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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黑色的窗帘,它是浓墨重彩的,以至于完全遮住了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
再来就是简洁的室内。
只有一个沙发,一张实木桌子和皮质椅子。
桌子上摆了几盆小的绿植,看上去像是多肉之类的,一沓资料和一支钢笔,以及被擦的很干净的小相框。
皮质椅子上坐了一个年轻男人,他懒散的靠着椅背,食指和中指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嘴里吐出的白色烟雾环绕在他身边。
见边伯贤进来,他掀掀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坐直身子,伸手在烟灰缸上方抖了抖烟灰。
随后叼在嘴里。
“Please sit down.”
(请坐。)
年轻男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或许是叼着烟的缘故,男人的话很少。
边伯贤眨眨眼,顺从地坐在沙发上,然后看着年轻男人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边伯贤面前坐下,将水杯推给边伯贤。
边伯贤看着面前这杯热气腾腾的开水,笑了下。
边伯贤“I came here.”
(我来这儿。)
边伯贤“I don't think it's for drinking your water.”
(应该不是为了喝您的水吧。)
边伯贤“Director of a bureau.”
(局长。)
头顶的灯光很亮堂,室内暖气也开得很足,边伯贤活动活动肩膀,往四周看了看。
他的皮肤本来就百,到了冷天就更白了,显得他的气色不太好。
但在年轻男人看来,边伯贤还是鲜活的,不管是声音,还是笑容,都让他看上去很有实感,而不是之前那种不能靠近的感觉。
男人哼了一声。
维持了一分钟不到的安分坐姿瞬间变成了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样子要多颓有多颓。
他的头发到了肩膀,扎着个小辫子,让更偏向女性化的脸显得更加不伦不类,眼睛狭长,双眼皮很宽,微勾的嘴角让他看上去有种狡猾的感觉。
就像一个饱受人间冷暖的野狐狸,被迫低下高贵的头颅。
“Of course not.”
(当然不是了。)
“The system didn't give you a task?”
(系统没给你任务?)
“It's not scientific.”
(不科学啊。)
男人抽着烟,语气什么起伏。
边伯贤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移开目光。
边伯贤“Gave it.”
(给了。)
男人被边伯贤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头皮发麻,他也看向边伯贤。
“Why do you always look at me.”
(你老看我干嘛。)
“Do I have acne?”
(我长痘了?)
说罢,男人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也随着疑惑的加重而微微睁大。
边伯贤被他逗笑了。
边伯贤“Why do I always look at you.”
(我怎么老看你了。)
边伯贤“You think too much.”
(自作多情。)
被骂自作多情的男人倒也没生气,他耸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突然啧了一声,调出光脑视频。
边伯贤随着他的动作将热水推开,为光脑留出了位置。
男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情绪处于极度焦虑,虽然他并没有表达出来,但边伯贤仍是看出来了。
随着手指点开视频的动作,男人更加焦虑地夹着烟,猛地抽了几口。
边伯贤和他是老朋友。
已经见惯了男人这个死样子。
也就没出声阻止。
他将注意力放在了视频上,地点就是瓦兰,比起视频,更像是一段监控。
视频里,黑夜笼罩了整个城市,但很快就被燃烧的烈火所点亮,监控配备了声音,边伯贤能清楚的听见尖叫声。
很快,监控面前走进一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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