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林清浅后,两个人一同离开,刚开始还好,到后面美风止就感觉自己浑身难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旁边倾倒,池燃手快的扶住了她:“很难受吗?”
“嗯”美风止并不打算隐瞒,现在的她感觉连说句话都有些困难。
池燃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我先送你去中医院看看。”
中医院是组织下的产业,出任务受伤的人都会被送到这里救治,美风止被安排在了特殊病房接受治疗。
替他把脉的老中医出来后只是无奈的摇头:“这种毒医书上从未有记载,我们并不知道该怎么解,先暂且服一些药物缓解吧,在这段时间我们也会尽力研制解药的。”
池燃的心瞬间跌落到了低谷,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要问:“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
老中医无法给他答案,只是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燃看着特殊病房里美风止那张惨白的脸,他愤恨的敲了一下医院的墙,他就不该听她的让她进去,一切都来不及了。
美风止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她不自觉的咬紧牙关,该死的林清浅,她让她死的那么轻松,她却让她受这种折磨,想到这儿,她现在恨不得将她的尸体挖出来五马分尸!
服用了一些草药后暂且压制了毒性,美风止才得以喘息睡了个好觉,她住院这事没有跟任何人说,收到他们的消息,她只是说她要出去一段时间,归期不定。
但这句话显然不能让喜何安放心,每天都要接受他的信息轰炸。
“什么叫归期不定?”
“风止,回我消息,告诉我你在哪。”
“告诉我你的位置,求你。”
……
喜何安的消息络绎不绝,美风止却不敢回他,在病房的几天她想了好多事,她感觉她这一生磨难真的好多,如果她的父亲没有出事,那现在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真的好难想象啊,喜何安,我们应该还能再见吧。
又过了几天,美风止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池燃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后情绪有些崩溃,他跑了出去。
他在路上走了很久,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如他一般,似乎也不知道归期,直到他被人揪着衣领摁在墙上。
“风止在哪?”
池燃回过魂,看着面前将他摁在墙上的人,那人的状态倒也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好,头发凌乱,风尘仆仆,脸上还挂着胡茬,眼角乌青,应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了。
见面前的人不说话,喜何安又重复一遍:“风止在哪?!”
池燃用力将他的手甩开:“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求你”喜何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有些沙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这倒是池燃没想到的,他竟然会求自己?
他们两个人,一个人倔强到什么都不告诉别人只想自己扛,咬紧牙关熬过一次次折磨愣是不喊一句疼,一个人为了能找到爱人的位置不惜低声下气去求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池燃无奈的闭了闭眼:“我带你去找她。”
闻言,喜何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而这丝光亮再见到美风止后瞬间荡然无存,他完全不敢相信,不过半个月没见,为什么自己爱人变成了这个样子?脸色苍白,浑身没有血气,瘦的快要脱相。
为什么?他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他只想问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