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谢谢！"

黎凝头也不抬，

黎凝"帮我看看哪个钛白色更纯？左边还是右边？"

丁程鑫认真看了看

丁程鑫："右边那个更亮一些。"

黎凝"完美！就要这个。"

她对店员说完，转向丁程鑫，

黎凝"你眼力不错嘛，以前学过画？"

丁程鑫"只是看过很多艺术品。"

丁程鑫接过沉甸甸的袋子，

丁程鑫"投资需要。"

黎凝做了个鬼脸

黎凝："又是工作。你知道吗，丁程鑫，你应该偶尔做点毫无意义纯粹好玩的事。"

丁程鑫"比如？"

黎凝"比如..."

黎凝眼睛一亮，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跑，

黎凝"跟我来！"

十分钟后，丁程鑫坐在公园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甜筒冰淇淋，表情古怪。黎凝坐在旁边，已经吃得满嘴都是。

黎凝"快吃啊，要化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

丁程鑫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甜腻的奶油味在舌尖扩散，确实...不坏。

黎凝"上次吃冰淇淋是什么时候？"

黎凝问。

丁程鑫认真回想

丁程鑫："大概...十岁？"

黎凝夸张地瞪大眼睛

黎凝："二十年没吃冰淇淋？！你这过的什么悲惨人生！"

丁程鑫"不是没机会，只是觉得..."

丁程鑫斟酌用词，

丁程鑫"不太符合身份。"

黎凝"哦，丁大少的高贵身份。"

黎凝模仿他严肃的语气，然后大笑，

黎凝"说真的，你是谁到底该由什么定义？你的姓氏？你的职位？还是..."

她突然用指尖沾了点冰淇淋，点在他鼻尖上，

黎凝"你其实喜欢香草味却不敢承认的事实？"

丁程鑫愣住了。鼻尖冰凉的触感，阳光下黎凝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口中融化的甜味...这一切简单得近乎幼稚，却让他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温暖。

他缓缓抬手，也沾了点冰淇淋抹在黎凝脸颊上

丁程鑫："现在你也有。"

黎凝的惊呼很快变成笑声。两个成年人像孩子一样在公园长椅上互相抹冰淇淋，引得路人侧目。丁程鑫发现自己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种自由的感觉，久违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黎凝突然在一栋老式公寓楼前停下

黎凝："就是这里！我客户住三楼，要一起上去吗？她收藏了很多先锋艺术作品。"

丁程鑫看了看表

丁程鑫："我还有个会议。晚点来接你吃饭？"

黎凝"好啊！大概五点结束。"

黎凝踮脚拍拍他的肩，

黎凝"谢谢你今天的冰淇淋之旅，丁同学进步很大！"

看着她蹦跳上楼的背影，丁程鑫微笑着转身离开。刚走到路口，手机响起。屏幕上"母亲"二字让他的好心情瞬间消散。

丁夫人"程鑫，你在城西区做什么？"

母亲的声音冷静而锐利。

丁程鑫后背一凉

丁程鑫："私事。"

丁夫人"私事。"

母亲重复了一遍，

丁夫人"比如和那个黎凝约会？"

丁程鑫握紧手机

丁程鑫："您派人跟踪我？"

心墙与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