妃给他下毒。
可他什么也不告诉我,连皇爷爷也替他说话。
您说朝堂上除了他无信赖之人,那朗凌玥呢?”
“桉儿啊!朗凌玥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明白吗?把这种人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太后无奈的说到。
见君泽桉有些心伤她便不再提这件事了而是另外找了个话题。
“对了,昨日诚儿是不是带着个男孩一起来的?”太后询问。
“是,皇祖母消息倒是灵通。”君泽桉道“他姓萧,叫萧青竹,是皇叔从青楼赎回来的听说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你让诚儿带上那孩子到哀家这儿来,哀家想见见他。”
君泽桉点了点头,他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便匆匆走了。
“哎呀!你慢点!”太后在身后大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